亞當的靈能激蕩著,在亞空間中的漣漪異常的明顯,但漣漪之上很快長滿了厚重的苔蘚,苔蘚覆蓋在了每一寸漣漪上,將其牢牢的掩蓋住。
在亞當的操控下,所有的光線在不經過眼睛中水晶體的情況下,或者說在未映入眼孔前,便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全部反射了回來。
經由亞當操控的光線反射,不再需要物體表面光滑,不再需要物體的介質,它完美的按照來時的光路反射回去。
竊賊的身影清晰可見,竊賊則突然驚慌失措,雙手不斷摸索著周遭的一切。
“人的視力有兩個部分組成,物體表面反射的光線自瞳孔照入,並經由水晶體聚焦並把光指向眼睛後部的視網膜。因此現在的你,是真正意義上的完全失去視力。”亞當極輕聲在竊賊的耳邊說道,順帶用他剛剛隨手一拿的重物砸暈了竊賊。
亞當用繩索捆綁住了竊賊的手和腳,摸索和探查他的身上有沒有什麽武器,或者逃跑的工具。
這還真的被亞當找到了一些有趣的小玩意,一副撬鎖工具和一些沾滿機油的螺絲。
竊賊身上的衣服看起來很久沒有清洗了,帶有一些奇怪的汙漬和因汗水浸濕而發霉的斑點。
亞當看著昏迷過去的竊賊,終究還是沒有馬上殺死他,畢竟處理屍體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當竊賊醒來的時候,亞當和藩娜已經在一旁交談著關於處理他的方法了。
“他看起來年齡應該還沒有比我大,但他知道的確實有點太多了。藩娜,你認為該怎麽處理他?”
“一般來說,這種情況。我會建議你直接抹了他的脖子,然後把他搬去某個陰暗的角落中。下巢的耗子會處理好的,保證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竊賊很顯然的有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論,他想大聲呼救卻發現自己的嘴已經被堵住了;只能不斷掙扎,試圖逃離繩子的束縛。
“瞧,老師。他醒了。你還沒有想到怎麽處理他的方式的話,我想這會嚴重阻礙我們對於世界之外知識的交流。”
亞當歎了一口氣,然後徑直走向竊賊的面前,嚴肅的對著他說
“待會我會把堵在你嘴的東西拿出來,你要如實的回答我一切的問題。不要想著大聲呼叫,不然我會第一時間殺了你。明白了嗎?明白就點點頭。”
竊賊連忙點了點頭,亞當才將塞入其嘴中的布料拿出。在拿出布料後,竊賊還是乖乖地安靜等候著亞當的反問;顯然竊賊也不確定如果自己大聲呼救,對方會不會果斷的直接殺了他。
“你的名字是什麽?”
“諾克斯夫。”
“多少歲了。”
“8歲。”
“8歲的小孩,我認為他應該沒有能力閱讀多少書中的內容,他也不具備可以理解高哥特語的條件。或許我們應該可以安全的放他離開,前提他真的不會高哥特語。”亞當轉過身去,極力將聲量控制到諾克斯夫沒法聽見的范圍,用高哥特語和藩娜交談
“我們或許可以嘗試試探他,你待會就以他身上沒有利用價值為理由,說不如就殺了他。我會在一旁觀察他的反應,確保他沒有撒謊或者是否有驚惶失措的反應”藩娜也是很小聲的說話
亞當同意了藩娜的計劃,並再次伏下身子,坐在了與諾克斯夫差不多水平線的地面上,雙眼直視著諾克斯夫的眼睛。
“你身上沒有任何利用的價值,為了不惹來麻煩,我認為殺了你後再處理你的屍體,會比之後活著的你惹來麻煩時處理還簡單。”流利的高哥特語從亞當的口中說出
諾克斯夫的臉上出現了驚恐的表情,嘴唇不自覺的顫抖著,冷汗從他的額頭處流下
“拜托,不要殺我”一句青澀且用詞不太準確的高哥特語從諾克斯夫的口中說出
亞當望著藩娜,顯然最糟糕的結果出現了,諾克斯夫似乎能在日常對話中理解對方口中高哥特語的含義
亞當不確認諾克斯夫的高哥特語能力到達了什麽程度,也不知道他是否能識字,但從剛剛他聚精會神的閱讀著亞當編寫的書籍來看,他應當是可以識字。
亞當決定再次試探諾克斯夫一次,但從藩娜的眼神中來看,很明顯她是不支持放過諾克斯夫了。
“諾克斯夫,你到底是從何處學習到你現在用以求饒的語言。”又是一句高哥特語
但諾克斯夫似乎一直在重複之前的求饒。在聽到亞當的高哥特語後,他表現的更為激動的求饒,淚水混合著鼻水打濕了他的衣服和身上的繩索
“我說,諾克斯夫。你到底是從何處學來你現在所使用的語言。回答我,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亞當再次壓迫著諾克斯夫的情緒,但這一次他使用的是低哥特語
在聽到亞當的話語後,諾克斯夫才慢慢冷靜了下來,哽咽了一下後才開口說話
“我.....,是從垃圾場某位居住著的老頭那邊學回來的,是他教我如何使用和閱讀。”諾克斯夫依舊結結巴巴的說話,他用低哥特語回答了亞當的提問
“你會多少?”
“一些最為基本的詞匯。”
“你有什麽特殊的天賦或才能,可以在我們決定留下你的時候,給予我們提供一些幫助。最直接點的意思就是,你能為我們帶來什麽利益。”
“我......,我會撬鎖,我會打聽情報......。對了,我還會偷東西。”諾克斯夫急急忙忙的介紹著自己的優點,生怕下一秒自己要是沒能體現出自己的價值,會被立刻處理掉。
亞當再次回頭看向藩娜,藩娜則是很無奈一般扶住了她自己的頭,像是很頭疼一般歎氣著
“所以,你還是決定要把他留下來,對吧?我沒什麽任何意見,但既然是你決定要留他下來,那麽老師,你就要負起照看要他的職責。你必須確保他不會將我們的任何事情,包括世界之外知識的一切泄露出去。再者,我現在也是偷偷跑出來的,也不方便帶他去到上巢,更別提帶回我家。行星總督很重視上巢和下巢來往的拜訪者狀況,如何因為他而我被抓到。那麽行星總督便會對我,和我背後的家族抱有疑心。 我們現在的教團事務也會有很大泄露的風險。”
“我明白了,藩娜,我會時刻監視和看管好他的。”
在聽到亞當的承諾後,藩娜也不再做任何阻攔,而是在一旁靜靜地翻看著亞當又新記錄下來關於那個夢境的書籍。
“從現在開始,我是你的老師,你可以稱呼我為引路人。我會收留你,給你提供吃的和一個居住區域;但你需要為此確保,你不會嘗試逃跑或離開這個屋子半步。我們有的是辦法把你抓回來,你明白了嗎?諾克斯夫”
諾克斯夫點了點頭,表示他同意並接受了現在他的狀況。
“現在,諾克斯夫。去後面廚房找到我剛在櫥櫃裡第四格的屍體澱粉,你可以隨意食用,但在我沒呼喚你之前,不要從廚房出來。明白嗎?”
諾克斯夫點了點頭,然後在亞當解下捆綁他手腳的繩索後,他便飛快的跑入廚房內,像是怕亞當反悔來著
“你不是被強行征召了嗎?過不久,你就要去行星防禦部隊報道了。到時候,誰來監視和看管他。”藩娜想是想起了某樣事情,便開口詢問著亞當
“我已經有主意了,他會暫時住在我家。而到我去報道的那一天,我會脅迫並威脅的帶著他去那邊,並強迫他去簽自願入伍書。到時候,我們便就會兩人都以新兵的身份進入行星防禦部隊。我便也會能繼續監視他和看管他,再者在軍營中,他的一切嘗試透露世界之外知識的行為,都會被認為是想要逃避或胡言亂語的結果而已。”
“但願如此吧......,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