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瞎投啥,你肯定是喝醉了,你別反駁我...你一定是早上喝了三十多杯——喝高了!”
巴斯一個勁的嘀咕,他又說:“我不該帶你來這裡,你應該躺在廁所門口,而不是來銀行瘋狂!”
我看上了一支樂隊,他們的歌詞打動了我,所以我決定投出卡裡僅有的十五萬!
十五萬可能對打造一支樂隊來說不算多,但是這僅僅是第一筆,剩下的我得花點心思和體力去爭取一下。
一旁的工作人員給我台階下,委婉的提醒我:“先生請冷靜,我去幫您泡一杯茶!”
我攔住工作人員,推開兩人拽著我的手,十分嚴肅的告訴他們:“這錢我投了,但是有個條件,你們幫我把他們約出來聊聊,但他們可能要在這待上十天半個月!”
工作人員點點頭,引導我們走進VIP休息室,第一個環節就是驗證資產,這樣就能立馬知道我是不是吹牛逼。
巴斯告訴我:“記住,你自己已經想好了,到時候哭著想把錢拿回來可別怪我!”
我點點頭:“謝謝,你還會勸我,至少我上一次眼光不錯,這次也一樣!”
他聽完我的話,從桌子上抽了張紙巾,在額頭上擦來擦去,可能是聽的有點感動了吧!
我跟著工作人員進了VIP室,巴斯和屈派克在外面等,這裡面認錢不認“陌生人”,我說也沒用。
等我走進去以後,其他人都退出去,等了兩分鍾,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經理走進來。
我第一眼看過去,就感覺她像白人,黑色長發波浪一樣卷到腰間,踩著紅色的高跟鞋“啪嗒,啪嗒”走進來。
她拿來巴掌大的驗證機器,當我輸入所有信息後,跳出來有一百多萬時,不僅是女經理有點懵,我更加懵,這短短一上午怎麽就變成一百多萬了?
一百萬是什麽概念,一名普通工人一年一萬,需要一百萬才能賺到;一輛普通民用車2~10萬美刀不等,一棟別墅30萬起步...看到數字以後,我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
而經理的反應就比較職業化,也許想著我是條大魚吧,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她好像在壓製什麽,胸口不斷起伏,我看的一清二楚,她平複了一下心情問我:“先生您多大?”
“22,怎麽了?”
緊接著,她就切換狀態,拋著媚眼問我:“先生,你確定要隻投資這支樂隊嗎?不投資投資一點...收益長且持久的?”
我沒喝醉,我很清醒,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她問的確實是我,看著她那呼之欲出的大殺器,是個傻子都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麽。
“所以...接下來我們該談談怎麽才能把收益,變成長且持久的項目吧?”
你知道的,在一邊耍活動的時候,一邊正兒八經講項目,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但是她做到了,還講得非常清晰。
我猜她肯定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我聽完以後覺得,這技能很實用,說不定以後還能用上。
她之所以這麽努力的原因是,不想繼續待在這個小地方,她想出去,去新洛杉磯,去舊金山新區,去厄普西隆,甚至是去日內瓦擔任高管。
人往高處走,往上爬一爬需要一點業績,這個一百萬在她這投資,就是最好的禮物,不僅是提成,還有一大截業績。
好吧,看起來又是一個有夢想的人,這次天使投資收益挺快,一次滿足兩。
“讓他們準備好,我去取點錢,給這些兜裡空空的年輕人墊先房費!”
我走出VIP室,這兩混球已經去泡前台小姐姐了,他們在前台取錢、存錢反反覆複,然後這倆小美妞為了不遭罪,只能答應他們晚上吃飯。
“你們倆真惡心,”我對屈派克搭訕的前台說:“這個帳號取一萬塊錢!”
不一會兒,前台拿給我一遝鈔票,我交到經理手上。這時候,我才看清經理胸牌上的名字:萊麗,還不錯!
搞定了這一切,我拽著兩森口就往外走:“走吧,我們繼續去俱樂部,我們還有活要乾!”
回到俱樂部裡,兄弟們吃過午飯,重新回到沙發那聚集。
巴斯讓服務員拿來兩打啤酒,緊接著對我說:“好了,嚴月你繼續講講那幅畫,屈派克你錄好,別像個呆瓜似的在那扭!”
我看著屈派克那樣子,一隻手舉著攝像機,另一隻手去撓第三隻,像極了那個什麽。
屈派克的手隔著褲兜一直在撓,我懷疑他是中招了,連忙呵斥他:“嚴肅一點,這樣我都沒法好好說話!”
等兩分鍾後他不撓了, 我喝了口啤酒開始說:“我畫的不是一個火箭嘛,弗萊迪是華氏度先生,那我就是攝氏度先生;同樣的,我就是以第二宇宙速度飛在太空中,然後精準命中...Boom,快樂炸了!”
巴斯聽了我的回答,他饒有興趣問我:“為什麽你要在太空中飛,而不是去水裡游泳?”
我微笑且帶點尷尬的回答:“因為我有深海恐懼症夥計!
其實也並不是說真的怕海,只是太空中的‘引力’會少一點,不想海裡有水會給你壓力,差不多就是這樣。”
說著說著,我的胡言亂語把自己逗笑了,然後我和巴斯聊了聊天堂和地獄。
他問我:“你信教嗎?”
我搖搖頭:“不,我不信,那玩意太玄乎了...如果一定要說,我不像是能上天堂的人,反而下地獄會更多一點;如果一定要去地獄,我一定要開始肌肉跑車,車上放著勁爆的音樂——我要猛踩油門,一路殺進去!”
一旁的蔡司拍著手,興奮的大喊起來,他告訴我們:“我也是這麽想的,如果一定要去一個地方,我一定會選黑暗的地獄,而不是虛偽的天堂!”
巴斯笑著告訴他們:“有人說高級軍官都會下地獄,努力吧各位,到時候一起殺進去!”
“放屁!”屈派克不知道從哪弄的煙,叼在嘴裡隨著嘴唇一上一下擺動:“你們這麽愛去自個去,別老咒我,做人嘛,總要有點幻想!”
“幻想時間結束,現在到我了是吧?”巴斯搓了搓手掌,準備訴說自己的奇幻故事,我也很好奇,他的奇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