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以食為天,何況不要錢!”
巴斯感歎:“得了嚴月大詩人,您又開始呻吟上了!”
路過一台ATM機旁邊,我喊住了他們:“等等,我先進去看看!”
他倆在門外等我,我走進去快速輸入帳號密碼,第一條就是大額轉帳記錄,備注:給老公的獎勵!
轉帳數額十萬,對他來說是一筆天文數字,最少得打三年軟腳蝦和地下豪擲才能賺到。
此時的我無話可說,不知道該怎麽用語言形容,其次我才想起,這筆錢好像還牽扯著一個謎團——錢是誰出的?
我的父母不太可能,他們沒這麽有錢,除非把房子賣了,否則壓根沒有那麽多現金。
奇怪了,難道是她爸媽?我們面都還沒見,她們家這麽土豪嗎,上來就是十萬大手筆,這可是一名工人十年的薪水。
先不去管他,這件事情太奇怪了,先是美女投懷送抱,現在又是金錢獎勵,怎麽看都不像是我的人生軌跡;是不是有其他人跟我同名同姓,長的還差不多,然後送錯了門?
算了不想了,門口還有兄弟等著,先去吃飯!
我一走出去,他們就調侃我:“怎麽了,錢很多嘛,讓你一天能看兩次?”
我說起早上的事情:“沒有,上午進行過超光速通信,扣了不少錢,剛檢查完余額。”
“真有錢,還玩超光速航行,用信使船轉發郵件得了!”
“你懂什麽,那是跟他小女友,當然得下點血本了!”
“滾!”
我們打打鬧鬧,來到鎮東面巴斯說的那家餐廳——扉頁餐廳。
扉頁餐廳,聽著有點像...一個墨西哥人環遊世界後,來小鎮上開的一開餐廳。
“這裡就是鎮上最好的餐廳,想吃什麽點,我請客!”巴斯很客氣的說,但我拒絕了他的好意:“這次我買單!”
“真的?那我不客氣了!”
他們倆衝進餐廳裡,找了個座位拉來服務員一頓點,等我到的時候,計數器上已經有五百多的長串帳單。
“你們兩個混蛋,就不能節約點嘛,真當哥的錢大風刮來的啊?”
兩人把餐單往桌上一放,我拿過計數器看了一下,這兩個混蛋都點了什麽。
惠靈頓牛排、湯意面、豬排飯等等,大概十多道,還有一瓶卡魯斯的特色酒。
“你們倆是豬嗎?吃那麽多,大部分還是高熱量的?”
我把菜單往桌上一丟,告訴服務員:“給我來份刺身拚盤,一定要空運過來滴!”
服務員趕忙說:“先生,這個真沒有!”
沒有?那換一個,我又說:“和牛肉總有吧?上無菌蛋,我生吃!”
兩人好奇的看著我,那眼神好像再看外星人,我問他們:“你們要不要試試看?”
兩人連連搖頭:“不了,不了,這種大補的好東西,我們享受不起!”
我告訴服務員:“就這些吧,我先結帳!”
服務員拿來一台機器,輸入帳號密碼,驗證本人指紋後,小屏幕上顯示:付款成功!
靠,一頓飯吃了五百多,看看這群人能吃多少!
雖然點了許多,但我還是提醒他們:“少吃點啊,吃不下別硬撐!”
第一道菜就是生牛肉,我喜歡無菌蛋在醬油裡拌開,再配點辣根吃,送到嘴裡嚼吧嚼吧。
對面那倆二傻看著我的眼神,那小表情,就像再問我:好吃嗎?
我用筷子夾起一塊問他們:“你們要不要來點?”
兩人斬釘截鐵的說:“不用了,您老慢慢享用!”
隨後兩道菜端上來時,周圍傳來一陣吵鬧聲:“嘿,都閉嘴,安靜的看新聞!”
餐廳裡的各個方位都有終端(電視),我們桌子旁邊的柱子上,四個方向就掛著四台,我們能清晰的看見屏幕裡的內容。
[聯邦新聞網:機動步兵突襲蟲族隔離區!]
機動步兵的三個團集結起來,準備突襲一顆宜居星球,現在我們在前線準備采訪!
聯邦又有大動作了,每隔大約四個月(左右),聯邦就會對蟲族隔離區進行一次突襲,至於戰果如何,基本上每一年至少奪下一顆星球(星系)。
“今年又能買債券了,下一次行動我們就要上戰場嘍!”
我捂著嘴問巴斯:“你們怎麽能確定,下一次就是我們?”
巴斯朝我做了個鬼臉,然後告訴我:“想多了,我們下一次有點難,可能是下下次,兩個月報名還能趕上下一次。”
他給我解釋了,一般一個新兵招募進來,最起碼五個月才能上戰場,除非你是天才中的天才,或者趕著去送死。
不知道巴斯從哪來的那麽多新兵經驗,他們明明說是被關了至少一年啊?
“今天是個賺錢的好機會,”巴斯對我倆說:“快點吃飯,一會兒帶你們去銀行看看!”
於是我們一邊聽新聞,一邊掃蕩著一件又一件食物。
聯邦新聞:最近黑色十字軍活動頻繁,聯邦決定派出精銳部隊,圍剿這支危險的傭兵團!
聽到“黑十字”這三個字的時候,巴斯拿刀叉的手停住了,抬起頭靜靜的看著電視。
屈派克投來疑惑的眼神,我就舉了兩根手指頭給他看,他可能是明白了,低下頭吃自己的東西。
大概十分鍾後,我差不多吃完了,拿紙巾擦了擦嘴巴:“我吃完了,你們呢?”
“我好了,”屈派克扒拉完最後兩口,也學我拿紙巾擦嘴。
“我也好了,走吧,我們去銀行逛逛,”巴斯帶著我們倆,大搖大擺的朝銀行走去。
他走前面,我們倆走後面,我小聲問屈派克:“你知道巴斯攢了多少錢嗎?”
“我不知道,怎麽了?”
“沒什麽,”我懷疑巴斯攢了不少錢,這會兒想拉著我們去買債券,然後幾年後發一波。
至於是不是真有錢人,那就看他去到銀行後,一驗便知真假。
我們走到鎮上唯一的一家“海灣殖民地”聯邦銀行裡,對比我去過的所有銀行裡,這裡的不算最差,想法還挺豪華的,也許是有哪些公子哥過來衝擊“公民權”存了幾筆錢吧?
“三位先生, 你們三位有什麽服務需要的嗎?”
我們穿著樸素的衣服,脖子上掛著兵牌,兩(三)個家夥喝的迷迷糊糊,醉醺醺的跑進了銀行裡,把那服務人員嚇得不輕。
什麽,天曉得我這一早上喝了多少,也許有個三十多杯吧?
巴斯小聲說:“我們來買聯邦發行的債券,你們這還能再買不?”
工作人員先是一愣,在一臉歉意的對我們說:“不好意思,現在沒有了,最後一千張於十分鍾前被人買走!”
巴斯滿臉歉意的看著我們,攤開手說:“沒得了,要不試試股票,看看風險如何!”
我趕忙說:“別胡扯了,就我們這兩錢還玩股票,小心被吞的一點不剩!”
一旁的屈派克聽到“股票”這兩字,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一個勁的說:“別玩了,這一會兒工夫破產了,我可養不起你!”
在我們倆的拒絕下,巴斯放棄了玩股票的想法,但轉頭他又向我們提議:“我們玩天使投資吧?”
“什麽是天使投資?”
一旁的工作人員耐心的給我們介紹:“天使投資是聯邦搭建的抵稅收幫扶計劃,夢想人出方案,大佬負責聽,在考慮是否投資;例如五年之後,夢想人成功過來,至少需要支付本金+5%利息,同時平台會從中抽取極低的費用,作為平台的維護成本。”
原來如此,聽著不錯啊,只是平台(聯邦)擔保錢不會跑。
聽著...不錯啊?
“這項目,我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