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只能按下心裡的疑問,目光隨著張月的身影向門外望去。
“怎麽了,怎麽了!吵什麽呢?”
張月才跑到病房門口,卻意外撞上了聞聲趕來的護士身上。
好像是護士站打旽的小護士被這邊的吵聲吸引,正走過來查看。
張月連忙快步上前,顫抖著聲音說道:“快喊醫生來看看我女兒,她醒過來了。”
護士有些不可置信地走進520病房查看了一下,見張小浩的眼睛竟然睜開了,竟嚇得後退了一步。
這個病人,醫生明明已經對內宣布了活不過今夜,不可能再醒過來,還特意跟她們值班的護士特意交待過。
可現在是怎麽回事?
“快去叫醫生呀!”
張月急得衝這個小護士喊道。
小士護身體一抖,連忙道:“我先檢查一下她的身體情況。”
說著查看了一下插在張小潔身上的儀器,量了量體溫,確定張小潔確實真的好轉了,這才帶著滿臉的疑惑快步向醫生辦公室跑去。
徐峰哪種奇怪的感覺一直沒有消失,他看向病床上的張小潔,總覺得病床上的小女孩像是沒有靈魂一般。
徐峰正想近距離觀察一下,風風火火的醫生和護士就趕到病房來了。
徐峰和張月只能站到一旁先讓醫生檢查張小潔的病情。
張月也來不及問徐峰怎麽認識自己女兒的,忙著配合醫生給張小潔進行檢查。
“醫生,我女兒......”
“奇跡呀!奇跡!”
醫生檢查過後,不等張月問出來,自己就忍不住喊了出來。
“醫生,你是說我女兒有救了!”
張月從醫生興奮的表情中看到了希望,連日來的愁容綻現出了一絲笑容。
“嗯,照這樣的恢復速度,要不了一個月,你女兒就可以出院休養了......”
張小潔被醫生檢查過後就睡著了,張月在忙著給張小潔整理床鋪。
“這個...你...你是怎麽認識我家小潔的?”
張月整理好張小潔的床鋪,看到徐峰還沒走,這才想起來問著自己心中的疑問。
此時的徐峰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張小潔的病床上方,他發現張小潔的病床上方有個淡白色的身影正朝著他飄過來,隨後似乎化作了有形的人形,站在了他的旁邊。
這個人形似乎還不太穩定,可卻好像有話想對徐峰說,又說不出來的樣子。
“啊......!”
徐峰聽到張月的問話,這才抬手揉了揉眼睛,轉頭看向張月。
徐峰哪種奇怪的感又來了,他現在感覺身邊的張月好像也沒有靈魂,而從張小潔病床上方飄下來的人形,才是張月的靈魂。
“難道之前的夢一直影響到現在這個世界?還是我真的有妄想症?”
徐峰把自己的這種奇怪的感覺歸結到了長久以來的夢,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妄想症。
“你...你怎麽了?你不用擔心小潔,醫生都說了她恢復得很快。”
張月見徐峰沒有回答她,眼睛卻剛從自己女兒的病床上方移過來,忍不住又問了一聲,還疑惑地轉頭順著剛才徐峰看的方向看了看,她以為徐峰是在擔心自己的女兒。
不過張月還是不明白自己的女兒是怎麽認識這個年輕人的,此時正轉過頭來,滿眼疑惑地抬頭望著徐峰,期待他的回答。
“我沒事,小潔沒事我就先告辭了!”
徐峰說完抬腳就向病房門口走去。
“哎,你叫徐峰是嗎?......”
張月見徐峰什麽也沒跟她說就要走,衝著已走到病房門口的徐峰喊道。
她對徐峰的行為實在感到奇怪。
“我明天再來看小潔。”
徐峰覺得禮貌回了一聲,就向電梯口走去。
那種奇怪的感覺卻沒有消失,徐峰總覺得張月的靈魂已搶先一步走入了電梯。
電梯在向下運行,徐峰卻四下打量著,想要尋找在病房見到的張月靈魂。
可直到電梯完全停了下來,他也沒發現什麽。
“看來是我想多了!”
徐峰甩了甩頭,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才走出電梯。
這時徐峰才想到自己的出租屋已被兩個女孩霸佔,自己現在成了無家可歸的人。
本想著訪談靈魂會有什麽發現或收獲,可是想想除了一大早被張小潔的靈魂上身,似乎也沒什麽好處。
“哥哥,我給你的東西可以在這個世界換錢!”
不知是錯覺,還是真的,徐峰的腦海裡傳來了張小潔的聲音。
不過,徐峰此時到是想起了張小潔曾經遞給過他一樣東西,他連忙伸手向自己的口袋摸去。
拿出仔細一看,才發現張小潔遞給他的是一個酒杯。
杯為青玉,高大概5厘米,圓口寬約7.3厘米, 厚約0.12厘米,月雙耳,玉質堅硬光滑,呈墨綠色。
徐峰一眼認出,這是明代皇宮所用酒具。
徐峰有些意外的驚喜,這是件文物,如果在以前的世界,這件文物的價值不扉,就不知道在這個世界價值幾何?
“哥哥,我就有這麽一件值錢的東西,你把它換成錢,先在這個世界安頓下來,我有點虛弱,也不明白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麽,這個世界很怪,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這件東西在這個世界還是值錢的。”
張小潔的聲音又在徐峰的腦海中響起。
徐峰又有種被張小潔上身的感覺,可又似乎不完全是,因為張小潔並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思想和行為。
“張小潔!張小潔!”
徐峰喊了兩聲,試著想和她溝通,可張小潔像是完成了使命一般,似乎正在慢慢融入徐峰的意識深處。
徐峰一陣眩暈,雖然還保持著自己的意識,可腦海裡卻閃現出張小潔在永安兒童醫院病逝的畫面。
“如果張小潔真的死了,可剛剛在醫院好轉的又是誰?”
徐峰跌跌撞撞,走在街道上,心裡一頭亂麻。
走到街道的拐角處,徐峰一眼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燒著紙錢。
“小潔,你是不是轉生了?媽媽今天在你曾經病逝的醫院看到你了,都說人死了會去地府等待轉生,可媽媽卻無處可去,只能在這個世界遊蕩,我想再去我們曾經的家看看......”
徐峰頭皮一陣發麻,燒著紙錢的女人,正是他在醫院看見的張月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