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下去一隻又跳了上來,就這樣三隻怪物狼一狼喜提一劍。白逸軒見這樹乾也不是很粗,很容易就會下去,穩住身形看向更高更粗的樹枝。
把握好距離後,縱身一躍,跳向了另一枝樹乾。
這裡應該安全一些。
白逸軒心裡想著,可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下方的怪物狼其中為首的一隻,緩緩向後退去。
看著眼前一幕的白逸軒心中大感不妙,這隻怪物狼好像要助跑。
不行,得更高才行。
剛剛跳上的樹枝就被白逸軒毫不猶豫的拋棄了,踩著樹枝跳上更高的枝杈。而就在這時,已經完成助跑的怪物狼,縱身一躍一口咬住白逸軒的腳腕。
像是在做引體向上一樣,雙手死死抓住樹乾,白逸軒感到右腳一陣刺痛,但他並沒有大聲吼叫,因為那樣解決不了問題,所以他抬起健全的左腳。
猛猛的踹向了咬住他右腳的狼頭,但狼豈是那麽容易就放走嘴裡的肉?狼死死咬住白逸軒的腳,擺出任憑他怎麽踹,絕不松口的架勢。
怪狼貪婪的吸食著白逸軒的血液,如果血腥味是最好的作料,那麽白逸軒的肉就是最好的食材。
其他兩隻怪狼也並沒有坐以待斃,看著自己同伴已經嘗到生者的美味,自己也不甘落後,它們齊齊向後退去,準備助跑。
白逸軒面目猙獰,眼神中閃過一道狠意,他知道如果不快點解決這個畜生,那麽自己會死!
他松開一隻手臂,掏出背包中的長劍,用力抬腿那隻狼頭也被抬了起來。
“喜歡咬?”
這三個字可謂是咬牙切齒的被擠了出來,拿劍的左手,猛的向下刺去,一劍直直的刺入怪物狼的口中。
但一同洞穿的還有白逸軒自己的腳,因為腳也在狼口中。狼瞬間失去了咬合的力氣,那猩紅的眼珠也失去光澤。
系統也在這時發出提示。
【獲得靈氣:1點。】
【獲得道具:嗅鐵狼的牙齒*1】
漸漸失去生息的狼掉落樹下,恰好被剛剛助跑起跳的兩狼撞上,最後三頭怪物狼齊齊跌落下去。
血液順著劍尖滴落,忍著右腳的疼痛,白逸軒強行爬上樹枝,這次真的再也沒有了力氣,而樹下的狼再也夠不著了。
人在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往往會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好吧其實就是腎上腺激素瘋狂分泌,使人可以在短時間內獲得平常無法獲得的力量。
但當這股力量失去的時候,就會陷入虛弱狀態。
看著刺穿右腳的長劍,白逸軒犯了難,這刺進去的時候疼,拔出來的時候應該會更疼,白逸軒騎在樹枝上,試探的用手碰了一下劍柄。
痛,太痛了。
只是輕微觸碰一下,都讓白逸軒露出了痛苦面具,可想而知這拔出來是多麽酸爽。
對了,系統收回。
心中默念收回,那劍就神奇的消失了,再次出現時已經在白逸軒的手中了,這種無痛拔出真的好用,下次不會再用了。
右腳已經傳來了悲鳴,再不救治可能要砍腿了,他可不想當個瘸子,這個世界上瘸子可活不下去。
從纏繞胸前傷口的布撤下一塊後,綁住了右腳,這才止血。由於拆開胸前的布子也讓白逸軒發現胸前的傷口已經好了。
恢復能力真強啊,這算是身體數據化的一個隱藏福利嗎。等等...身體數據化?
白逸軒腦海中閃過一絲疑惑,明明自己身體都已經數據化了,可為什麽還會流血。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先解決眼下的危機再說。
白逸軒心中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麽辦,下方卻沒了動靜,低頭看去才發現這兩隻怪物狼正在啃食自己的同伴。
但仔細看去卻發現,它們不是在吃同伴的屍體,而是在吃那狼的頭,更準確的來說是狼的嘴。
他們難道已經饑餓到啃食自己的同伴了嗎?不對,
為什麽隻吃它的頭呢?其他身體部位肉不是更多?白逸軒似乎發現了一點異常,但卻並沒有頭緒。
鑒定。
【嗅鐵狼(1級):未浮大陸中常見物種,其獨特的嗅覺可以找出大量的鐵礦,被人們稱之為嗅鐵狼,現被不知名原因所魔化。】
【特點:其全身骨頭堅硬如鐵。】
【(已發現)弱點:口腔是唯一柔軟的地方,怕火或者怕光。】
damn,鑒定和沒鑒定一樣。口腔可不是弱點嘛,我一劍刺死的,我不知道?怕火,我從哪去弄火?當場給他們表演一個轉木取火嗎?
白逸軒不再理會這個無用的鑒定結果,還未等他深思,下方就傳來了撕咬打鬥的聲音,低頭看去。
其中一隻怪物狼不知發什麽瘋直接一口咬上了另一隻的頭,兩隻就這樣扭打撕咬在了一起,白逸軒見狀差點拍手叫好。
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打起來, 但只要能對他有益,那就是好事,但兩狼扭打一會後就停下來了,又去啃食剛才的屍體。
還是同一位置,白逸軒有些看不明白這兩隻狼的行為。
“噗呲。”
還未等白逸軒細想,下方的兩隻狼已經不再啃食同伴的屍體,他們助跑跳躍,想要再一次品嘗到生者的美味。
卻不成想美味已經飛到了它們不可企及的地方,即使再怎麽用力也徒勞無獲。
這怪狼的弱點是口腔,如果是一對一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打贏,但前提是怎麽讓他們分散開呢?
白逸軒面露凝重,仔細思考剛剛發生的種種異常,他有預感這些異常可能就是破局的關鍵。
它們為什麽隻啃食同伴的頭?又為什麽會突然襲擊同伴呢?
前一種可以理解為它們饑餓難耐,所以啃食同伴屍體來填飽肚子,但為什麽隻吃頭而不吃身體,身體的肉不是更多嗎?
所以他們應該不是在啃食自己的同伴。
後一種可以理解為他們在互相搶奪什麽才會大大出手?不對...不對...這些都不是關鍵。
難道......
白翊懸眉頭緊皺的看著那兩隻不斷跳躍助跑的怪狼,心中有了猜測,把裹在胸口的染血白布扔向一旁。
血布隨風飄落,飛去原先待過的一根樹枝上,兩隻怪狼看見美味佳肴落在其上,立刻撲向了另一樹枝。
果然,他們不是在啃食同伴的屍體也不是因為護食而互相爭鬥,他們是在品嘗血。或者說是,生者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