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生者的氣息是血液,是血肉,他們這些被不知名原因所魔化的怪物,渴望鮮血,渴望血肉。就好像這個世界也在渴望一般...
系統加血。
白逸軒喚出系統,把剛剛得到的一點靈氣轉化成了屬性點,血量來到了五點。又是如先前一般,那股暖流匯入全身。
至於剛剛獲得的道具,白逸軒只是掃了一眼就沒有過多研究,因為並不能解決眼下的危機。
【嗅鐵狼的牙齒:其身體最堅硬的部分,是鍛造熙王朝軍中佩劍主要材料之一,也是許多利器鍛造材料之一。】
下面的兩狼已經在撕扯著那塊血布,不一會血布已經進入了兩狼的肚子裡,他們再次回到了白逸軒身下。
眼中凶光暴露,口中更是分泌了許多液體,血布上微薄乾枯的血液,並沒有填飽他們的欲望,反而讓他們更想吃掉白逸軒。
他們再次助跑跳躍,似乎這一次勢在必得。白逸軒看見他們一個接一個的跳起,心中已有了計策。
隨手掰下一根樹枝,向自己右腿借來了些許血液。
現在只等一個時機...
白逸軒不再是騎在樹枝上,而是側坐在一邊,似乎是要準備跳下去?他瘋了嗎,現在如果跳下去不是分分鍾被撕成碎肉?
那兩隻狼不斷拉近彼此跳躍的高度,就在這一次,他們齊齊的跳向白逸軒。
就是現在!
白逸軒大手一揮,把隨手掰下的樹枝扔向一邊,兩狼看著那染血的樹枝猶如狗看見了骨頭,在空中強行扭轉身軀,張開血口咬去。
見狀縱身一躍,向著其中一隻襲去,那握著劍柄發白的手高高舉起,猛的向狼口中刺下。
怪狼見白逸軒羊送狼口,又轉動身軀向白逸軒咬去,可這已經為時過晚。
噗呲!
血肉與鋼鐵的碰撞終究是血肉讓步。
【獲得靈氣:1點。】
【獲得道具:嗅鐵狼的牙齒*1】
咚!
踩著怪狼的屍體安全著陸,這些動作與事情只是發生在了一瞬間,雖然是一瞬間但卻在白逸軒的腦海中模擬了數百次。
他沒有瘋,只是有些瘋狂,明明可以有許多辦法解決眼下的危機,但白逸軒唯獨選擇了最危險的辦法。
在經歷了這短短半天的時間,白逸軒知道了一個道理,一個在和平年代永遠都無法知道的道理。
想要在這個怪異血色的世界活下去,只有變強!再變強!
縱然有很多安全的辦法擺脫這個局面,但那不是變相的對懦弱低頭嗎?
所以...殺掉它們,變強!
另一隻怪狼嘴裡咀嚼著染血樹枝,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白逸軒,仿佛在告訴他終於可以吃掉你了。
白逸軒哪裡會被嚇到,畢竟這狼型怪物可比不上那腐屍嚇人,當機立斷,向著最後一頭怪狼衝了過去。
怪狼也不甘示弱,張開帶有木屑的血口向白逸軒撲去。見狀豎起長劍,一劍刺向狼口襲去,本以為是必中的一刺,卻被怪狼靈活的扭轉身軀躲了過去。
與白逸軒擦肩而過,就好像有預知未來一般,見一劍未中,連忙橫起劍身擋在胸前,果不其然那狼早已襲來。
但卻未得逞,怪狼咬住劍身發力,想要把武器給甩開,白逸軒哪裡會如他所願,一邊與怪狼角力糾纏,一邊從背包中掏出一個嗅鐵狼的牙齒。
抬手扎向了怪狼的眼睛,噗呲一聲,鮮血直冒,怪狼感到一陣劇痛,松開了咬住劍身的大口,白逸軒見狀知道機會來了。
提劍再次向著怪狼口中刺去,噗呲!
【獲得靈氣:1點。】
【獲得道具:嗅鐵狼的牙齒*1】
血紅的獨眼漸漸失去凶光,怪狼轟然倒下,系統也發出了慶賀的提示,白逸軒此時已經單膝跪地,大口的喘氣。
原本快要愈合的傷口卻因為白逸軒一意孤行而再次崩裂,鮮血溢出,血腥味被風吹向四周。
不行得快點離開這裡,他們有可能就是被血腥味引來的,得快點。
白逸軒想的沒錯,先前被腐屍抓傷的胸口流出些許血液,按理來說微薄的血腥味是無法被常人所聞到的。
可他們是狼啊,即使魔化腐化也還是擁有狼的嗅覺。
強忍著右腳的疼痛,白逸軒一瘸一拐的走向通往石峰鎮的道路。
明明擁有靈氣瓶卻不使用,該說白逸軒傻還是聰明。白逸軒自然知道,使用靈氣靈可以痊愈,但自己唯一的底牌就沒有了。
憑現在的他還無法獲得補充靈氣瓶的靈氣。
況且剛剛在樹上感知右腳時,右腳傷口已經在漸漸愈合,只要時間充裕,完全沒有必要使用靈氣瓶。
但不使用靈氣瓶的話,那現在白逸軒的處境可謂是極其危險。
他現在就如同散開花香的花朵,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怪物就是蜜蜂,他們正在該來的路上...
白逸軒自然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才會立刻離開現場,沒有半點停留。
系統打開面板加點,血量。
【2點靈氣=2點屬性,血量:7】
【宿主:白逸軒】
【年齡:青年】
【生命值:7(你比蟑螂難殺!)+】
【耐力:1(五分鍾可以跑完1000米)+】
【靈氣:0(窮光蛋)+】
【力量:1(一拳打在牆上受傷的是你)+】
【敏捷:1(最快不過狗攆)+】
【魂魄:1(完整的靈魂)+】
【智力:2(連6點都不到)+】
【**:MAX(@¥#%¥*¥%&*)】
【每10點屬性升1級, 現1級。】
空曠的道路上,白逸軒一個人提著一把染血的長劍,拖著疲憊的殘軀,一步一步的走著。
想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只能變強,只有變強。
而系統任務也悄然變更。
【主線任務:活著變強。】
看著系統的評價,白逸軒也是無語,剛還正常男性現在就變成了蟑螂,damn!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出現了一個破敗的木房,大概兩層樓那麽高,房頂更是出現一個大洞,似乎是被什麽給砸穿的。
外面還擺著七零八落的殘破桌子與板凳,一副發生過大戰的樣子,具體誰和誰戰鬥,又是怎麽打成這樣的,白逸軒不得而知。
但他知道,自己還是不要進去為好,因為這個旅店一看就知道裡面有危險。
真正的智者是永遠不會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很顯然白逸軒是一位智者。
明知有危險還過去挑戰危險,那不是勇敢,而是蠢貨。
要繞路嗎?
看著四周林立的樹木,其中昏暗敗壞的雜草搖擺迎接,樹叢與微風合奏出歡迎的葬歌,枯樹盡職盡責的守衛在那裡。
如果走進神秘的樹林,無疑是會迷路,而且這樹林中也不知道有多少危險。
要繞路嗎?
再一次的思考,再一次的詢問自己,真的要繞路而行嗎?其中危險孰大孰小。
搖頭不再多想,心中已有了決斷,白逸軒緩步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