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黃皮書的符文!”,黃道良心中大驚。
他苦苦尋找的黃皮書線索,居然在這離奇遭遇了。
咻!一杆長槍突然從眼前襲來!
“嗡!”,至馬手持青罡劍,強行將長槍給擋了下來。
“發什麽愣!趕緊上啊!”
至馬吼道,隨後又轉身向另一邊奔去。
黃道良心中一緊,想來兩人戰鬥素質非凡,日後若是為敵,定是非常棘手。
不等浪費時間,黃道良以邪氣護體,化邪氣凝長槍,猛地向人群裡衝去。
黑鴿羽陣!
至馬手捏法訣,一束束黑色羽毛憑空出現,每束羽毛都滿含邪氣,急速的從天空中往人群裡刺去。
“呃啊!”
“啊啊!!!”
身後的人群裡傳來陣陣嚎叫聲,聲音撕心裂肺,畫面慘不忍睹。
往回一看,一個個的衛兵都被羽毛刺穿,鮮血染紅了戰袍,屍體橫飛。
再向梁文江那看去,黑色的火焰猛烈燃燒,黑色的大陣符文湧動,五爪黑龍騰空而起,嘴裡不斷噴出黑色火焰。
“漠北古女神啊!敬畏的王!予我們反抗邪惡的力量吧!”
陳總管身後突然出現一位漠北大薩滿,她詠唱著漠北古語,手裡的神杖搖晃不停。
神杖上的鈴鐺叮鈴叮鈴作響,肆擾著三人的神智。
“嗡~嗡!”黃道良的腦仁裡傳來陣陣耳鳴,這刺耳的聲音仿佛要把他的意識給剝離出身體。
“ 々?”,薩滿繼續搖著鈴鐺,說著一些聽不懂的咒語。
那些衛兵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紛紛摘下發束,奮力的向三人衝來,嘴裡都念著一些琢磨不透的古漠北語。
黃道良在一次又一次的咒語波濤中疼痛難忍,只有一股邪氣被抽出的感覺。
“啊!!!”,黃道良吼的極其撕心裂肺。
“呃!!!!啊!!!”
梁文江見狀,本想衝上去幫黃道良解困,可眼前的陳總管卻不給他機會,一把就將他攔在了半路上。
“啊!!!”,黃道良的聲音沙啞,似乎這咒語有什麽魔力一般,只針對他體內的邪氣,強行將它從黃道良體內抽離出來。
“喂!!!”
“黃道良!”,至馬大聲的喊著他的名字,試圖讓他從痛苦中清醒過來。
只見黃道良撕扯著胸前的衣服,想從心臟中掏出什麽。
在眾人都投入戰鬥,無暇顧及黃道良的時候,黃道良體內被抽出的邪氣竟漸漸凝成了一副極其富有濃鬱氣息的儺面。
黃道良赤裸著上身,一幅圖騰默默的烙印在他的右臂上,肉體被邪氣燒焦的聲音嗞嗞作響,空氣裡飄來陣陣肉質燒焦的味道。
手臂上的,是一副黑玉儺面!
“軒!轅!”
此時的黃道良被黑玉儺面本源佔據了意識,嘴裡緩慢吐出兩個字。
“軒轅!?”,漠北大薩滿聽聞,心裡只有震驚和疑惑。
眾人也反應過來,目光都停留在黃道良身上。
“黃帝!?”,陳總管也是一臉疑惑。
“直呼黃帝名號,究竟是何等邪器?”,至馬一頭霧水,雖然知道黃道良先前是一個邪會頭目,掌管黑羽會一眾邪修,可他現在直呼黃帝大名,至馬自己也搞不通這黃道良到底是何來歷。
“吾等此刻,為你征戰。”
黃道良說著,一座巨大的陣法突然出現在腳下,大量符文不斷湧動,其密集程度不是剛剛梁文江的黯天陣能比擬的!
“嘣!!!”
一座大山突然拔地而起!直接將大廈底部毀壞殆盡。
“快躲開!”,陳總管大喊道。
一眾衛兵聽聞,急速向後退去,那些來不及躲避的則是直接被大山撞擊的四分五裂,屍首糜爛,只在瞬間就化為了碎渣。
“嗡!”
黑玉帆!萬劍朝天陣!
黃道良再次結起大陣,數萬柄長劍從地下飛出,一股股邪氣從地底向上噴湧,磅礴的力量將周遭的房屋都給夷平了,霎時間,整個市區都被塵煙籠罩。
只是一擊,整片區域都成為了一堆廢墟。
幾分鍾前,呆在大廳裡的徐夢婕幾人就察覺不對,帶著袁欣火速奔離了戰場。
混亂之中,被黃道良重傷的梁文江兩人也絲毫不敢多停留一秒,趕忙帶著在地牢中昏死的幾人逃離大廈。
大廈外,天空烏雲密布,邪氣籠罩,市區氣溫驟降。
“轟隆!!”
“劈裡啪啦!!”
幾十道閃電驟然劈了下來,電閃雷鳴,狂風大作。
雷光之中,只見廢墟裡的大陣還未消散,幾十道閃電一齊向大陣裡劈去。
陳總管拖著身子,攙扶著大薩滿,兩人都對眼前的一幕感到深深的震驚。
天空中,一名老者呵呵的笑著,目睹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
國安局大戰兩年後,一處世外桃源內,綠樹繁蔭,竹林遍布,茅草屋偶然現世眼前。
“老頭,他醒了!”
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對著身後正在煎藥的老頭說道。
“醒啦?呵呵呵。”
老頭拄著拐杖,拖著年邁的身子走到床前。
“阿爺。”
另一名女孩正從山上采藥回來, 見到老頭從廚房裡走出,呼聲向他喊道。
“小妹!”,稍大一點的女孩說道。
黃道良惺忪著眼,意識裡隻感覺渾身刺痛,雙腿麻木。
三人站在床邊,靜待著黃道良清醒過來。
“嘔!”
黃道良被胃部的一陣惡心給逼醒了過來,噦的一下,一攤黑血從黃道良嘴裡吐出。
小妹見狀,趕忙拿起抹布在地上擦了起來。
“你醒啦!?”,老頭笑眯眯的看著黃道良說到。
“這是哪?你們是誰?”,黃道良心中不免疑惑,躺在床上的時間太過久遠,他竟一時間想不起昏迷之前都做了些什麽。
“這裡是鯉村。”
“至於我們...”,老頭對著黃道良說到。
“我們是鯉村的本地村民。”,稍大一點的女孩搶著說到。
“呵呵呵。”,老頭呵呵的笑著。
“大一點的娃叫宗文佳,小的叫薑尤慧。”
“我,你也看到了,一個老頭子罷了。”,老頭笑眯眯的說到,長白的頭髮,蒼白的胡須,連眉毛都被歲月染的盡是白色。
“講優惠?”,黃道良遲疑了一下,畢竟他剛來此處,不懂當地人的取名方法,也只能表示尊重,沒有過多的詢問。
黃道良掃了一眼正在擦地的薑尤慧,短發齊耳、衣著樸素,長得卻如此清秀。
眼睛水靈靈的,膚色白裡透紅,手指纖細、小腿修長。
當黃道良正想轉頭與老頭對話時,一絲寒意卻閃過眼前,那是薑尤慧體內的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