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抱著了,讓她去換衣服吧,我給你準備了藥浴。”
黃道良剛走到門口,老頭子就對他說道。
聽聞此言,黃道良將薑尤慧放了下來。
“好。”
黃道良應了下來。
想來這麽大個孩子,也不用他幫薑尤慧換衣服。
等薑尤慧走進房間裡之後,老頭子帶著黃道良來到了旁廳,專門製藥的地方。
一番準備後,兩人來到了旁廳的木桶前,老頭為黃道良講解著這些藥的作用。
“這是我讓薑尤慧去幫你采草藥熬成的藥湯。”,老頭指著藥桶說道。
“你昏迷太久,體內雜穢太多,用藥浴泡泡身子,正好驅除一下體內的汙穢。”
“這湯藥剛好能夠中和你體內邪氣帶來的寒意,調和紊亂的氣脈。”
“嗯。”,黃道良應道。
“把衣服脫了,進去泡著吧。”老頭說道。
等到黃道良脫盡衣服,泡進木桶裡,一股暖意從肌膚之間傳來,熱烈滾燙的藥水清洗著黃道良的肉身,藥水之內夾雜著一股無形的血腥味,尤為刺鼻。
等到暖意緩過,一陣一陣的刺痛就從黃道良身上漫了上來,隨著皮膚毛孔深入黃道良的每一寸肌肉。
“老爺子,這湯藥怎麽越泡越讓人感覺酸痛。”
黃道良悶哼一聲,痛感越來越強烈,愈發洶湧。
“那是當然了。”老頭子笑著說道。
“這藥湯裡加了龍血。”
“這龍血不僅有洗髓固基的作用,還能助人重塑筋脈,理通氣血。”
“所以用龍血做藥引藥浴的時候,有點痛感是正常的。”
龍血?黃道良可未曾聽聞這世界還有龍的存在,就像在他修煉之前,他也不知道邪氣的存在。
雖然廣袤的中國大地上不斷流傳著關於龍的傳聞,可要問是否真的有人見過真龍樣貌,世間所有人,有誰能說出個一二來。
“老爺子,這個世界真的有龍嗎?”,黃道良不解的問到。
“連邪氣這種虛無的東西都有,還有什麽事是不可能的。”,老頭笑眯眯的說道,眼睛如往常一般,眯成了一條縫。
黃道良聽聞,頓感意外,他此前還從未聽過用龍血做藥引的藥浴。
“雖然。”,老頭又將話講了回來。
“這只是一味中藥,往在藥桶裡加了點虎血和魚鱗液仿造了一下而已。”,老頭呵呵的笑著。
“這小老頭。”,黃道良笑了笑,心裡暗暗的說道。
果真不會有這種稀世珍藏的好東西。
“不過,這些藥材難得可貴,也當好好利用不是。”,老頭呵呵的說著。
“定然,小子恩記老爺子幫襯,絕對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湯藥,我黃道良斷不會是忘恩負義之輩。”,黃道良抱拳說道。
“既你沒有任何反噬作用,那我也就不在此旁觀了,待會還有事。”
“好好洗煉一下,待會我讓薑尤慧給你換湯。”
說罷,老頭就站起了身,準備向屋外走去。
“誒,老爺子,這藥浴要進行多久啊?”,黃道良叫住了將要走出房門的老頭。
老頭拄著拐杖,對著黃道良說道:“五個時辰就好了。”
五個時辰!?那豈不是要十個小時。
黃道良心裡暗驚,這藥浴果真是非常繁雜,不僅要頻繁的換湯,還得浸泡如此之久,想要鍛體,還是需經歷一番周折才行。
老頭走後,黃道良一人泡在藥桶裡,將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藥浴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從未感受過藥浴的黃道良,此時在藥桶裡深感煎熬。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道良哥。”,門外傳來薑尤慧的聲音。
“怎麽了?”,黃道良睜開眼睛,對著薑尤慧說道。
“我來給你換湯藥了。”,薑尤慧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提得起嗎?”,黃道良從藥桶裡站了起來,準備起身開門。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薑尤慧聽到黃道良在屋內起身濺起的水聲,怕他光著身子就走過來開門,趕忙慌張的對著他說道。
屋內的黃道良聽到薑尤慧如此慌張的模樣,雖然不理解她為何這樣,但是也隻好照做。
“好好好,你自己來。”,黃道良從藥桶中走了出來。
“那你進來吧。”,黃道良說道。
“你先穿衣服!”,薑尤慧在門外說到。
“還要我穿衣服?這小子太靦腆了吧?”,黃道良心裡暗暗說到。
雖說如此,可黃道良還是照做了。
不等一會,黃道良穿好衣服,薑尤慧才安心的走進了屋。
屋內,黃道良光著上身靠在門邊,眼睛看著藥桶邊倒水的小子。
“誒。”,黃道良突然喊道。
“怎麽了,道良哥。”,薑尤慧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見到黃道良光著上身的模樣,薑尤慧立馬就變得神色慌張,趕忙收起落在黃道良身上的目光。
只是一眼,薑尤慧的臉頰就漸漸變得通紅。
“優惠,你知不知道什麽是邪氣?”
“啊?我不知道啊。”,薑尤慧低著頭,不好意思看向黃道良。
不知道?薑尤慧對於黃道良的問題一無所知,她不明白黃道良為什麽突然要問這個。
而此時的黃道良卻陷入了沉思。
他怎麽也想不通,為何老爺子不肯將邪氣的事情告訴薑尤慧。
老爺子一輩子遵循天道,窺探天機,他有他的本意。
就當薑尤慧轉身離開的時候,黃道良又叫住了她。
“你身體怎麽樣了?”
“啊?”,薑尤慧一頭霧水。
“剛剛落了水,到時候感染風寒怎麽辦。”,黃道良走了過去。
“噢,我沒事。”,薑尤慧說道。
“老爺子說這湯藥能驅寒。”
“剛好,你也進去泡泡吧。”
黃道良說著,沒有把中和邪氣的藥效告訴她,畢竟老爺子也沒跟跟她提起。
如今薑尤慧邪氣上眉,通體寒氣逼人,此藥水讓她泡一泡,對她也有好處。
“可...”,薑尤慧又緊張了起來,想來如此密閉的環境,一男一女一起沐浴,怎麽也不合適。
黃道良的一片好心,她卻不知道怎麽開口拒絕。
“藥浴而已,怕什麽。”,黃道良說著,又向她走進了一步。
“不行,我...”,眼看著黃道良越走越進,薑尤慧越發緊張。
黃道良看她如此慌忙的模樣,心裡想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了。
見薑尤慧如此堅持,黃道良剛打算就此作罷,她轉身一個踉蹌就摔進了藥桶裡。
“誒!”,等黃道良反應過來的時候,薑尤慧已經整個掉進了桶裡。
慌亂中,薑尤慧體內的邪氣因為藥水的作用突然散了出來,濃鬱的寒氣令人不禁一顫。
屋外的宗文佳聽到聲響,趕緊從房屋另一旁的廚房跑了過去。
正在屋內的黃道良坐在藥桶裡,感受到屋外正有人在靠近,立馬對著宗文佳說道。
“別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
宗文佳一開門就看見薑尤慧兩人坐在藥桶裡,黃道良光著上身為薑尤慧灌輸邪氣,引導她調理氣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