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配活著。”,黃道良冷冷的說道。
抬起手將那名健碩的少年給扔了出去,飛濺的黑色血液灑在另外兩人臉上,倒在地上的畜牲不停的抽動著,不一會便沒了生機。
驚恐之余,兩人臉上更多的是狂怒,根根青筋在兩人身上暴起,一股股邪氣從兩人體內散發。
另一名高大的男生發瘋似的衝向黃道良,活脫脫像一個缺少管教的畜牲。
就當他的拳頭直逼黃道良面門的時候,黃道良抬起一腳就將它給踹飛了出去,倒在地上遲遲直不起身。
‘矮子’面部扭曲,抽動著身子,詭異似的抬起手中的鐵鍬,轉眼就想將那倒地男孩的頭顱鏟斷。
黃道良身形一閃,掠到‘矮子身前’,提手一拳將它乾翻在地。
隨後。
結實的拳頭如暴雨一般,狠狠的砸在幾人臉上,血花四濺,白色的腦液橫飛,斷碎的器官不斷從體內流出。
瞬息間,幾人的身子就被砸成了肉泥。
這樣,直到冷靜下來之後。
黃道良站在一灘血水上,抬頭望著天上的月亮,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沒了氣息的少年靠在牆邊,胸口被鮮血染紅,瘦弱的手臂扶著地面。
他笑著,好似了卻了什麽。
......
正在逛商場的大嫂幾人停留在一間服裝店裡邊,薑尤慧坐在門口的塑料椅上,呆呆的看著外面。
“這件衣服好好看誒。”,大嫂拎起一件包臀裙,在宗文佳身上比了起來。
“是啊是啊,好襯她的氣質。”
曾潔瑩三人好像樂此不疲,盡情的為宗文佳兩人挑選著衣服。
門外人群突然攢動,像是在舉辦什麽活動,一股腦的往一個地方擠去。
薑尤慧站了起來,在門口左右徘徊,活動活動身體。
一個身影忽然掠過眼前,一縷一縷的紫色飄逸在一個女孩的身後,竄的一下就不見了。
薑尤慧疑惑著,她身上所散發的邪氣竟跟黃道良有幾分相似。
好奇使然,她提起腳步跟了上去,偷摸跟在那女孩的身後。
商場外的大廈樓頂,至馬站在樓邊,俯瞰著整個泉州的景色。
一群弟子站成兩排,從樓頂傘下茶幾排到門口,每個人肩上都印著一隻黑色的鴿子。
像是在等著什麽,至馬雙手插在兜裡,任由風吹在臉上。
市區高樓林立,街道燈光閃爍,海邊燈台的光束盡收眼底,郵輪在海上遊動,收網的漁船逐漸靠了岸。
黃道良站在巷道樓頂,遠遠的注視著大廈頂上的至馬。
至馬同樣盯著黃道良,兩人對視著,秋風刮過兩人臉龐,上衣在風中揮動,發絲隨著風飄蕩。
一陣虛影閃過,黃道良就這麽消失在了巷道上。
......
大廈樓頂,至馬身背青罡劍,面向著門口的人影。
“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至馬對著陰影下的男人說道。
“別來無恙。”
黃道良冷冷的吐出幾個字,從陰影下走了出來。
“怎麽樣?”
至馬對著他問道。
“你是說那三個死透的陷阱。”
“還是在說袁欣?”
黃道良右手抓著黑玉儺面,面色陰冷。
“合作怎麽樣?”
至馬攤開雙手,看了看站在兩邊的弟子,臉上滿是得意。
“加入我們,創建一個屬於我們的時代。”
“享受榮華富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至馬瘋笑著,一股癲狂的樣子,權力在握的感覺讓他尤為癡狂。
他彎腰扶著面龐,一陣詭異的笑聲傳來。
“怎麽樣!”
黃道良撇嘴冷笑著,陰冷的笑聲和著至馬的癡狂。
此時,樓頂上的風愈加猛烈,棚傘在風中搖晃,上衣被烈風吹的嘩嘩作響。
“世界本就該屬於我們!加入我們吧。”
“黃道良!”
至馬仰著頭,左手蓋在臉上,一滴眼淚悄然從左眼流出。
黃道良戴上儺面,雙眼驟然亮起一抹紅色氣息,冷冷的說道:
“我還有自己的事要做。”
至馬仍舊保持著姿勢,半晌沉默不語,只是那不甘和無奈的笑聲不斷傳出。
黑色的眼淚滑下,隨著縫隙流到下巴,滴在地上。
“黃道良!”
一聲冷哼從門口傳來。
陰影之下,袁欣身穿一襲長裙,腳踩高跟鞋,手裡拿著手槍,指著黃道良的心臟。
黃道良回頭一瞥,眼裡滿是殺意,冰冷的目光看著身後的女人。
“放他走吧。”
至馬放開了撫在臉上的左手,無奈的對著袁欣說道。
“休想。”
袁欣仍端著槍,頂在黃道良的後背上,冷冰冰的臉色,好似與之前換了個人。
黃道良一臉煩躁,忍著性子向後瞥了一眼。
“至馬,別以為你比我多坐了兩年位置我就會聽你的。”
“你別忘了我們這次來這的目的。”
袁欣說出此話,靜若止水,仿佛此刻她才是黯天門的總管。
幾人就這麽僵持著,凌冽的寒風中十幾個人站在樓頂,呼呼的風聲不斷傳來。
“把槍放下!”
一個聲音突然從袁欣背後傳來。
薑尤慧兩指並攏,指尖的紫色邪氣凝成一根刺針,頂在袁欣的腦後。
而此時的黃道良已經失去了耐心,轉身一記高掃腿就向袁欣踢去。
身後的袁欣瞪大雙眼,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猝不及防,下意識的出手格擋,卻還是結實的挨上了一腳。
薑尤慧站在袁欣的身後,極其震驚黃道良的出手速度,呆呆的站在原地愣住了神。
只是一擊,袁欣便被砸暈了過去。
黃道良取下儺面,月光打在他的臉上,雜亂的思緒讓黃道良不知道如何言表。
儺面在光下折射出一束又一束的黑玉色,顯得極其精致而華麗。
“我說過,我還有自己的事要做。”
說著,黃道良帶著薑尤慧,一步一步的走下了樓梯,留下一眾小弟呆呆的發愣。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至馬心裡五味雜陳,臉上寫滿了失望與無奈。
等到兩人走遠後,至馬坐在茶幾邊的藤椅上,發著呆。
一股黑色的血液不覺的從鼻腔裡流了出來,將至馬身前的白色襯衫染的黑紅。
“總管。”
一眾弟子圍了上去,向至馬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