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放肆了,當世之中,還沒有誰敢如此誇口,能如此威脅我薑氏一族!”
此話一出,薑晴雪當即怒不可遏。
這最後一個條件她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最後那段充滿威脅的話,讓她無法接受。
身為頂級世家的嫡女,她怎麽能容忍這種威脅存在。
“那就沒得談了!”李長樂陰沉著臉,毫不退讓。
薑晴雪面冷如霜,冷冷道:“哼,臭小子,我一直以禮相待,你還真將自己當成一個人物了嗎!
大不了,將你抓起來,嚴加拷問,我就不信,逼問不出來你的功法!”
“那你要試試嗎!”李長樂眼神同樣冰冷,雙手背在身後,自信非常。
薑晴雪沒有回話,只是目光陰冷的盯著他,體內罡氣澎湃,隨時都有出手的可能。
就在劍拔弩張之時,躺在床上的薑彩鳳急忙跑下床,擋在兩人中間,急道:“不要動手,你的條件我答應你,只要我不將你的功法外泄,就什麽事都不會發生。你們不用為了我,大打出手。”
“彩鳳!”薑晴雪一聲驚呼,忙將她抱起,放到身後,唯恐她受到傷害。
李長樂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也不言語,他在等薑晴雪開口。
薑晴雪看了看虛弱的薑彩鳳,最終歎了口氣,只是依舊語氣強硬的說道:“你的條件,我答應,只是小子,做人不要狂妄自大。
一個傳承萬古的絕頂世家,不是你能威脅的。對於一個世家而言,尊嚴比生命更重要,而你正在挑釁他們的尊嚴!”
李長樂冷道:“恰恰相反,對我來說,生命高於一切。我不喜殺人,但不論是誰,若是威脅到我的生命,我都不會輕易饒恕。
別說是一個世家,就是這個王朝,整個天下,一旦威脅到我的生命,我也要將它攪個天翻地覆。”
“哼,狂妄無知的小屁孩!”聽到李長樂的話,薑晴雪只是不屑冷笑。
隨即,她轉開話題,問道:“既然條件我們已經答應,你什麽時候教她功法?”
對此,李長樂早有想法,直言道:“明天開始,讓她來康清醫館當學徒,在此期間,我會教她,直到她學會為止。”
薑晴雪點頭,“好!就這麽辦!”
“那告辭!”話說完,李長樂直接推開身旁窗戶,從窗戶中一躍而下,乘著天黑,帶上早已準備好的面具,快速騎馬離開。
“狂妄自大的臭小鬼!”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李長樂,薑晴雪恨恨的罵了一句。
本來她還挺欣賞這個小子的,可是那一番威脅,讓她對李長樂的好感度直線下降。
黑夜中,李長樂策馬奔騰,一陣後怕,剛才真是凶險至極。
他的後背已經全部濕透了,以現在的實力,還是不能與一位開啟了元氣藏的高手正面對決。
就在剛才,薑晴雪就要出手之際,李長樂清楚的感覺到她體內那澎湃的內力。
如果說自己體內的內力如同一條緩緩流水的小溪,薑晴雪體內的內力就如同一片深不見底的湖泊,兩者之間差距實在太大。
當時若不是薑彩鳳出面阻攔,還真有可能打起來。
到那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想到這,李長樂也不免一陣慶幸,還好那小丫頭阻止了。
話雖如此,但李長樂依舊不後悔得罪這樣一位高手,甚至她後面的家族。
因為這關乎到他的生命,他必須堅定態度。
否則,若是日後薑彩鳳不慎將這門功法泄露出去,別人不敢上門去找薑氏索要,卻敢來找他麻煩。
真要到那時候,情況只會比現在還要凶險百倍。
因此,第三個條件的態度,必須堅定不移,不能有絲毫退讓。
第二天,在薑晴雪有意無意的暗示之下,康郎中哪裡還不知道其中內幕,無奈又收下一位女學徒。
自此,李長樂有的忙了。
他不僅要學習各種醫學知識,還要打掃醫館內各種衛生
雖然薑彩鳳也是學徒,但在薑晴雪的暗示下,康郎中哪裡還不清楚她的身份。
再說,薑彩鳳身為薑氏嫡女,又哪裡會做那些髒活累活,康郎中隻好借口薑彩鳳身體不好,讓李長樂多乾一些雜活。
同時,也有小小報復一下李長樂的意思,誰叫他沒經過自己同意,就往醫館內塞人進來。
就這,李長樂每天晚上等到醫館關門之後,他還要馬不停蹄的趕到無人村,去教導臣服他的十二人武功。
為了將他們培養成自己的親兵,還不能讓陰二發現,引起他的懷疑,每次他只能教導一個人。
等到把人教會了,他才能去教下一個。
這通常需要一個月的時間,若是碰到腦子笨的,還得多教一段時間。
等教導完畢,他才能騎馬返回康清醫館,脫衣洗澡睡覺,有的時候他的被窩裡會伸過來一對白嫩的手臂,緊緊抱住他不放。
此人正是薑彩鳳。
每當這個時候,李長樂都得耐著性子,將她抱回她自己的床上。
修煉浩氣元功的初期,必須要在早上五點到七點這個時間段,以及晚上的七點至九點時間段。
因此,薑彩鳳還必須住在醫館內,與他同吃同睡。
因為沒有多余的房間,再加上兩人都是孩子,所以康郎中就安排他們住在同一間房間內。
只是在房間內多放了一張小床。
然而有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薑彩鳳總會上錯床,鑽進他的被窩裡睡覺。
如此一年半之後,李長樂終於將十二人全部教會,可以安穩的睡個好覺,同時也將那九門功法學了個全。
一年半後的某一天,李長樂在水井邊洗衣服。
那是康郎中以及一些病人的衣服,因郎中的妻子回家省親去了,隻好將衣服丟給他洗。
沒一會,薑彩鳳就跑了過來,聲音柔弱的說道:“樂哥哥,你歇一歇,我來幫你吧。”
一年半的時間過去,她的氣色已經與尋常女孩沒什麽區別,在配上她精致的容貌,活脫脫的一個小美人。
“不用,我忙得過來!”李長樂穿著一件單衣,擼著袖子,一邊洗著衣服,一邊頭也不抬的回道。
“沒事的,樂哥哥,這一年多以來,我已經學會很多東西了。”薑彩鳳眨著大眼睛道。
記得剛來醫館當學徒的時候,她就主動要求幫忙做事情,只是嬌生慣養的她,什麽也做不好。
不是茶水撒了,就是洗碗把碗給打碎了,要麽就是把藥煎糊了,最嚴重的一次,是她非要生火煮飯,差點把醫館給點著了。
康郎中還曾吐槽過,真不知道自己是造了哪門子孽,讓這兩個小災星進了門,當了學徒,真是要人老命。
說完,還狠狠瞪了一眼李長樂。
李長樂也很無語,心中也頗為後悔,早知道就不該讓她進醫館當學徒的。
讓她當學徒的主要目的一是為了方便教她功法,二是,有她在身邊,若是遇到危險,不怕薑晴雪不救人。
但他萬萬沒想到,此女會如此粘人。
或許是因為她常年生病,沒有朋友,李長樂跟她是同年人的原因,亦或者他二人同吃同住,日久生情的原因。
薑彩鳳在與他漸漸熟悉以後,便開始粘著他,不論他到哪,薑彩鳳就跟到哪,讓李長樂十分難受。
但他也沒辦法攆她走,隻好每天不斷尋找借口,支開她。
就好比現在,面對薑彩鳳眼中的期盼,李長樂淡淡的說道:“你要是真想幫我,就去幫我看著爐灶上面的火候,那上面煎著藥,看著點,別煎糊了。”
“嗯,我這就去看著!”薑彩鳳眯著眼睛答應,小跑著離開。
對她來說,能幫上李長樂的忙,是一件極為開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