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裝藥的瓶子不斷送來,陰二也在不斷派人將藥品出庫送出,最終在一個月後的最後一天,堪堪將所有金瘡藥送到各個幫派手上,完美完成任務。
當晚,陰二在無人村農舍裡,見到了李長樂向他匯報一切結果。
此次除了他來,其余十二人也來了。
“總共賣出金瘡藥一百一十五萬四千瓶,總價值四十六萬一千六百青靈璧。其中買賣藥材花費二十三萬青靈璧,藥王谷那邊給抹了八百零頭。
還有就是藥瓶花費,每個藥瓶給的價格是二十白靈璧一個,共花費兩萬兩千青靈璧。一個月的時間,我們總賺二十萬九千六百青靈璧,請少主過目。”
陰二將帳目如數報給李長樂,並將靈票全部遞了過去。
李長樂沒有接,只是問道:“怎麽多了?”
陰二低著頭,“少主,是我將價格提了一些。我想,四百的價格已經足夠低了,若是在低一些,容易引起別人的猜忌,反而不容易相信。
從結果來看,即使是四百一瓶,任然在江城內掀起了巨大波瀾。這一個月來,不知有多少人想進入製藥房中,探查我們的秘密。但好在他們還有所顧忌,沒有直接闖入。”
李長樂點點頭,“嗯,這一點也是我沒想到的。行了,這一個月你們都辛苦了。取出三千青靈璧分給幫眾作為酬勞。剩下的六千六你們幾個分了吧。”
陰二驚道:“幫主這是不是給的太多了?給的這麽多,容易讓他們生出二心。”
李長樂道:“無妨,這是他們應該得的,他們若有二心,就請他們離開,只要許以重利,不怕沒人做事。
至於那二十萬,作為資金,繼續製造金瘡藥。我不僅要在江中地區售賣,還要將其推廣到全國,所以你們的任務還很重。”
陰二與十二人一同回道,“我等明白!”
陰二又問:“那我們下一步計劃是什麽?就只是單純製造金瘡藥然後售賣出去嗎?”
李長樂道:“正常製作銷售,只是有時間你去找一下江城郡守,以及漕幫幫主,告訴他們,我可以給他們大江幫的三成利潤,請他們來跟我們合作。
陰二點頭,先行出門離開。
十二人重新返回屋內,李長樂與他們閑聊了一會,詢問了一下他們的武功進度。
聊了一會,楊貴照說出心中不滿,“少主,陰二違背您的意思,胡亂加價,您就這麽放過他了?”
“那你想怎麽辦?”李長樂笑了一下,“打他一頓,還是殺了他?”
楊貴照道:“不管怎麽說,他違背了您的意思,應當受罰,罵他一頓也是好的。不然,時間長了他豈不是……豈不是……”
“豈不是要謀反?那到時候,你楊大護法豈不是就能一刀剁了他。”李長樂臉上笑容不變,“行了,你的意思我明白。
只不過我現在還依賴他做事,所以沒必要為了一件小事而壞了關系。
再說不還有你們在後面幫我盯著他,他如果哪一天真的背叛我了,我還求之不得!”
楊貴照低頭,“是,少主,我知道怎麽做了。”
“嗯,都回去吧,記得勤練武功。有事我會找你們的。”李長樂揮了揮手,出門騎馬離開。
此後半個月,大江幫的低價金瘡藥很快席卷全國,自然也引來無數雙眼睛的窺視,想要得到其中能夠製作低價金瘡藥的方法。
只不過有漕幫以及城主府的照應,讓一眾想要窺視其中奧秘的人,不敢輕舉妄動。
又平穩度過了半年時間,大江幫在江城之中,基本站穩腳跟,有眾多慕名而來的人員加入幫派。
只是在李長樂的授意下,這些慕名而來的人員,陰二並不是照單全收,而是要經過嚴格篩選之後,在經過長達一年時間的訓練,才會同意讓他們加入幫派。
在此之前,他們都只是大江幫的編外人員。
江下鎮中,李長樂的母親趙詩兒一臉歡笑的在家中做菜。
今天是李長樂的十歲生日,她特地邀請了附近的鄰居以及李長樂醫館中的郎中夫婦,前來家裡做客。
農家院子內,薑晴雪正在演練一套劍法。
自從答應李長樂開出的條件後,薑晴雪便帶著侄女薑彩鳳在他家隔壁住了下來。
出色的相貌,不凡的談吐,沒幾天時間,不知內情的趙詩兒自然就對這對姑侄有了相當好感。
最重要的是,這姑姑還在李延升昏迷之時,還送來許多名貴藥材,幫助他盡快恢復。
讓趙詩兒很是感動。
而她的侄女,也常常跟在李長樂身後,轉來轉去,儼然是個小跟屁蟲。
等到李延升蘇醒以後,薑晴雪更是幫著忙前忙後,讓趙詩兒感激之余,也提出,想將兩家房子中間的圍牆拆掉,將兩家合在一起,這樣一來,來往也方便的多。
這一提議,得到了除李長樂之外所有人的支持。
這也是為什麽,薑晴雪會在院子裡舞劍的原因。
距離薑晴雪不遠處,李長樂的父親李延升坐在一輛簡易的輪椅上面,目光欣賞的看著面前薑晴雪舞劍。
李延升是在被李長樂救之後一個月才醒過來的,雖然人醒了,但是卻成了一個廢人。
當初在縣衙之時,寂三率領其他三位當家,二話不說衝進衙門,殺了一眾捕快,合力將他拿下。
對他嚴刑拷打,逼問盒子下落。
可他哪裡知道什麽盒子,自然一問三不知。
寂三等人隻好對他用刑,只是人都快打死了,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因此寂三隻好派遣六當家帶人去抓他的家人,這才引發了後面一系列的事情。
李延升也因此落下殘疾,他身上其他傷勢倒不算什麽, 只是兩條腿骨骼斷裂,致使下半身癱瘓,無法走動。
屋內,李長樂打著哈切下床,結束了早晨的修煉。
還不等他穿好衣服,薑彩鳳就已經從隔壁房間跑了過來,幫他穿衣服,準備洗漱用品。
這樣的行為,薑彩鳳已經持續了兩年時間。
也就是從教導她修煉‘浩氣元功’半個月之後的事情。
李長樂本來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但架不住她天天過來眼淚汪汪,他被煩的沒辦法,隻好順從她。
穿好衣服,洗漱完畢,李長樂來到後院,見了一下父親,打了一聲招呼,身後跟著薑彩鳳。
今天他生日,康郎中給他們兩個放了一天假。
見過父親之後,李長樂找了個凳子坐在一旁,一時間居然有些不習慣。
來到江下鎮已經有兩年時間,這兩年下來,他每天都在奔波勞累,突然什麽事情都沒有,讓他歇息一天,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我這套‘七真劍訣’怎麽樣?’
這可是很多年前我爺爺闖蕩武林之時,從天劍派一位大劍師那裡學來的,我求了他好久,他才傳給我。”
薑晴雪舞完一套劍法,帶有幾分炫耀的看著李延升說道。
“好劍法,好劍法!”李延升拍著手掌道:“此劍法精妙非凡,由江姑娘手中施展出來,更有一種別樣風采。”
聽到李延升的誇讚,薑晴雪臉上不禁笑開了花,當下兩人就著這套劍法討論了起來,相談甚歡。
一旁,李長樂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