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艾莉西亞進入營地,將手中的青鋒藏在身後。
艾莉西亞:“別藏了,我都看到了。你那是劍?細長,細長的能有什麽用?”
既然看到了,我也就不藏著了:“我這種叫君子劍,細長筆直的劍代表著正直、勇敢、不以強權壓人。這堅實的劍脊代表了力量和堅韌不屈的意志。你別看這把劍細,它可以刺,挑,劈,削,攔,格。
刺:一劍刺喉,斃命當場。
挑:挑斷筋骨,令其不戰而屈。
劈:劈山開石,勢不可擋。
削:削皮斷肉,痛不欲生。
攔:攔江截流,勢如破竹。
格:格擋反擊,一擊致命。”
艾莉西亞:“行了,行了。還一套一套的。說這麽熱鬧,你練一個我看看。”
我興奮的臉上立刻沒有了光彩:“咦~~~我不會。”
艾莉西亞劈手奪過我手中的青鋒,拿在手裡掂了掂分量:“說的好聽有什麽用?這麽輕有什麽用?”
就在我不知道該如何辯解,臉脹的通紅的時候,一旁的劉爺爺湊過來:“能不能讓老夫試試?”
在我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艾莉西亞將青鋒遞給了劉爺爺。
劉爺爺拔出青鋒,用手輕撫劍身一遍,再熟練的用雙指一彈劍身,隨著噌的一聲劍鳴,劉爺爺動了。
只見,劉爺爺前突時劍氣如虹,勢不可擋;待到前衝之勢未竭便將手中長劍舞的密不透風,劍影婆娑,如夢如幻;一個錯步遊移而去矯若遊龍,翩若驚鴻。劍尖輕點,如蜻蜓點水;劍身旋轉,如雪花飄舞;劍勢如虹,直貫雲霄。只看的營地內的所有人目瞪口呆,膛目結舌。
我不禁叫出聲來:“子龍,是你嗎子龍?”
在眾人錯愕的眼神中,我知道這把劍又成了給別人做的嫁衣。
唉,我容易嗎我?我要不要好人做到底,再給劉爺爺做一身勝雪的白衣。年齡是大了點,刮刮胡子,收拾一下也勉強算得上是一位翩翩劍客呀。
可是,但可是,可但是,這是我的劇本呀,我才是看武俠長大,骨子裡都是鐵血丹心,俠義心腸的那個人呀。
嗚嗚嗚~~~~~
這時候自然少不了慣常落井下石的小黑:“沒看出來,劉爺爺還是個劍術高手。話說這世界沒有君子劍,那劉爺爺一定是天生的劍客了。”
我:“去你的吧!!!”飛起一腳將小黑踢飛。欲哭無淚呀。
將青鋒送出去,劉爺爺毫不客氣的收了。“你倒是客氣一下呀!”我心裡一邊吐槽,嘴上一邊違心的說:“這劍就適合劉爺爺您用。我能問一下您是什麽時候學的劍法呀?”
劉爺爺把青鋒拿在手上,愛不釋手的摸了一遍又一遍:“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天生的吧。”
我的內心瘋狂的吐槽:“唉,您別摸了,你再這麽摸就要繡了。”
小黑:“鎳鉻合金彈簧鋼生什麽鏽?”
我又飛起一腳,被早有準備的小黑輕巧的躲過去了。遠遠的衝我吐舌頭,做鬼臉。
氣死我了,忙活了一晚上,我什麽都沒落下。這一個晚上欲哭無淚好幾回了都。嗚嗚嗚~~~~~~
看到艾莉西亞我默默擦去心中的淚水問:“城主怎麽說?”
艾莉西亞:“今天謝謝你了。”
我:“應該的,城破了大家都活不下來。城中的情況怎麽樣?”
艾莉西亞:“很不好,城防軍只有不到四千人還能戰。城中的輕壯補充了一萬人進來,剩下的都是老幼婦孺。最糟糕的是城裡的糧食沒有了。”
我:“那不是說只能期待奇跡了。迪亞波納大軍的情況呢?”
艾莉西亞:“今天迪亞波納前前後後投入了大概兩萬人,戰死和被它們自己誤傷的人數在一萬五千上下,另外五千估計也活不下來。”
我疑惑問:“為什麽?”
艾莉西亞:“不管是我們還是迪亞波納都不會允許逃兵活下去。”
唐老大突然問:“迪亞波納十幾萬大軍為什麽隻投入兩萬人?”
艾莉西亞很有耐心的回答:“守望城其實並不是一個大城,三面城牆兩萬人已經是極限了,再多就得人擠人施展不開了。”
我突然想到了什麽問:“為什麽迪亞波納不在夜間攻城?“
艾莉西亞:“夜間攻城?看不見怎麽攻城?”
我突然想到這個世界是沒有月亮的,人們習慣了夜晚不出門。沒有油脂火把其實燃燒不了太長的時間。
小黑:“不要想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幾根火把如同明燈一般,任誰都會發現有人偷襲,人家夜間不進攻不代表人家夜裡不設置崗哨。”
我:“要是夜間也能看清敵人的動向就好了。”
小黑:“除非你把城外的草原點了,不然沒有可能。”
我眼前突然一亮:“你說什麽?”
小黑:“我說除非你把城外的草原點了。不會吧?你不會真想點了草原吧?”
我:“生死存亡,隻好試試看了。”
小黑:“人家有魔法師部隊的,你點的估計還沒有人家滅的快。”
我沉思:“是呀,這個世界又沒有火油。”
我突然想到另一個問題,像我這樣的麻瓜平日是如何生火的?我轉頭問唐老大:“唐老大,平日你們兄弟是怎麽生火的呀?”
唐老大:“以前是我父母點火,後來我們隨便找誰幫忙點一下火就好了。”
對於這個答案我非常的失望,問了等於沒問。我記憶中為數不多的精彩戰役中,無外乎利用無情的水火扭轉戰局。利用大自然的力量,可是很顯然這個世界並沒有出現過這樣的軍事家,也從沒有聽艾莉西亞說過類似的故事。為什麽?
我仰頭看天,突然就明白了。因為沒有月亮,沒有潮汐現象,大氣的流動都很緩慢,這就造成了火勢不會輕易的擴大。風!如果有一陣持續的大風,我就可以把大火燒過去。
我問小黑:“你有沒有辦法刮起大氛圍,持續一天的大風?”
小黑:“你開什麽玩笑?你想把我累成乾貓呀?”
我:“果然沒有這麽簡單。”
不死心的我扭頭問艾莉西亞:“艾莉西亞,前幾天殺牛的時候,牛身上的肥頭怎麽處理了?”
艾莉西亞手指了一個方向:“肥肉?那玩意沒法吃,都扔到那邊了。”
我跑營地內的樹林中,果然在一個小坑裡看到了一大堆白花花的肥肉。我拿過劉爺爺懷裡的青鋒,將這些肥肉切成小塊,裝到一個又一個瓦罐子裡。然後把瓦罐放在火上熬煮。
艾莉西亞看著我在那裡忙活,慢慢走到我的面前:“別忙活了。城主決定明天吃完最後的糧食後就打開城門,帶領全體戰士與迪亞波納大軍決一死戰。”
我手上不停,問:“那不是送死嗎?”
艾莉西亞:“怎麽都是死,不如拚一把。”
我憤怒的問:“拚?拿什麽拚?一萬對十萬,人家還有騎兵。那不是拚是送死。”
艾莉西亞:“我也清楚,但是沒有糧食大家不是餓死,待到破城也是死路一條。”
我:“所以城主就帶著大家一起送死?”
艾莉西亞:“衝一次也許還能有一線生機,還困在城裡,只能等死。”
我:“他是想要趁亂逃跑吧?借著城中所有人最後的奮力一擊給自己創造逃跑的機會吧?”
艾莉西亞:“唉,到了這個地步也不能怪他。”
我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憤怒卻沒有任何辦法。想著白天不顧生死衝上城頭,衣不蔽體,骨瘦如柴的百姓,到了最後還要被貴族當作轉移視線的炮灰。我的鼻子酸楚無比,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我的拳頭握的緊緊的,緊到全身都開始不住的顫抖。
我抹去眼角的淚水,手上不停繼續熬煮肥肉,問劉爺爺:“劉爺爺,我們還有多少存糧。”
劉爺爺明白我的意思:“我們也沒剩多少了。我一會就拉到城門口去。”
唐家兄弟趕緊說:“劉老,留些給我們吃最後一頓飽飯呀。”
劉爺爺沒有多說,進屋去清點剩下的糧食了。
我又轉頭對唐氏兄弟說:“你們也一起去,把城裡殺掉的那些牛身上的肥肉都收集過來。”
唐氏兄弟沒有多說應了一聲就在微微亮的天光中衝出了營地。
我繼續吩咐道:“李峰,婷婷,薇薇安。你們跟我一樣把這些肥肉都熬煮出這種油脂來。趁著油脂沒有凝固往裡面加碎木、木炭碎,能切多碎切多碎。”
艾莉西亞:“你還幹什麽呀?省省力氣吧!”
我:“就是死,我也要死的轟轟烈烈的。”
艾莉西亞看著我的樣子,知道說什麽都沒有用,恨恨的說:“隨你去吧。明天記得跟緊我。”
沒一會唐氏兄弟拉著一車白花花的肥肉出現在營地內,我直接讓他們加入煉油脂的隊伍。太陽升起的時候我們煉出了兩車纏著木炭和碎木的油脂罐子。
在穿戴整齊的艾莉西亞的帶領下,我們騎上營地內所有的馬,帶上剩余的木炭,油脂罐到城門口與眾人匯合。
城門口,兩名騎士全身披掛,腰懸大劍,手握長槍,騎在戰馬之上。但都離隊伍中間的城主遠遠的,剩余的四千城防軍各個嚴陣以待,面無表情,整齊的站在兩位騎士身後。也都離被新兵包圍著的城主遠遠的。
我靠近艾莉西亞對他說:“這樣不行,那些新兵和百姓根本沒有任何戰場經驗,敵軍騎兵一個衝鋒,就會手忙腳亂,到時候被說殺敵,混亂的百姓相互踐踏只怕比敵軍造成的傷害還大。”
艾莉西亞:“你有什麽辦法?”
我:“將那些活下來的城防軍打亂摻進這些百姓之中,讓百姓聽他們的話,讓他們給這些百姓做榜樣,讓百姓學他們的樣子。另外還有,一會出城後也要由他們維持隊形。”
艾莉西亞:“好。”說完就拍馬。
我急忙拉住她:“我還沒說完呢。一會出城之後,讓所有人對著面前的草原釋放火焰術,把城外的草原點著,火越大越好。”
艾莉西亞沒有多問,答應一聲問:“還有沒有要說的?”
我:“沒了。去吧,希望可以這場大火可以把敵人拖到入夜。”
艾莉西亞拍馬衝著兩位騎士而去,艾莉西亞在兩位騎士耳邊一通耳語之後,兩位騎士紛紛向我投來讚許的目光。然後向著身後的城防軍老兵下達了命令。隨後城防軍的老兵們在一臉不明所以的城主的觀望下摻雜進了百姓之中。這些老兵對著周圍的百姓嘀嘀咕咕不知說了什麽。原本一臉沮喪的百姓眼中出現了一點希望的光。
在敵人出現在城外之前,守望城全城老小出現在了城牆外。當敵軍開始排成陣列的時候,守望城的大軍開始對著草原集體釋放火焰。在草原燃燒起來之後,老兵們和百姓一起將城下的屍體扔進火堆裡。迪亞波納的大軍就這麽遠遠的看著,衝天的大火和濃煙遮蔽了雙方所有人的視野。
這邊不斷清理城外屍體的時候,透過火焰和濃煙一陣喊殺聲傳入守望城眾人的耳中。聽到這喊殺聲,城防軍的老兵矮身將身體站的穩穩的,雙手死死的握住手中的長槍,平端槍身,將槍頭穩穩的對著衝天的火焰。那些衝過火焰的敵軍還沒來得及看清火焰後的情形就被扎個對穿落在火焰上,成為火焰的燃料。
一波步兵的試探之後,火焰後傳來急急的馬蹄聲。
我顧不上其他,高聲大喊:“收縮陣型,所有人挺槍,火焰向前延伸五步。”
隨著我的大喊,騎士們開始高喊一樣的話,然後是城防軍的老兵開始互相靠近,緊挨著彼此,借著彼此的身軀把身形站的更穩些,衝著馬蹄傳來的方向將手中的長槍握得更緊一些。
這個世界的騎術和騎兵裝備並沒有獲得足夠的發展,沒有經過訓練的戰馬見到火焰都會本能的停止腳步,真的衝過火牆的騎兵寥寥無幾。很快就在老兵的圍攻下丟了性命,成為火牆的燃料。
守望城出城的百姓不向前走一步,只是專注的將大火燒的越來越旺。等到迪亞波納的魔法師部隊接到命令開始往火焰上注水,已經燃燒起來堆了無數屍體的火焰豈是如此簡單就能夠澆滅的,那邊魔法師不斷的對火焰釋放凝水術,這邊就不斷的往火焰上扔各種燃料,屍體,迪亞波納留下的雲梯,圓木,然後還不忘連續的釋放火焰術。拉鋸了一炷香之後,迪亞波納的魔法師部隊放棄了,任由大火持續的燃燒。
人群中無所事事的我看著眼前的大火和遠處完全沒有擴大火勢的大草原,暗道可惜和僥幸。可惜自然是可惜沒有點燃整個草原,僥幸自然是這個世界的風沒有助長火勢的能力,也避免了火焰倒卷回來燒到我們自己的可能。
大火整整少了一天,對面的大軍嚴正以待的看了一天也沒有再發動任何攻擊,就這麽看了一整天。
我讓小黑盯緊迪亞波納大軍,吩咐唐家兄弟,劉爺爺,李峰,薇薇安好好休息。婷婷則被張瀾老師貼身看護著。
太陽西斜,守望城外的大火絲毫沒有減小的趨勢,直到太陽下山,黑夜降臨,守望城在火光的映照下,依然巍峨。只是這巍峨之中透著悲涼。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我很出發了。小心的從火焰間的縫隙將皮甲墊在身下,匍匐著爬進草原的長草之中,每個人腰間都掛著幾個裝滿了油脂的瓦罐,瓦罐中塞滿麻布,草繩。這些麻布草繩侵滿了動物油脂。
在守望城外火光的映射下,小黑的指引下,我們悄無聲息的將迪亞波納大軍的哨兵乾掉,將迪亞波納的軍服套在外面。一路小心的向著敵軍的帥帳摸過去。
很顯然這個世界的軍隊從來沒有被夜襲過,雖然也有哨兵,但也只是湊在一起對著守望城外的大火指指點點。
前方出現一個大坑,沒有防備下,我直接摔進坑裡,接著遠處的光亮發現坑裡全是屍體,這些屍體身上穿著迪亞波納的軍服。
艾莉西亞捂住我喊出聲來的嘴,小生的在我耳邊說:“這些都是前幾次攻城戰中,逃離戰場的士兵。“
我心中暗道:“果然不夠鋒利的武器並不能限制人類做出殘忍的事情。”
在小黑的指引下,我們開始四處放火,將那些瓦罐點著,然後扔到迪亞波納大軍的糧堆上。一時之間,迪亞波納大軍中心的營地火光衝天,在被驚醒的敵軍四處奔跑,想盡辦法滅火的時候。我們幾人對著敵軍將領的營帳發起了突襲。
我按著更換了鐵弓臂的弩,一馬當先在前引路。身後是唐氏兄弟,小臂上綁著強弩的手握著大劍不停揮舞,時不時用另一隻手在弩上搭上一之箭將遠處嗷嗷叫著就要衝過來的敵兵射殺。
唐師兄弟身後是薇薇安、李峰和婷婷,薇薇安時不時的將治療術和恢復術釋放到我們的身上,李峰和婷婷則是在跟著我們快速移動的同時,不忘對著那些被我們的糧堆釋放風魔法。原本我們並不打算帶著婷婷過來,但是聰明的婷婷在張瀾老師休息的時候偷偷跟了過來。說什麽“死也要死在一起。”我們隻好帶著她一起突襲敵營。
隊伍的最後是拿著青鋒的劉爺爺和隻穿了皮甲輕裝上陣的艾莉西亞。
一路突進,迪亞波納大軍將領的營帳就在眼前。斜刺裡衝出三名騎兵,借助馬匹的力量將我們的隊列衝散,緊跟著一位騎士將一根長槍向著身穿紙甲的婷婷就刺了過去。
我抬起手中弩,一連向著馬上的騎士射出三隻弩箭,都被騎士的鎧甲彈開。唐氏兄弟揮舞著手中的大劍劈砍向馬身和馬上的騎士,劉爺爺更是飛身而起向著馬上的騎士飛撲過去,在將騎士踢下馬的同時隨手一揮將騎士手中的長槍劈成兩截。
我和薇薇安撲到倒地的婷婷身邊,仔細的觀察,發現長槍並沒有刺穿婷婷的身體後長處了一口氣。薇薇安毫不吝嗇魔力的將一個又一個治療術釋放到婷婷的身上。
坐在地上的婷婷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朱哥哥,好疼啊。”
我:“好了,好了。婷婷沒事,婷婷沒事,長槍沒有扎破紙甲。婷婷沒事。”
婷婷摸了摸生疼的肩膀,見到沒有出血,哭泣漸漸變成嗚咽。恐懼,疼痛在一瞬間轉化為憤怒。自己從地上爬起來,一步步的向著被艾莉西亞,劉爺爺圍在中間不斷攻擊的那名騎士。而唐氏兄弟則承擔了阻擋迪亞波納士兵的任務,一下下迅猛無匹的劈砍讓周圍的敵兵不敢靠前。
因為騎士身上的鎧甲,一時之間艾莉西亞和劉爺爺都拿那名騎士沒有辦法。
一個吹風將攔路的敵兵全部吹飛的婷婷,暴怒的樣子不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可愛,在敵軍的眼中完全是一個恐怖的存在。
婷婷的周身被若隱若現的旋風包裹著,頭髮倒懸,草地上的斷草在遠處火光的映射下,被婷婷周身的旋風吹上高空,消失不見。跟在婷婷身邊的我和薇薇安根本睜不開眼,也射不出一直箭。那些試圖靠近她的敵兵還沒有近身就被狂風吹向高空,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一時之間,無人敢於靠近如同魔神一般的婷婷。
走到劉爺爺身旁,婷婷向著全身披掛的騎士狠狠一揮胳膊:“就是你拿木搶扎我?”
那名騎士高高飛上了天,然後嘭的一聲砸在地上。周圍的所有人,不管是我們這隻突擊小隊還是敵軍都楞住了。
婷婷:“就是你騎馬撞我?”
再次上天,然後嘭的一聲砸在地上。
婷婷:“就是你不讓我們點火?”
這次沒有飛上天, 被旋風包圍著掛在半空中。
婷婷:“誰讓你穿這麽多的?”
婷婷再以揮手,騎士身上的鎧甲紛紛從身上剝離,落在地面上。身邊傳來李峰不可思議的話:“這是什麽魔法?你教的?”
我:“我哪知道?”
當敵騎士全身上下就剩下一個褲衩子,懸在半空中的時候,整個軍營都安靜了。
眼看婷婷已經發泄完了心中的怒氣,我一把將婷婷抱住,柔聲的安慰:“好了,婷婷,好了。”我實在不能讓一個七歲的孩子雙手沾上鮮血,不管這個世界是多麽的殘酷,我都無法接受。
婷婷似乎用完了全身的力氣和魔力,在懷中直接睡了過去。我將婷婷交給一旁的李峰,搭箭上弦。不等我射出弩箭,離騎士最近的劉爺爺一抖手中的青鋒,舞出一個間花取下敵軍騎士的頭顱。
敵軍騎士頭顱落地的那一刻,這個軍營如同突然爆發的火山一般躁動起來,躁動轉而變成齊聲的整天呐喊,周圍的敵軍不顧生死如同潮水一般的向著我們洶湧而來。
我暗道一聲不好,這是啥情況?看著遠處守望城下依然沒有熄滅的大火,和在火光映射下如潮水一般源源不斷從四面八方洶湧而來的敵軍我果斷下令:“唐氏兄弟斷後,李峰,薇薇安放火,能燒什麽燒什麽。劉爺爺,艾莉西亞開路。我們向著遠離守望城的黑暗突圍。盯緊你們前方那隻身上泛著綠光的小貓,千萬別走丟了。”
奮力拚殺,最終我們隱沒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