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打算自己動手自斷經脈,還是讓本人出手送你們上路?”韓立的口吻很客氣,但話裡的意思,卻沒有給野狼幫的人,留下絲毫的余地。
賈天龍聽聞此言,隻覺得身上非常的冷,冷的整個臉部都僵硬了起來。
他不停的暗自告誡自己要冷靜,總有辦法對付此人的,但卻情不自禁的抹了一把臉,抹出了一額頭的冷汗。賈天龍苦笑了一下,知道不用照鏡子,自己此時的臉色肯定好不到哪裡去,恐怕難看之極。
他費力的轉動下脖子,看了看四周的眾人,只見其他人也是臉色發白,全都是驚恐慌亂、大難臨頭的神情,這些人手足無措,看不出有絲毫的鬥志。
賈天龍心中沮喪之下,又朝七玄門方向望去。只見對面的死對頭王絕楚,正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冷冷的瞅著他,其他之人,也大都是一種大仇得報的表情。
賈天龍心裡茫然了,他的目光無意識的落到了死鬥場的外面,落在了場外那些原本應該是忠心耿耿的手下上。這些人的表情如今各不相同,有的很焦急,有的無動於衷,但有一大批人竟然面帶喜色,正聚在一起交頭接耳著,大有幸災樂禍之意。
“不行,自己決不能這樣死在這裡!自己一定能夠活下來,能繼續完成自己的霸業。”不知是哪個人的神色,觸動了賈天龍的神經,他的眼中忽然閃出了瘋狂之色。
“來人!鐵衛上前,連弩準備!其他人,暗青子伺候!”賈天龍突然運足了內力,大聲怒吼道。
賈天龍不愧是一幫之主,這蘊含了內力的吼聲,讓死鬥場內那些不知所措人,全都精神大振,如夢方醒。不管是野狼幫的幫眾,還是其他中小幫派的高手,此時全都有了主心骨一般,紛紛擦拳磨掌,擺出了決一死戰的架勢。
韓立微皺了一下眉,輕輕哼了一下,然後獨自一人倒背著雙手,慢慢向著賈天龍走去。
“看來還是要多費點手腳才行!”韓立自嘲的想著。
“放箭!”一看到對方走進了連弩射程之內,賈天龍舔了下乾巴巴的嘴唇,毫不遲疑的下令道。
頓時數百隻青幽幽的鋼製弩箭,密密麻麻的的朝韓立激射而來,把他面前的一小塊空間,給擠得的風雨不透。
驚人的場面出現了,賈天龍見到,對面的青年在面對飛射而至的弩箭時毫無懼色,反而衝他詭異的笑了一下,接著其身軀開始模糊不清,那些抵達的弩箭,竟沒有絲毫阻礙的穿過此人,飛射到了遠處,在這一瞬間其身體似乎已猶若無質。然後這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搖了幾搖,消失的無影無蹤。
賈天龍臉色鐵青,剛想吩咐手下們小心一點,韓立又在離他們只有十幾步遠的地方,突然顯出了身形。
這次沒有等賈天龍下令,那些鐵衛手中的連弩,又一次亂箭齊發,並且還夾雜著其他人的飛鏢、袖箭之類的暗器,全部一窩蜂的射向了韓立。結果讓這些人面面相覷的是,對方再次在眾目睽睽之下,不見了蹤跡。
賈天龍正在驚懼交加之際,身後猛的傳來了兩聲淒厲的慘叫,他吃了一驚,連忙回頭望去。
只見不遠處兩名緊挨著的鐵衛,忽然變成了兩個烈焰火人,而那個消失的年輕人,正把兩隻手掌從此二人身上拿開,在手掌離開的刹那間,兩名鐵衛就已灰飛煙滅,化為灰燼。從那青年拿離的手掌上,賈天龍隱隱的看到,在其掌心處有紅光閃爍,就不知是何奇功密術。
賈天龍看到的這一幕,是韓立把法術和武功並用的一次完美示范,他掌心處所握的紅光,正是“火彈術”的小火球。
韓立體內法力緩緩流動,把原來因消耗而縮小不少的火球,又補回到了原來的大小,然後其身形再次的隱匿不見,但他馬上就出現在人群的另一端,並且又把一人化成了一團烈焰。
就這樣,韓立在人堆裡忽隱忽現,每一次的現身,都會有犧牲者出現,而且無論他的手碰觸到對方任何部位,那個人都會立刻燃燒起來,從這世間徹底的消失。
賈天龍呆呆的望著前方,眼中沒有了一點神采,臉色也變成了死人般的灰白色。
就在這短短的瞬間,他的手下就消亡過半,剩下的人也是人人自危,紛紛開始四處躲避。但是在對方幽靈般的身法面前,這些人都被一一化為了灰燼。
當他的最後一名手下,也在火焰中消亡之時,賈天龍已完全麻木了。
他知道,自己到現在還安然無事,是對方故意所為,但現在只剩下了他一人,估計那死亡之火還是要降臨到他的頭上。
韓立並沒有讓賈天龍這位一幫之主再多等侯,在乾掉他的最後一名手下後,韓立沒有片刻遲疑,立刻閃到了其身後,用一個完整版的“火彈術”作為優待,送賈大幫主上了路。
在賈大天龍歸西之後,韓立拍了拍雙手,輕聲自語道:“看起來多殺幾個人,似乎也不是太難的事。早叫你們自己了斷,多好!還沒有痛苦。現在讓我親自動手,火燒的滋味可並不好受啊!”
韓立抬起頭,向場外望去,只見不論是七玄門的、野狼幫的還是其他幫派的人,個個都面無人色,用飽含畏懼的眼神看著自己。
要知道不管是收取“飛劍”、擊殺金光上人,還是片刻之間就把包括賈天龍在內的數十名高手化為灰燼,這些舉動都表明,韓立不但是與侏儒一樣的仙家高人,而且還手段冷酷,不是什麽仁慈和善之輩。
因此他的目光所到之處, 所有人都紛紛低頭躲避,無人敢與其對視,此時的韓立真稱得上是人見人怕。
“還不滾,難道還想呆在山上,讓我也送你們一程嗎?”韓立忽然衝著野狼幫方向,冷冷的說道。
他的聲音並不算大大,但落入山峰上數千人的耳中卻猶如晴天霹靂,讓他們立即恐慌起來。
“快跑啊!再不走,他可能又要燒人了!”不知是誰首先喊了這一嗓子。
頓時,野狼幫和其他中小幫派的人,轟的一下亂成了一團,他們全都爭先恐後的向山峰下奔去,黑壓壓的人群把下峰的那條小路,給擠得水泄不通,一路上也不知踏死踐傷了多少人。
片刻之後,整座落日峰上變得空曠起來,除了七玄門的弟子外,就再無其他幫派之人。
王絕楚這時又驚又喜。沒想到本門的危機就這樣解除了,而且還把賈天龍給硬生生的滅掉了,這讓他除了狂喜之外,還有了幾分的忐忑不安。
他知道,既然對方能不費吹灰之力的幫七玄門度過此劫,那麽憑借其神術,對方也可輕易的把七玄門打壓下去,甚至可以讓七玄門的處境,變得還不如此時的野狼幫。
王門主想到這裡,本來已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目光也不由得朝場中央望去。
“咦!韓神醫呢?””王門主這一看,吃驚非小!
現在他心目中的高人兼不定因素韓立,早已不在了原處。
“有誰看見韓大夫了?”王絕楚急忙向左右問道。
“不知道!”
“沒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