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寅時,趙瀾滄就被趙玉恆叫醒了,開始早上的鍛煉,在他五歲時趙玉恆就開始有意識的讓其跑步練體。
而今日結束早練的時候趙瀾滄從趙玉恆那裡得知了一個消息。
“阿爹你要教我武功?”
“是的。”
趙玉恆點了點頭,然後又說道:
“你阿爹我會的不多,只會三招。”
……
趙玉恆看懂了趙瀾滄那迷茫的樣子想了一下再次開口道:
“你阿哥會的更多,等你把我這三招學會了,你就去找你阿哥學,明白了嗎?”
“滄兒明白。”
“好,你看好。”
趙玉恆說完便走向一旁,從地上撿起一根木頭,在手中比劃了一下,來到院中一塊石頭前,指了指石頭。
“你且看好。”
趙瀾滄點了點頭,認真看著石頭。
……
“看好了!”
趙玉恆說完,雙手緊握木棍,身體向左回轉,然後猛地揮出一棒,下一息這塊一人高的大石頭便被攔腰擊碎。
趙瀾滄驚訝的看著石頭的斷裂處,又看了一眼趙玉恆手中握住的小木棍,感覺自己的認知好像被顛覆了。
趙玉恆看著趙瀾滄的表情滿意的點了點頭,將木棍遞給趙瀾滄,開口道:
“拿著,感受一下。”
接過木棍,趙瀾滄第一感覺就是沉重,而且自己握住木棍的手有著一陣陣的刺痛。
“阿爹,這是怎麽做到的?”
趙玉恆拿起木棍開口說道:
“這是氣血的作用。”
“氣血…”
趙玉恆指這自己的心口開始解釋道:
“所謂氣血便是精化氣,氣生形,形食氣而在體內形成的一股能量。”
“它從心中誕生,沿著心脈流向四肢,在四體中流淌衝擊穴脈。”
趙玉恆的手指從心口劃動到手臂
“氣血灌於兩臂,氣力會變大;灌於雙腿,腳程加快;灌於軀乾,提升耐力;灌於頭部,則五感通明。”
“而氣血的運用程度則是衡量武者的區別。”
趙瀾滄點了點頭,畢竟有等級區別才會有高低。
“氣血有三境,一是體內循環,通60穴;二是纏物,就是將氣血纏繞在物體上,要通120穴,其作用就是你剛剛感受的那樣。”
趙玉恆將木棍再次遞給趙瀾滄,讓他再次感受。
“三是外放,通182穴。共362處穴位,全通完則為氣血大成。”
趙瀾滄聞言有些不解,根據現代的醫學所表明,人體穴位應有720處,而按趙玉恆所說的362處少了近一半,雖然如今的醫學沒有未來發達,但是趙瀾滄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阿爹,只有362處嗎?”
趙玉恆搖了搖頭
“不止。”
“那為什麽阿爹你隻說了362處?”
“因為不確定,氣血362處穴位是明穴,是已經被天下武者廣知的,除明穴以外,不被確定的穴位被稱為暗穴,雖然衝破暗穴會讓氣血更加強大,但是同意也有風險。”
“江湖上為什麽會有人走火入魔,其皆是因為衝擊暗穴而導致的。唉,人是貪婪的,盲目的追求力量只會萬劫不複。”
趙玉恆看著趙瀾滄若有所思的樣子,又開口道:
“所以滄兒,在沒有萬全把握千萬不要衝擊暗穴,走火入魔往往就在一念之間。”
“滄兒明白。”
趙玉恆點了點頭繼續道:
“氣血之後便是將其提純,由人體之氣化為天地之氣,此時的氣血就隻叫做氣,其力量雖不可搬山填海,但也可一拳斷江。”
“一拳斷江!”
等等,這是武俠還是修仙,怎麽感覺這麽玄幻呢?
趙玉恆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
“是的,江湖上有一門派教做太乙教,供奉的是太乙救苦天尊,教內有一道人曾用一門拳法阻斷瀾滄江,聞名江湖,雖然太乙劍法也是強悍,但是相比於拳法的名氣就差了一些。”
“原來如此。”
趙玉恆站起身拿趙瀾滄手中的木棍繼續道:
“我們接著來吧。”
“好的,阿爹。”
接下來,趙瀾滄就見到趙玉恆用手中的小木棍用豎劈和斜砍擊毀了另外兩塊大石頭,然後便開始喘氣。
“阿爹,你沒有事吧。”
“無礙。”
趙玉恆搖了搖頭,調整了一下呼吸講道:
“我這三招就是橫切,豎劈,斜砍這三個動作,這三招不分先後,一招比一招強,三招過後便會力竭,應此隻可拚命,不過常用。”
“……阿爹,那我平時用什麽招式啊?”
趙玉恆眯了眯眼,歎了一口氣
“你與你阿哥一個樣子,為何要局限於這三招呢?”
趙瀾滄歪著頭表示不理解。
“三招力竭是指這橫切,豎劈,斜砍這三個動作,做完便會力竭,不是三刀砍完就力竭。”
呃,好吧,是我的思路僵化了,不過這算不算卡BUG呢?
趙玉恆沒有管趙瀾滄現在在想什麽,只是讓他努力練習就離開了。
趙瀾滄在原地拿著小木棍不斷揮舞著, 雖然過程及其無聊,但是在趙玉恆的演示下,趙瀾滄的內心充滿了渴望,渴望著他的力量。
身為一個現代人,在沒有任何武功和超能力的科學世界,趙玉恆所表現出來的無疑是對現代人擁有最大吸引力的事物,甚至超過女色,財物與權利。
對於現在的趙瀾滄來說,他隻想像趙玉恆一樣,完成自己能遙遠的夢想,或者說是幻想。
就在趙瀾滄努力練習的時候,私塾中的魏夫子正在同趙家莊的莊長趙錢議事。
“魏夫子,這些年苦了您了,多謝您了。”
趙錢是一個年近中午的大肚漢,他一臉熱情的為魏夫子倒著茶水。
“別,您啊千萬別這麽說,如果不是趙家莊當年收下我,老夫我啊,早就沒了,更別說在這裡喝茶了。”
魏夫子抿了一口茶水,感慨道:
“你們現如今都還差什麽?”
趙錢愣了愣,有些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不差什麽,就是少了個出主意的文化人。”
魏夫子瞄了一眼趙錢,看著手中的茶水說道:
“趙九江挺合適的,我老了,走不動了,腦袋也不靈光了,現如今也只能教一教孩童句讀,出不了注意。”
“唉,既然夫子所言如此,那我就走了。”
說罷趙錢便準備離開。
“等一下。”
趙錢停下腳步,沒有轉身。
“聽說青水鎮裡有個文化人,叫李密,你可以去看看。”
趙錢笑了一下,然後大步離開,隻留下魏夫子坐在位置上喝著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