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安,今年三十,是一名捕快,有一位美麗的妻子和一個可愛的女兒,雖然大家都讓我再生一個兒子,但是我總覺得女兒更好畢竟那丫頭長的像她娘。
今天陳捕頭帶著我們抓個書生,就是兩天前燒了白鹿書齋的那個書生,大夥都覺得挺簡單的,畢竟只是一個書生而已。
當我們趕到那個書生家裡時,突然冒出了一個黑衣人,一下子就把一個兄弟砍了,捕頭很生氣帶著我們一同衝了上去,不過我感覺我可能活不了,剛才衝上前的陳捕頭一下子就被砍翻了,我可比不過陳捕頭,八成要交代在這裡了,早知道就生一個男孩了,至少還能幫幫家裡,唉。
一個時辰後,一隊捕快趕到了這裡,看著一地的屍體臉色相當難看。
“頭,老陳他們都沒了,一刀斃命,那人實力很強。”
一個捕快對著為首的人說道
“我看的出來。”
王詢蹲下身子指著一個屍體說道:
“你看李安的屍體。”
那捕快聞言立馬開去,只見李安的胸口上有一道從左肩劃到下腹的刀口,骨頭都被砍斷了,內髒則是體內翻了出來。
“頭,怎麽了嗎?”
“你能砍出這樣的傷口嗎?”
那捕快搖了搖頭
“你不能,我也不能,這是老陳他們給碰上了,要是我們碰上了也全都得留在這。”
說完王詢便站起身來,環顧著眼前這座小院,他想不明白明明只是抓一個燒書齋的書生為什麽會扯出這樣一個高手。
“頭,找到了!”
此時一個捕快從屋內跑了出去,將手中的一個本子遞給了王詢。
王詢結果本子後立馬讀了起來,沒一會就合上了。
“你從什麽地方找到的?”
那捕快愣了一下,立馬開口道:
“在桌子裡,有人把裡面那張厚桌子鑿了一個洞,這書就藏在裡面。”
“沒道理啊?”
王詢看著手中的書十分不解,那捕快有些疑惑,便問道:
“頭,什麽沒道理啊?”
“你自己看。”
王詢瞄了一眼那捕快把手中的丟給了他,自己走向房間裡,那捕快一臉疑惑的打開書,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手中的這本書並不是什麽武功秘籍而是一本雜書,一本流傳於市井小巷不上台面的雜書,而且還寫的賊爛,全都是牛一樣的級別,那捕快渾身抖了一下,把手中的合上,塞到了陳捕頭屍體的懷中,也跑向了屋子裡。
王詢掃視著屋子內部,除了一張厚桌子和一張床以外就沒有什麽東西了,可以說是家徒四壁,他看了半天還是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只能又走了出來。
他看著院子裡正在搬運屍體的捕快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回去告訴知縣大人這事咱們處理不了了,告訴知府大人吧。”
“是。”
一個捕快抱拳道了一聲,立馬跑了出去,王詢看著正被抬走的李安對他身邊另一個捕快說道:
“三子。”
“頭,怎麽了?”
“李安他家就剩他妻子和女兒了吧。”
三子點了點頭
“你們以後把巡邏路線調一下,從他家門口過,順便收買一個乞丐看著,錢我給,知道了嗎。”
“三子明白。”
王詢沒有再說話,徑直離開了這裡,三子則跟著他。
二人沒一會便來到了一處酒樓,在裡面坐了下來。
“王二!上菜!”
王二一聽有人喊立馬抬頭看了過去,驚喜道:
“表哥!你怎麽來了。”
王詢看著跑來的王二開口道:
“大伯讓我看看你怎麽樣,能不能讓你跟我乾。”
王二一聽立馬笑了起來
“多謝表哥,多謝表哥,表哥你吃什麽?”
“來二斤牛肉,一盤燒雞,兩壺酒,不夠我再點。”
“好咧。”
王二說完急忙向後廚跑去,王詢和三子坐在位子上喝著茶水聽著楊先生講書。
三子聽著楊先生的書突然說道:
“頭,這說書可正是一個輕松活,每天把書上的內容講一遍就能拿到錢,比咱們好多了。”
王詢瞥了三子一眼,指著楊先生說道:
“誰說他講書好掙錢了,不入那行,別說那好。他說書一說就是兩三個時辰,中間還不能停息一天要說上將近五個時辰,而且一說就是一輩子,你能說幾天。”
“我,呃,大概也就一個月吧?”
“一個月,呵,我看你連七天都說不了。他說書是把書背下來了,你能嗎?平時讓你背條律你都背不下來,還背書,況且”
王詢喝了一口茶水,緩緩說道:
“他那聲音都快啞了還能吐字清晰,讓人能聽懂他在說什麽,換成你不在街上乞討就不錯了,你還能坐在這說書。”
三子明白過來,看著楊先生說道:
“頭,照這麽說這人很厲害了?”
“不然呢。”
二人交談著,沒一會就有小二把菜端了上來,王詢見到菜來了準備動筷時,突然說道:
“等一下。”
趙瀾滄聞言停下了腳步問道:
“客人怎麽了嗎?”
“你有興趣和我乾捕快嗎?”
王詢看著趙瀾滄的雙眼直言不諱的說道, 趙瀾滄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這樣啊。”
王詢見趙瀾滄搖頭,遺憾的說了一句,隨後便讓他離開了。
三子在一旁有些不解,問道:
“頭,你剛剛什麽意思啊?”
“那小子很不錯,以他的實力當個夥計委屈了。”
“他實力很強?”
“比你強,比我差一點。”
三子有些吃驚,連忙說道:
“那頭你剛剛為什麽不多勸勸,現在有武功的人加入衙門我們能輕松很多啊。”
王詢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不行,那小子明顯是藏著呢,要不是我跟師傅學過大理寺的認人的法子,我也看不出來,人家既然是有心瞞著,強迫人家不好,你以後也注意點。”
三子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王詢也沒有多說其他廢話了,直接開始吃肉了,結果吃到一半突然發現只有自己一個在吃,於是立馬看向三子
“你怎麽不吃”
三子苦笑著說道:
“頭,我剛剛見過那常面,現在那能吃下肉啊,能不吐就不錯了,頭你自己吃吧。”
“唉,你小子到現在都還不適應啊,這可不行啊,小二,上碗面條給他。”
三子趕忙道謝
“多謝頭。”
王詢沒有說話,擺了擺手繼續吃了起來,沒有再去看三子。
離他們不遠處的桌子旁,一個人影這看著二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