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李彥君逛完街的趙瀾滄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中,趙蘇氏見他的樣子以為是趙瀾滄在酒樓乾活導致的還特意熬了一碗粥遞給了他,不過卻被一旁的秦無霜看出了緣由。
“滄兒,你今天是陪女孩出去玩了是嗎?”
趙瀾滄愣了一下,趙蘇氏與趙青依同時看向他好像在求證。
趙瀾滄點了點頭
“今天有一位客人硬是要拉著自己陪她逛街,還給了張掌櫃錢,張掌櫃沒辦法就讓我去了。”
秦無霜的嘴唇微微翹起,將手搭在了趙瀾滄的肩上,笑嘻嘻的說道:
“那姑娘是不是張的很好看啊。”
趙瀾滄回憶起李彥君的樣子,一米七的身高,皮膚白嫩,樣貌精致看著像禦姐,一身勁裝白衣,腰間佩有一把青色寶劍,妥妥的美人。
趙瀾滄點了點頭,表示那姑娘確實好看。
一旁的趙青依翹起了嘴,小聲嘟囔道:
“阿叔正是的,明明都有我了還找其她的人,壞。”
“青依你在說什麽?”
趙蘇氏笑著看了一眼趙青依,趙青依聽到趙蘇氏的話後渾身一抖,隨後急忙向屋內跑去,還喊道:
“娘親,我,我課業還沒有完成,先,先走了。”
秦無霜剛剛也聽到了趙青依的話挑了挑眉,用手肘捅了一下趙蘇氏用眼神在詢問怎麽回事,趙蘇氏讓她別急,看向趙瀾滄。
趙瀾滄的武學造詣還是低了一點,沒有聽清趙青依講的是什麽,只是依稀的辨別出她好像提到了自己,剩下的一概不知。
“滄兒,將事情經過詳細的說一遍可好?”
聽到趙蘇氏的問話趙瀾滄便將事情的始末講清楚了。
趙蘇氏與秦無霜聽完後看著趙瀾滄的臉遲遲沒有說話,最後趙瀾滄實在忍受不了二人的目光無奈的開口道:
“阿嫂們,怎麽了嗎?”
“我只是沒有察覺到原來滄兒你長的確實俊美。”
趙蘇氏說著用手摸了摸趙瀾滄的不斷的點頭,一旁的秦無霜也說道:
“可能是因為我們一直看著他的臉可能習慣了,不過你的長相的確俊美,可以和你阿哥有著一拚了。”
說完秦無霜也伸出手摸著趙瀾滄的臉,過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趙瀾滄打開了二人的手,捂著臉跑回了自己的屋內,關上了門。
秦無霜與趙蘇氏見狀相視一笑,不過下一刻秦無霜的臉就嚴肅了起來
“青依是怎麽回事?”
趙蘇氏遲疑了一下開口道:
“其實滄兒他並不是九江的弟弟,他是我們在路上撿的。”
?
秦無霜雙手抱胸歪了歪頭,好像沒有反應過來。
“之前在趙家莊的時候,我與九江談話時被她聽了去,知道了滄兒身世,自那時起青依就對滄兒有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等等,我好像沒有聽明白,你是說滄兒是你們撿的?”
趙蘇氏點了點頭。
秦無霜沉默了一下
“滄兒知道嗎?”
“不知道,我們從未與他說過。”
“你們打算一直滿著他嗎?”
趙蘇氏搖了搖頭
“在他及冠的時候我會告訴他的。”
秦無霜沒有說話只是歎了口氣,開始收拾桌子,趙蘇氏輕笑了一下
“今天怎麽想起來幫我收拾東西了?”
“閉嘴吧你!快來幫忙。”
秦無霜用手捏了一下趙蘇氏的腰,不過下一秒便被對方笑著打開了,開始收拾桌子。
在另一邊,王詢帶著捕快們已經找到了線索,此時他們正在一處房屋內,三子正蹲在地上用手摸著地上的血跡,對著王詢說道:
“頭,咱們應該是找到了。”
“我知道。”
王詢看著屋內的擺設,目光鎖定在了床上,用手摸了過去
“床上還有余溫,人剛走,發信號。”
“是!”
一名捕快跑了出去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煙花棒將其用火折子點燃,在空中發出燦爛的紅色煙花。
王詢聽著外面的動靜下令道:
“以此地開始逐漸搜查,讓那些江湖俠客們也做好準備,既然拿了銀子就要好好乾活,聽到了嗎。”
“是!”
眾捕快回應後便四散而開,三子站在王詢背後,等著他的命令。
“你跑不了了,三子,我們走!”
“是,頭!”
第二天早上趙瀾滄去酒樓上班時得知了昨天晚上的圍剿,整個縣城昨天晚上都陷入興奮。
因為捕快們驚奇的發現那黑衣人不止一個,而是四五十人,他們的武藝有高有低,給衙門的人帶來極大的麻煩,不多虧了一些江湖俠客的幫助衙門在昨天晚上拿下了不少人,目前在逃的也僅剩三四人了。
“我告訴你,昨天晚上可是死了不少人呢。”
王二一臉後怕的開口道,一旁的鐵牛開口道:
“怎麽了嗎?”
“你們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抓捕的時候,有一個黑衣人跑到了我鄰居家把他們一家全殺了,還把他家的孩掐在手中威脅衙門的人,就在那人準備逃跑時一個江湖俠客從一旁衝了上去, 一劍就拿下了他的頭顱,可帥了。”
“別說那玩樣,那孩子怎麽樣了?”
劉俊緊張的問道,王二沒有說話,直到被劉俊捶了一拳後才開口道:
“死了。”
“死了?”
王二點了點頭
“那江湖俠客將那孩子救下來後沒多久就死了,好像是毒,那俠客知道後可生氣了,一拳就將牆壁打碎了然後翻上了屋頂去找其他黑衣人了。”
趙瀾滄與劉俊二人聽到這裡歎了口氣,沒有說話只是離開去幹自己的活去了,鐵牛還在原地聽著王二講昨天晚上的事。
趙瀾滄見劉俊那傷心的樣子,思考了一下朝他問道:
“劉俊你怎麽了?”
“我只是有些感概。”
“感概?”
劉俊點了點頭,開口道:
“我自小與祖母生活在一起,祖母常常告訴我,說孩子是一切讓我有能力了就幫一幫那些街上的乞兒,雖然我不理解祖母的話,但是從小聽到大了也就記在心裡了。所以剛剛王二說那孩子死了,也讓我感覺有些難受罷了。”
“原來如此,劉俊我能改天見見你祖母嗎?”
劉俊愣了一下,隨後笑著搖了搖頭
“不行了,她老人家前年冬天走了,不過她老人家走的那天我讓她吃上了肉,應該能讓她安心些吧。”
“能的。”
“謝了。”
過了一會趙瀾滄又突然問道:
“劉俊,你祖母叫什麽啊?”
劉俊想了一下回答道
“好像叫關劉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