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刀!”
徐虎怒吼一聲,隨即提著刀想趙九江劈去,趙九江見狀舞動槍身挑開了徐虎的刀。
不過只是這一簡單試探趙九江就明白自己單從力量上是比不過徐虎的,所以只能智取。
另一邊的徐虎見自己的刀被趙九江挑開了咧嘴笑了一下,換豎劈改為橫掃但是卻又被趙九江擋住了。
趙九江皺了皺眉頭,向後退了幾步,感受著虎口的酸麻,深吸了一口氣
“將軍好臂力。”
“你也不差。”
徐虎說完又提刀衝了上來,趙九江全力抵抗,將對方的刀刃逐漸一挑開。
宴會上的賓客看著二人的打鬥無一例外的都露出吃驚的表情。
徐虎他們是知道的,燕王手三大將軍之一,以力量著稱,他手中的那把刀名為黑虎刀重100斤,體長四尺三寸屬於重刀,而徐虎將其舞的生風就可以看出他的力量有多麽恐怖,但是就這樣一位猛人卻遲遲無法拿下趙九江。
燕王看著與徐虎打的難舍難分的趙九江抿了一口手中的酒,對著一旁的一位書生說道:
“張安,你怎麽看。”
張安看著趙九江二人沉吟了一下
“在下見識淺薄無法看出此人的底細。”
“哦,連你也看不出來嗎?”
燕王饒有興致的看著趙九江,又看向張安身邊的一位老者。
“魏先生怎麽看。”
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胡須雙眼緊盯著舞台開口道:
“回殿下,老夫能看出槍法並不是此人所擅長的兵器,其余的也只能知曉他的身法相當出色而且拳法造詣也不低。”
聽到老者的話燕王所屬的官員一時議論紛紛
“這怎麽可能,此人與徐將軍打的如此難舍難分竟然還不是全力嗎?”
“我早聽聞趙九江文物雙全卻沒有想到竟如此了得。”
就在眾人議論的時候,趙九江與徐虎的打鬥已經來到了一個轉折點。
就在徐虎出刀被趙九江擋下後,趙九江抓住了徐虎調息的瞬間用槍將對方的滑開,用掌打中了他的胸口。
徐虎受了一掌後連忙退開,用手捂著胸口,臉色相當不好,剛剛趙九江的那一掌是趁著他調息的時候擊中了他,一下子就將他的氣血打亂了。
現在他體內的氣血因為剛剛那一掌的緣故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讓他的一身氣力少了三成,而且身體各處也都有著些許刺痛,徐虎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刀,惡狠狠的看著趙九江。
“你卑鄙。”
趙九江沒有接話,將手中的槍往舞台上一插,然後纏緊了衣袍,對著徐虎說道:
“用拳吧,武器終會傷人,拳頭可以收力,用拳吧。”
“你瞧不起我!”
“我只是實話實說,畢竟以將軍如今的樣子怕是連刀也提不起來了。”
徐虎雙眼赤紅,狠狠的將刀丟道一旁舉著拳頭就衝了上去,趙九江見狀搖了搖頭,伸雙手直接抓住了對方的拳頭然後轉身將徐虎用過肩摔丟到了舞台下方,雙手抱拳行禮道:
“承認了。”
“沒門!”
被摔到地上的徐虎立馬爬了起來準備再次登上舞台時,燕王出聲了
“好了,停下吧。”
“殿下!末將”
“徐虎,你要違抗孤嗎。”
燕王平淡的說道,徐虎聽到話後握緊了雙拳,一雙虎目瞪的老大,眼睛充滿了血絲,不過他還是抱拳說道:
“末將,不敢。”
說完徐虎就回到了座位上,悶頭喝起了酒,趙九江也將槍拆開收了起來,遞給了一旁的侍衛回到了座位上。
“趙先生的武藝好生厲害,孤佩服。”
“不敢當,在下比不過將軍,畢竟在下用了些卑鄙的手段,算不上什麽厲害。”
燕王點了點頭,沒有接話只是喝著酒,趙九江見此也沒有在說什麽,開始吃菜,其他的人見狀也只能低頭喝酒吃菜了,徐虎則是一直盯著趙九江,大口大口的嚼著口中的肉,好像將其當成趙九江。
宴會結束後,趙九江與傅斌來到了燕王安排的住所,在入住前燕王托人帶了口信給趙九江,讓趙九江過會去接楚王的孩子。
安排好各類事項後趙九江便跟著仆人來到了一處院落,進門後趙九江看到的便是兩個孩子,女孩長的十分瘦弱嬌小,皮膚白嫩,不過她正坐在一張木製輪椅上,一隻眼睛還被纏上布,好的那隻眼睛暗淡無光,十分麻木。
坐在女孩身邊的是一個男孩,身材較為高大已經有一米七了,此時他正在逗女孩,他的臉上滿是刀痕,很顯然已經是破相了。
趙九江看著兩個孩子,輕聲道:
“信上不是說女孩只是斷了退嗎,為何眼睛包著布。”
“回先生,是她自己弄的,在五天前郡主一人在房間裡時用剪刀捅傷的,我們的人一直盯著他們在郡主受傷後便立馬阻止了。不過那眼睛是沒救了。 ”
趙九江沒有說話,擺了擺手,徑直朝兩個孩子走去。
男孩察覺到了動靜回頭看向趙九江,趙九江可以看出他雙眼中的抵觸,不安,憤怒和憎恨?
“見過世子與郡主,在下趙九江,乃楚王手下門客。”
趙九江抱拳行禮道,男孩沒有說話,趙九江能感受到對方的抵觸,但是卻還是聽到他說道:
“父親讓你來接我們的嗎。”
“是的。”
“那走吧。”
男孩隨意開口道然後準備去推女孩的輪椅。
“現在可能還不行。”
“為何。”
“殿下與燕王有著交易需要一段時間後才能帶世子與郡主離開。”
“那你走吧,什麽時候可以走了再來吧。”
男孩說完便推著女孩朝屋內走去,沒有在看趙九江。
趙九江看著他們把門關上後,忍不住歎了口氣,看來世子對於殿下相當不滿啊,眼中抵觸就差寫在臉上了。
趙九江在院中站了許久,搖著頭離開了。
屋內的兩個孩子看著趙九江松了一口氣
“哥哥,我們能得救嗎?”
女孩此時的眼睛不再麻木,她發出蚊子哼一般的聲音問著自己的哥哥。
“誰知道呢,誰知道這次是不是燕王叔騙我們的,福田他們已經死了,你還少了一隻眼睛,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誰也不知道。”
“我好怕。”
“放心有我。”
男孩摸了摸女孩的頭,笑著說道:
“我不會保護你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