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模組‘武侯府之謎’更新了新的提醒】
【劇情模組:‘建安城西之詭’】
【模組介紹-1:......】
【模組介紹-2:......】
【模組提醒:您已經接觸到本劇情模組的新增劇情;】
【請注意,新增劇情中人物的生死將影響本劇情模型的最終獎勵】
就在沈安雲察覺到余、柳兩案的區別與關聯的時候,劇情模組又出現了新的提醒。
“新增劇情?”
雲層之中,沈安雲看著腦海中的模組提醒,眼中思緒閃爍。
“是指這個消失的女孩屍體?”
既然到這裡才是新增的劇情,那就說明在原本的進展中,余、柳兩家依舊會慘死。
或許沒有自己的介入,但正陽司依舊會查到這柳府。
然後發現柳家滿門屍體;
包括那個小女孩。
“模組只是說是新增劇情,而非是新增人物。”
“只怕,這個女孩原本應該是要死的。”
“但在劇情模組的介入下,現實被修改了。”
這是沈安雲對於這段提醒文字的推測,未必是準確。
但恐怕八九不離十。
“只是,究竟修改了什麽,才讓這女孩在凶手手中逃過一劫呢?”
必須加快調查進度,確定這個女孩的情況。
並趕在再次犯案前找到凶手。
天空之上,沈安雲變化成的金龍踏風騰雲,俯視著城西夜景。
有正陽司人員,披著夜色在探查,應該是在找尋有關消失的女孩的線索。
“謹慎有余。”
“但太過循規蹈矩。”
雖說很欽佩正陽司為百姓的所作所為,但沈安雲並不認可他們的調查方式。
城外獸牢山局勢不明;
城內滅門案滿城惶恐。
此時正是風口浪尖,唯有真膽色方能破局。
“想必余、柳兩家的屍體,應該都被放在正陽司內。”
“只是那武佐古板的很,必然不會允許我一個外來人進入正陽司。”
沈安雲思索之後,認為需要親自調查一次死者的屍體。
說不定可以發現,有關於凶手的更多線索。
畢竟,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謊。
“記得他說過,正陽司內大多數人都被派出調查,尤其是武職人員。”
“此時正是機會!”
真龍於天空中翱翔,向著正陽司的方向疾馳而去。
同一時刻,正陽司,文成院。
文佐官江珊正在處理整理這兩天的案件,記錄案發情況與辦案過程。
這次的事件影響極大,整理起來比起以往的案件卷宗都要麻煩。
從下午開始,到現在明月高懸,才算是到了尾聲。
“黑發金瞳少年,一身白袍灰甲,擅使雲雷之力。”
“一杠雷電長槍,槍法風格利落。”
江珊提筆,將傅修竹關於那位少年的描述記錄紙上。
正是孫司從下午交給她的任務。
“也不知道修竹那邊是什麽情況了。”
傅修竹的父母在正陽司任職期間戰死。
因為其年幼,武道天賦也很高,便被龐司守收作學生。
當時的她還是正陽司內一個初出茅廬的文書官,隻記得小時候的他就十分寡言寡語。
後來兩人相處久了,便以姐弟相稱。
從小看著傅修竹長大,她一直以為自己足夠了解他。
但想起昨夜和弟弟之間的談話,江珊歎了口氣。
還從未看到過他那樣的神色,雖然是輸了比鬥,卻反倒更像是一位少年。
寫下記錄的最後一筆後,江珊從座位上站起,走到了屋外。
“今晚的月色也很美。”
望著天上的月亮,江珊想起了昨夜與修竹的談話,神色間有感慨。
“不知不覺間,他也長這麽大了。”
“應該再有幾個月,就會被正陽總司招去陽州了。”
正陽司是陽武國的國家執法機關,其總司正位於陽武國的國府陽州陽武城。
總司每年都會在各州郡的正陽司招收根正苗紅的武道天才。
傅修竹的天賦極高,只是之前的年紀未到,才沒有被招收。
似乎是今晚的月色偏涼,江珊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在百姓眼裡冷靜大氣的文佐官,此時像個孩童一樣,在庭院內坐下。
“下個月就是修竹的生日了。”
“該送些什麽好呢。”
她呆呆的看著天上的月亮,隻覺得月光越來越模糊。
像是被什麽霧氣朧住了。
江珊慌忙地眨了眨眼角,趕忙伸出手擦了擦眼角。
“奇怪。”
原以為是自己掉了眼淚。
可擦拭的時候,卻一點濕潤的感覺都沒有。
再次抬起頭,發現月色依舊朦朧。
而且越來越模糊;
此刻已經連月亮都看不見了。
“該死。”
她這才發現,朦朧的原因根本不是眼淚。
而是有雲霧籠罩,幾乎要將整個正陽司籠罩了去。
江珊連忙回到室內抄起劍,向著藏著卷宗的地方趕去。
“雲霧之力...”
奔跑間,江珊想起修竹對於那位少年的描述。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麽突然襲擊正陽司。
她也不知道對方所圖為何。
她只知道,她作為正陽司的文佐官,最首要的任務。
就是保護司內卷宗的安全。
龐肅俯身於城西天空之中,感受著城內可能存在的仙法痕跡。
作為武者,他對於仙法可謂是一竅不通。
只是憑借境界的高深,能勉強識別出仙法的運轉痕跡。
此前,建安城中有關於仙道的案件極少。
即便出現,大多數也都是半吊子,隨隨便便就被他打發。
若有棘手的,就會向在獸牢山處鎮守的玉庭仙國求援。
與之相對的,玉庭仙國內的武者作案,有時也會請建安城的正陽司出手。
只是,這次獸牢山的波動之大,空前絕後。
前線的武侯府根本無法聯系到玉庭一方。
更別談什麽求援了。
龐肅對此也是愁的很,只是實在沒什麽好辦法。
“這是...”
忽地,空中的龐肅臉上風雲突變,感應到了正陽司內的變動。
“是何人闖入我正陽司。”
“竟然能夠避開感應銘紋。”
只見他一步踏出,周身武道銘紋閃爍,再出現時已經是正陽司附近。
看著雲霧之中的正陽司,龐肅眼中神色莫名。
“好奇怪的雲霧之力。”
“竟然可以屏蔽我的感知。”
他本想要直接移動到司內,卻發現自己根本感知不到正陽司的位置,所以才隻好移動到附近。
“江珊此時應該還在司內。”
府內的其它人員大多離去,在他看來,首先的目標就是救出其它的人員。
他曾在正陽司的重要人員身上留下標記,危機時刻可以及時救援。
“有用!”
見可以感應到江珊的標記,龐肅心中一喜。
標記還存在,說明人尚未遇害。
若是這丫頭出了什麽事,自己的乖徒兒怕是要恨死自己了。
武道銘紋再次亮起,龐肅借由標記轉移到了江珊附近。
“龐司守!”
文書院內,江珊把守著卷宗室的大門,看到突然出現的龐肅神色驚喜。
“江丫頭,這是怎麽回事。”
進入司內的龐肅眉頭緊皺,這雲霧屏蔽了他的感知之力。
原先足以覆蓋全城的感知之力,此刻卻只能延伸到方圓一尺左右。
“應該是修竹今日說的那位少年。”
“他曾無聲無息的闖入界印,應該就是靠這種雲霧之力相助。”
龐肅聞言點頭,示意江珊繼續說。
“司守大人,依照修竹的描述,那少年不是我們的敵人。”
“對方武道天賦驚人,且受武廟眷顧,得正陽槍法之賜福。”
“應該是與我們一致,想要解決這件凶案。”
江珊回憶著傅修竹對她說過的話, 匯報道。
“哦?”
“記得先前你與我說這件事的時候,言語間並不認可我那學生的話。”
“怎麽如今又改變主意了?”
龐肅聞言奇怪,問道。
“稟大人,江珊並未改變看法,只是相信修竹他的判斷而已。”
龐肅摸了摸嘴角的胡渣。
“即便如此,他擅自闖入我正陽司,我身為正陽司守,不可能隨意饒恕。”
“依你之見,對方既不是為了與我正陽司為敵。”
“這般闖入我正陽司所為何事,又會去哪裡?”
話畢,他看向江珊,眼神考究。
“對方既然是好奇這樁凶案,來我正陽司無非是兩個地方。”
江珊言語間指向了她背後的卷宗室。
“一個就是我身後的卷宗室。”
“但我自雲霧起時便趕到此處,且這裡的大門只有用對應的鑰匙才能打開。”
龐肅聞言點頭,表示讚同。
“那另一個呢?”
“那少年自調查起,唯一錯過的情報。”
“便只有死者的屍體。”
“他的目的,應該是往生室。”
此刻,雲霧之間。
往生室內,放置著此案中,余、柳兩家的屍首。
此時繚繞在月色之中,陰氣重重。
黑暗中有一雙金色眼瞳閃過,正是沈安雲。
“果然如此。”
“如此一來,距離抓到這所謂的陰影。”
“便只差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