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
風落淵緩緩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
“我的天,你居然這麽快就醒了。”
護士衝出病房,大聲喊道:“三號床,風落淵醒了。”
很快,護士的聲音就引來了一大堆人,那真的就是堆。
能清楚聽見門的慘叫聲。
“他到底是人還是鬼啊,明明都已經停止心跳了,居然還是醒了過來。”
“為什麽就一定要是鬼呢?”
“那不然是什麽,神仙。”
“是我老公。”
“噗!”
笑聲,響起一片。
聽到這些青春靚麗的聲音,風落淵不由得從昏沉中蘇醒了一些。
一個洪亮的聲音,打斷了她們,“你們在幹什麽!”
“啊。”
“快跑!”
圍在門口的人頓時四散而逃。
她們有護士,也有家屬,還有病人。
等人堆散去,一個英武男子走進了病房。
“我叫趙迎春,你聽過我的聲音的。”
風落淵微微張了張嘴,頓時一股刺痛傳來。
趙迎春連忙伸手示意道:“不用勉強,這些都是細枝末節,也不用擔心你的情況,只要你蘇醒過來了,基本問題就不大。”
“你這皮肉傷居多,只是因為流血過多,而且精神格外虛弱,才會陷入病危。”
“就是可能需要做植皮,你有個心理準備。”
風落淵:“……”
你可真是安慰人的一把好手。
趙迎春還在自顧自的說著話,都是這幾天的發生的一些事情,以及大樓的後續。
邪崇,接連出現,如今的頻率已經越來越高。
在各個國家,各個省市都有蹤跡,雖然造成了不小的傷亡,但都在可控范圍內。
只是大量的事件,帶來的就是恐慌,就是騷亂,就是猜忌和各種言論的興起。
偏偏又不敢直接承認,多番猜測之下,網上的言論就越演越烈,大有控制不住的架勢。
而某些不得不呈現在外界的事件,則是成為了焦點。
大樓事件,算是最危險的幾次邪崇降臨之一,也是唯一可能被解決的B級邪崇降臨事件。
更是最直觀,最清晰顯露的一次事件。
風落淵自然也就落入了很多人的眼裡。
他還調侃的說道,風落淵如果出道,立刻就是巨星級別。
趙迎春的自話自語,卻是沒有引起風落淵的興趣,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會趨之若鶩。
可現在,只能呵呵了。
此時的風落淵,在思考療傷的方法,快速就能恢復表層皮膚的方法。
最後,他也隻想到了牧師或者魔法師。
或許只有她們,才有可能在極短的時間內,以沒有多少痛苦的情況下治好他的傷。
可是他絞盡腦汁也沒有想明白,召喚誰,或者說有名字的牧師或者治療魔法師。
尷尬。
超尷尬。
“我們沒有告訴你母親你的事情,怕她擔心。但我們也派人24小時暗中保護著她,畢竟你的身份很難隱藏得住。”
“謝、謝。”
風落淵微微吐出了這兩個模糊不清的字。
很疼,但他還是開口了。
風落淵疼的發出嘶嘶聲。
“疼?”
“我只是為了治療自己的傷,又不是為了要乾架。”
突然他冒出一個想法,幻想降臨,為什麽就一定要是人物呢?
不應該是基於自己的想法嗎?
就好像邪崇,大樓內的那個邪崇,如果完全依賴於人,是不是就說明它本身沒有實體。
而風落淵的能力,不是系統之類的東西,那麽或許也是某種邪崇的力量。
請,賜予我光。
“……”
請給予我生命的洗禮。
“……”
給我隨便來個牧師?
“……”
丹藥?
治療類道具?
卡牌!
艸。
風落淵暗暗在心底嘀咕,幸好當時沒那麽跳脫,去想這些亂七八糟東西。
“上面想要送一個人過來,她同樣接觸過邪崇,而且具備一樣附著邪崇力量的物品,能使得一定范圍內的生物,肌體瘋狂再生。”
“一個是與你組成隊伍,另一個則是幫你療傷,不過沒辦法確定是不是能用它切實的作為治療手段。”
說完,趙迎春靜靜看著風落淵。
風落淵想了想,隨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幻想降臨,你在嗎?”
“幻想降臨!”
一個聲音,或許是一個想法,驟然浮現。
“你在呼喚我,還是在呼喚你。”
風落淵:“你是,幻想降臨?”
幻想降臨:“不是,我是你。”
“哈!”
幻想降臨:“我是你內心最渴望的東西,我是你靈魂的另一面。”
風落淵:“既然如此,那我為什麽不能召喚出牧師,丹藥之類的東西,是力量層次不夠嗎?”
幻想降臨:“你做夢,不也得有個模板嗎?”
風落淵:“……”
好一會,風落淵才再次開口問道:“那趙迎春的提議,行不行。”
幻想降臨:
“本質上,我也是邪崇。”
“你不是也在想,為什麽所有人中只有你活著,它們為什麽從一開始就把你當成同類。”
“為什麽最後又要攻擊你, 是因為你沒有受影響,還是因為你更聰明。”
“既然是開始攻擊了,為什麽不用它最開始用的方法,而要用這麽愚蠢的辦法。”
“你源自它,卻又超出它。你需要做的,以及你幻想出的關二爺想要做的,就是殺了它。”
“殺了它,獲得它所有的力量,同根同源的力量,才能迅速補足你。”
風落淵沉默了。
也麻了。
風落淵睜開眼睛,看向趙迎春,緩緩吐出一個字。
“來。”
猜測是不是真的,很簡單。回大樓查看是否已經滅殺所有邪崇,應該說是否已經收回邪崇所有的力量。
如果部分邪崇逃跑了,他或者關二爺能不能感應到邪崇的所在。
確定之後,再找一個對比,事情就清楚了,除非所有邪崇都是一個整體,力量都是相同性質的,否則必然存在差異。
雖然風落淵不願意相信,但就像幻想降臨所說:你是在問我,還是在問你自己。
“很快。”
趙迎春點了點頭,緩緩退了出去。
快步朝著樓下走去,來到一輛警車上,趙迎春拿起一部衛星電話,就撥打了出去。
一個溫婉的女生響起,“喂。”
“李月瑤,你可以過來了。”
“好的。”
趙迎春掛斷電話,目光看向車外的人流。
邪崇的出現,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也正因為如此,風落淵才格外重要。
而他,也將迎來他的新身份,s市邪崇應對局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