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鑄江的天開始變得燥熱一直呆在庭院的周曦酒在這天突然被林書告知要離開了。
這個月裡周曦酒見到林書的次數很少他不知道林書在幹什麽,只知道他來鑄江城的目的不是為了收自己為徒;林書沒有說他也自然而的沒有用問。
這個月裡他也靠著林書給的《凡心簡道錄》和自己的感悟成功入修行行列;“祛繁心,化凡心由簡入道!”
步入修行行列時沒有像落入魔道那般引來天地異象,只是那枯樹默默地發了芽;那綠芽嫩嫩的好看極了!
夜裡周曦酒整理好為數不多的物品放入了先前在朝揚城裡搜到的卷軸裡,那張卷軸是一個空間具象化的圖文拓印。
那是可以賦到身上去的,但由薑清妖也未見過這類物品,當時二人研究出這什麽東西的時候也不敢輕易亂用。
而相處這麽久了林書也未曾見他拿出來過,於是便詢問了出處;得知來歷後林書覺得有些不妥,他接過一看說到:“這種符文可不是來自域外天魔”。
於是他把卷軸拿給了周曦酒說到:“曦酒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這東西你用我不安心;為師給你換換權當做是師父給你的拜師禮好了。”
周曦酒腦袋一轉說到:“那你還不如當做是害我竄稀的賠禮呢!”
“哈哈哈!我都快忘記了,你小子還記得這事呢!”
“行,那就當做是賠禮了;這個就留個師父當廁紙了!”
說著周曦酒就已經開始從卷軸裡往外掏東西了:“衣服,掃帚,一張文江牧林生存與條例,一張文江牧林地圖指南,帶著狐狸味的銀錢,三塊中品靈石。”
“還有!”
“一對垃圾!”
“血鳳琉金筆,噬血龍紋硯!”
周曦酒獻寶似的將兩件東西拿出來擺在了林書面。
林書不解且平靜的問著:“你為什麽說這兩個東西是垃圾?”
“那隻狐妖說的!”
“他說,與這兩件東西配對的行令訣失落了,這兩件東西就沒什麽用了。”
“當時我在也在那隻魔的房間裡找過了,就是沒找到與之配對的行令訣;師父你知道嗎?”
林書搖了搖頭。
“唉!也行吧,本來還小小的期待了一下的。”
林書看著周曦酒將那兩件物品隨意的放在桌子上,接過那卷軸轉頭問到:“曦酒你是否想找到這與之配對的行令訣?”
周曦酒這是一臉無所謂的說:“嗯,但是找不到也無所謂了,因為這兩件物品對於我來說收藏價值比較大,雖然不是我親手撿的。”
“不過那張卷軸到是我撿的,而且不是垃圾;那隻狐妖說的!”
林書拍了拍周曦酒的頭說著:“那你這麽的話是不要賠禮咯?”
“要的,要的!不要白不要反正這東西來歷不明給你就給你了。”
“我相信我師父怎麽大氣給東西肯定不會差!”周曦酒義正言辭的說著。
至於他對林書能拿出來好東西的自信來自於那本《凡心簡道錄》。
“把手伸出來。”
周曦酒伸出了手,只見林書大拇指上的戒指化出一道流光;那流光一瞬間就變成了張卷軸,林書接過卷軸展開來拍在了周曦酒的手臂上。
在卷軸接觸到周曦酒的手臂時那卷軸發出了一陣炫光,隨後賦在了他的手臂上;而那的圖文逐漸暗淡散發著熒光流轉著,到最後便不散發熒光了。
“好厲害呀,但是沒什麽感覺呢!”
林書自豪的說到:“那可不那可是你師爺煉出來的世間僅有的……”
“師父怎用?”
“咳!嗯。用你的‘識’探一下。”
“……”
“噢!好多東西呀!”
說著周曦酒便喚出了一把劍,那劍長九尺七,劍身乾淨利落,劍柄雕刻這精美的花紋與一個象形符文。
“師父這把劍是給我的嗎?”周曦酒拿著劍眼睛一刻也從未離開, 嘴巴卻在問林書劍歸屬。
林書笑了笑搖了搖頭說到:“此劍名曰“文人”是給你的收著吧。”
“為什麽叫‘文人’?”
“正常的劍長為八尺,而到了九尺後基本上是裝飾或者防身用的。”
“而這把劍之所以叫‘文人’其本身便不是給你揮動用的。”
說著林書指尖一動那“文人”仿佛就像活了過來那般在空中盤旋飛舞,然後又輕輕的落到周曦酒手中。
“‘文人’的用法有很多,但首先要排除的一個用法便揮劍。因為這是件法器而不是武器,而它自然也有著相匹配的行令訣《遊雲令》當然這不是唯一的。”
“先收起來吧,我們要走了到時候有空了師父再給你詳細說說修仙路途上的很多道理。”
“嗯!”
周曦酒收起擺在桌子上的東西,收起了心;在走出門後他便問到:“師父您不和我一起對嗎?”
“……”
“曦酒,並非師父不願只是師父要去的地方你尚且不能觸及,放心吧等一切平定下來……”
“或者!或者是你什麽時候能幫助到師父了,你就來找師父!”
“但是在你未變得足夠強的時候答應師父那都不要去好,也不要來找師父好嗎?”
“嗯。”
“哈哈!不愧是師父的好徒弟!師父的好徒弟聽著,從此刻開始叫你周曦酒的就只有師父、我一個人,往後若有人問你叫什麽你都得回你叫‘林蔭’知道嗎!”
“知道了!從現在開始我叫林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