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那您的的意思是?”
“你不是要收他為徒嗎,收吧!”
“也不用顧及秦家和那兩個倒霉孩子了,出了事我擔著!”
得了周煥顏的應許之後,林書便敲了敲房門進去了;他問周曦酒是否願意做他的徒弟,而周曦酒只是平靜的答應了他。
在周曦酒看來如今想要正常的生活唯一的選項就是依附林書,至於薑清妖他知道他靠近自己的目的是什麽,他也絕對不是可以依仗的人。
薑清妖和當初將自己從河裡把自己撈起來的人一樣,他們兩個都在有目的性的引導著自己朝著某個方向發展。
那人讓自己體會到了“人”險惡,薑清妖讓自己體會到了妖的另一面。(我覺得薑清妖帶著周曦酒到文江牧林的那段故事並不是不是太重要所以就沒寫,寫出來了也很拖節奏;之後可能會提兩句,讓行文不突兀就行了。)
他們二人仿佛就在告訴自己說:“看呐!你覺得的好人並不一定是好人,你看到的妖卻也不一定吃人。”
二者願意引導或者對自己伸出援手來的原因完全就來自於自己的出身,或者是可以造就的成就。
那人給予了他力量,薑清妖培養如何利用力量;可這二人卻未曾告訴他該如何正確的使用,他們只是讓他得到了僅此而已。
而林書,在這幾天的相處裡面前的這人卻是確確實實的在認真照顧著自己,跟那些虛偽的人不一樣;他不會在耳邊故意提出來自己是誰,也不會說又是在照顧自己。
他是那冬夜裡會同你分享焰火溫暖的人,他有著一種願意為你點燃一盞花燈的味道,於是他便答應了。
如果折了那他自己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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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周曦酒便就地磕起了頭來,行起了拜師禮;簡易的儀式仿佛有著大大的魔力,從此以後二人就應當以師徒相稱了。
“從現在開始你便更名改姓了,就叫林蔭!”
“願你一直有人庇佑,一直有大樹乘涼。”
“換了這名字也就代表著你人生將重新開始,這一次我要你活出自己的人生;但不要永遠都在等待的路上,畢竟樹葉的余蔭可是不會保持不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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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重見光明,又是可以每天喋喋不休的一天!”
“生活真令人氣憤,總有人不識好歹的將你拉出舒適圈!”
院子裡正式拜師更名林蔭的周曦酒拿著永久性脫發的掃帚打掃著掉完發的枯樹周圍;嘴裡一直念叨著些有的沒的。
“啊~唔~……”
“啊~你這樹真不思進取呀!看看別人都長了一樹的葉子了,你在摸摸你自己光禿禿的真可憐!”
“而且還沒用,你看看!你看看!別人多有用人掃帚禿了還可以做掃帚,你呢!削完拿來剔牙我都嫌棄!”
屋簷下的林書則是坐在台階上托著腮的看這林蔭擱哪念叨著些有的沒的。在他看來這才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活力,至少比成天躺在床上的吃好多了。
不過他覺得還是勞逸結合比較好,也應該拉他入道了再晚就真的很難有所成就了。
於是這天下午,一個天氣難得放晴的日子裡;林書招來打掃完的周曦酒吃午飯,飯後師徒二人便坐在台階上。
林書問:“曦酒,你覺得修仙是什麽?”
“修仙是什麽?”
對呀修仙是什麽,這個問題他也問過薑清妖,只是那時的薑清妖只是興致缺缺的說:“去看,看得多了你就知道修仙是什麽了!”
去看?可看到盡是滿目瘡痍、虛無縹緲的權利爭鋒。不知何時那仙氣飄飄的修仙二字被冠上權力的名詞,而有權力就代表有權利
當“長生”碰上了權利生長出來的卻是扭曲的欲望。
於是他答到:“修仙是為了得長生,長生則是對一個人欲望的放大!”
“長生的路上很漫長,我們可以看到的東西很多很多;可當到達一種地步的時候長生便變成了枯燥的代名詞。”
“那個時候又有誰真的願意坐在樹下聽著鳥鳴嗎?”
林書笑了,他其實不指望周曦酒能說出什麽來但是對於這個回答它還是挺意外的於是回道:“你說的對但是也不對,修仙得長生只是結果一個眾生所得的結果。”
“如果修仙的目標只是長生那麽在條路上你走不遠。”
“我還是那個問題修仙是什麽?”
“有時候我們並不用想的太深,再想想,想好了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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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時分他依舊在想,想了很久那個答案也沒有浮現;也不再喋喋不休了,不再四處張望了。
這是他很苦惱的問題,因為他想過的所以他才會問,可得到的答案是去看。
而他看到的是,長生便是修仙得道的答卷,不管歷史上的記錄的、人們口中互相傳承的、供奉的在他們口中無一例外的是“他、她、它生長了。”
可修仙林書卻說修仙得道,長生便是必然結果,可言語中長生卻不是必要的。
長生的定義是什麽?永垂不朽?一個永遠都存在的存在,那石頭是不是長生、歷書裡記載的人物是不是長生、那高高的城牆、古老的城邦是不是長生?
腳下的大地又是不是長生!
長生僅僅是是活著嗎?
如果不是那應該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