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窗簾,映照在帕森斯蒼白的臉上,喚醒他於酒醉中。睜開眼,蜷縮在臥室冰冷的地板上,頭腦中還殘留著宿醉帶來的眩暈。
他的視野模糊不清,一切都是重疊交錯的影子。
他努力地拚湊著昨晚的記憶碎片,就像是試圖修補一面破碎的鏡子。
突然,他意識到自己確實與鮑德溫越過了界限,而且似乎還被半夜歸來的希莉婭撞了個正著。
他的心跳加速,焦慮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緩緩起身,目光轉向床頭,那裡兩位宛如天使般的女人正相擁入眠,沉浸在甜美而深邃的夢鄉中。
帕森斯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他不敢確定希莉婭回家後他們三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為了平複內心的混亂,他決定去浴室衝一個涼水澡,讓自己的大腦重新回歸理智的軌道。
他小心翼翼地向房間外走去,但不慎踢到了床腳,金屬與骨頭的撞擊聲在寧靜的空氣中發出清脆的響聲。
刺耳的聲響驚醒了希莉婭,她從被窩中探出醉人的臉龐,直直地凝視著準備溜之大吉的帕森斯。
只見她花蕾一般的臉上綻開詭異的微笑,用無比曖昧的語氣說道:“親愛的錢德勒,壞孩子做錯事後就想一走了之嗎?不過你別急,我還沒開始懲罰你呢。“
話音未落,她已情難自已地把玩著鮑德溫的下頜,引人遐思。
鮑德溫沉睡未醒,希莉婭的調笑未能打破他的甜夢。她的柔美純真的睡顏,引人心生溫存之情。
眼前的一幕看的帕森斯目瞪口呆,混亂的大腦根本無法思考眼下究竟發生了什麽,只能木訥地問道:“你們?昨晚發生了什麽?”
他心中充滿疑慮,迷失在未知的波濤之中。
希莉婭媚眼如絲,她的指尖輕輕拂過鮑德溫那頭暗金色的秀發,梳理得整整齊齊。
旋即,她轉向帕森斯,咬著鮮紅的嘴唇向帕森斯說道:“我早就定好凌晨返回達拉斯的機票,心裡盤算著要給你一個驚喜。誰知回到家中,卻看見你們兩個喝得爛醉、纏綿悱惻的旖旎景象,真是把我氣個了半死!“
希莉婭輕佻一笑,似有戲謔之意:“我當時氣得不行,所以決定要報復你的始亂終棄。於是,我把你拖到地板上,將海莉據為己有。”
話音未落,她已掀開了被角,向帕森斯展示著自己那精巧別致的可穿戴設備,語氣中滿是嘲諷:“怎麽樣?我的眼鏡可比你的漂亮多了,粉粉的,設計精巧複雜。“(指可穿戴式VR眼鏡)
“昨夜海莉就像一顆香甜誘人的糖果,任由我在遊戲中將慢慢溶化,直到她滿含芬芳的果漿被我消耗殆盡。“
說完,希莉婭用手輕撫鮑德溫的額頭,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她的動作柔和而自信,仿佛在向帕森斯宣告自己的權威。
“所以錢德勒,你給我聽好了。“希莉婭突然一改溫柔,冷冷地宣布道:“作為對你的懲罰,從今往後,海莉-鮑德溫就是我的妻子了。若沒有我的允許,你連她的一根指頭也不能碰!
否則,我會帶著海莉逃到一個偏遠小島,讓你永遠也找不到我們。”
帕森斯無奈地低聲回答道:“嗯,你征求過海莉的意見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和迷茫,如同昨夜的薄霧,隱隱籠罩著心頭。
“當然!”希莉婭驕傲地說道,“甚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錄音筆:“聽,這就是海莉親口說的,她還說你是世界上最懦弱、最沒用的男人。”她的語氣洋溢著傲慢和自豪,如同晨曦中的玫瑰,散發著迷人的芳香。
“好吧,錢德勒。”希莉婭冷漠地說。“你趕緊穿好衣服離開這個公寓,我要和我的新婚妻子享受甜蜜的午睡時間。”
他獨自走進了賽百味,帕森斯挑選著那些充斥著糖分和油脂的食物,這些平日裡他所摒棄的垃圾食品。
作為一名職業運動員,他對飲食的自律近乎苛刻,但今夜,他需要這些高熱量的食物來撫慰他那被紛擾情緒侵襲的心靈。
飽含罪惡感的晚餐後,他漫步至德克薩斯大學達拉斯分校,那裡離他的家僅有咫尺之遙。
校園裡,他的腳步無目的地遊蕩,就像他的思緒一樣漂泊不定。
學生們紛紛上前,渴望得到帕森斯的簽名和合影,他們的臉上洋溢著青春的熱情。
帕森斯雖然身體在場,但心思卻早已飛向遠方,他機械地應對著每一個請求。
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眼神卻空洞而迷離。
最終,他在一片樹蔭下找到了一張長椅,沉默地坐下,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滑動,翻閱著那些充斥著商業協議的短信。
突然,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號碼映入眼簾。
“錢德勒,你能打進總決賽,我和爸爸都為你感到驕傲。如果你不介意,我和蓋瑞想到比賽現場給你加油。——泰莉·帕森斯”
母親的短信如同一束溫暖的陽光,穿透了他心中的陰霾。
他突然意識到,在過去的兩個月裡,他與父母之間幾乎沒有聯系。
他的思緒不禁飄回到那個畫面——父母在病床前緊緊相擁,淚水交織的那一刻。
愧疚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迅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哦,錢德勒,你終於打電話來了。你的腦震蕩恢復得怎麽樣了?我和你爸爸看了你的每一場比賽,看到你在逆境中成長,我們真的很高興。”他撥通了母親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母親驚喜的聲音。
“嘿,蓋瑞,別再擺弄那些破花了,兒子打電話來了,快來聽聽!”泰莉的聲音中充滿了母愛和關切。
“對不起,媽媽,我最近太忙了,一直沒能抽出時間來聯系你們。我真的很想念你們。”帕森斯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歉意。
“錢德勒,你還好嗎?”電話那頭傳來了父親蓋瑞-帕森斯深沉而關心的問候。
“我給你寄了兩瓶鼻炎噴霧到達拉斯,但它們被退了回來。快遞公司說地址和收件人信息不符。”
“我搬家了,現在住在離球館更近的公寓裡。抱歉,我忘了告訴你們。
等總決賽打完,我應該會回佛羅裡達一趟。到時候,我會介紹我的女友給你們認識。但....可能不止一個。”
“什麽?你個混小子!你難道忘了我們家都是虔誠的清教徒,你怎麽可以這樣胡鬧!主會懲罰你的!”
父親憤怒的聲音如同雷聲,在帕森斯耳邊炸響。他握緊手機,感受著來自父親的怒火,心中卻充滿了無力感。
“您先別急,這事兒很複雜,只有見面了才能聊清楚。對了,媽媽告訴我你們想來現場看我打球。你們準備什麽時候出發?我好提前給你預定機票和球場包廂。”
“等你處理好你的那堆破事兒再說吧,錢德勒。”父親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沒過一會,父親又把電話回撥了過來。
電話接通後,幾秒鍾的沉默。
蓋瑞-帕森斯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然後用他那充滿關愛但略帶嚴厲的聲音回應說:“錢德勒,我們家的信仰和傳統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
我理解你的生活有你自己的方式,但我希望你能記住我們家族的根和你成長的地方。”
泰莉·帕森斯則更加溫柔地接過電話:“親愛的,無論你的生活怎樣變化,我們始終為你感到驕傲。我們只希望你能幸福,並且做出對你最好的選擇。記得,不管發生什麽,我們永遠是你堅實的後盾。”
帕森斯返回了家中,只見客廳裡電視機裡正播放著一部藝術電影,兩個女人親密無間地依偎在沙發上,若有所思地凝視著銀幕。
“有誰能給我講講這是部什麽電影?”帕森斯疑惑地問道。
“貝爾納多·貝爾托盧奇的《戲夢巴黎》,以你鑒賞能力很難看懂這部電影。”希莉婭懷揣著些譏誚之意冷冷開腔。
“與其在此白費口舌,不如你現在就去找你那損友韋斯利一塊兒去酒吧狂歡,說不定還能勾搭上幾個風騷的辣妹回來過夜。
反正她們最後都會屬於我。 ”希莉婭說完就往鮑德溫的臉頰上炫耀似的親了幾口。
帕森斯無可奈何,隻得轉向鮑德溫:“海莉,你怎麽也隨著她一起胡鬧起來了?“
鮑德溫瞟了一眼帕森斯,然似在向他炫耀般宣布主權:“錢德勒,這就是對出軌者該受的懲罰。
在希莉婭原諒你那薄情之罪之前,我可不希望你來打攪我們的親密時刻。”
四天的假期很快過去,總決賽馬上開始。
在美國俄亥俄州的心臟地帶,克利夫蘭以其“森林城市”的美稱享譽世界。
這座城市,如同一位經歷滄桑的貴族,既有著現代化的活力,也藏著古典的優雅。
伊利湖的波光粼粼與庫亞霍加河的悠長交織出一幅動人的畫卷,而城市的綠地如同這幅畫的背景,佔據了整個城市面積的三分之一。
克利夫蘭的街道上,歷史與現代的對話無處不在。尤克利德大街上,公共建築的古典立面與現代摩天大樓相映成趣。在這裡,每一座建築都像是時間的見證者,講述著城市的過去與未來。
克利夫蘭市的繁華中心,矗立著一座現代與歷史交織的建築——速貸中心,克利夫蘭騎士隊的主場,這裡見證了無數激動人心的時刻。
速貸中心,這個名字不僅僅代表了一座體育場館,它是克利夫蘭人民的驕傲,是NBA歷史上不可磨滅的一部分。
它的外觀現代而宏偉,玻璃幕牆反射著城市的光影,每當比賽日落日余暉下,它就像是一顆璀璨的寶石,閃耀在伊利湖畔。
最終的決戰就將在這裡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