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幕降臨,達拉斯市中心的街道上,晚高峰的喧囂已經逐漸消散,但在這繁華地帶,車流仍如同一條巨蟒,在城市的動脈中緩慢蠕動。
霓虹閃爍,車燈如織,映照著都市的喧囂與躁動。
就在這時,一輛新款GTR如同一顆射星劃破寧靜的夜空,它以驚人的速度切入車流,左穿右插,宛如一匹脫韁的野馬在鋼鐵叢林中來回穿梭。
不斷閃爍的遠光燈十分刺眼,如同末日審判的號角,令周圍的車輛紛紛避讓。而那急促的鳴笛聲,就像是報喪女妖的驚聲尖嘯,讓每一位司機的心中都翻湧著不安。
這輛GTR的出現,猶如一隻狡猾的鯰魚悄然潛入了沙丁魚群中,引發了一場混亂的逃亡。車流中的每一輛車,都在本能地讓開道路,試圖躲避這個不速之客。
就這樣,原本擁堵的交通,竟在這股不羈的力量下變得流暢起來,每一輛車都在這不經意間的調整中找到了自己的節奏,短短幾分鍾內,原本擁堵的路段竟奇跡般地暢通起來。
GTR如同一柄利刃,劃破了空間的阻礙,在車流中留下一道囂張的尾焰。
恐懼籠罩著帕森斯的心頭,他目睹著昔日的愛人鮑德溫竟然如此瘋狂地駕駛,生死一線,他不得不開口喝止:停下,停下!海裡-鮑德溫,你這個瘋子,別再踩油門了!”
帕森斯的聲音在飛馳的車廂內回蕩,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速度表,指針已經指向了90碼。“你想把我們倆都送上天嗎?”他的心跳如鼓點般急促。
理智告訴帕森斯,強行奪過方向盤只會令車輛失控,引發更加可怕的連環車禍。他只能暫時忍氣吞聲,一再懇求鮑德溫放棄這種自殺式的危險行為。
然而鮑德溫對他的勸阻置若罔聞,反而不顧車前車後的複雜路況,用一隻手攬住帕森斯的脖子,將他緊緊摟入懷中。
海裡-鮑德溫的笑聲幾乎被風聲掩蓋,她的手緊緊握住方向盤,仿佛與命運賭博。“那就快點決定,親愛的,我們去哪家餐廳享受燭光晚餐吧。”
她的聲音在車內回旋,“否則,我們可能真的要一起去見造物主了。在你做出選擇之前,我是不會減速的。”
眼見情況危急,帕森斯隻得照做。“好吧好吧,我這就給'Ellie's餐廳'打電話訂位。你先冷靜點,路口就在前方左轉...“
“天哪,你差點撞上那輛車了!”他顫抖著拿起手機,正要撥號,卻被鮑德溫的下一個動作驚得說不出話來。
鮑德溫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的唇在帕森斯額頭上印下一個熱烈的吻痕。
“聽話的男孩,這是媽咪給你的獎賞。“
她的眼中閃爍著肆意的狂野,面對危險,她不僅沒有絲毫恐懼,反而更加興奮了。
待兩人好不容易停穩了車,鮑德溫便從手袋中掏出一疊鈔票,拉開帕森斯的褲鏈,將這些錢利落塞進了他的牛仔褲的下緣。
“親愛的,我把零花錢放在了你最隱秘的地方,可得好生看緊了,別讓那些貪婪的壞女人把它們偷走喲。“
她滿臉的妖豔神情,斜勾起嘴角一笑,“這裡可是專屬於我的所有物啊。今晚你要是表現得出色,我或許還會給你更多更多獎勵哦。“
說話間,鮑德溫已然跳到帕森斯的背上,恃寵而驕地示意他就這般背著自己前往餐廳。
帕森斯無奈地歎了口氣。理智上他完全可以甩開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獨自離去。但出於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爛好人“情結,他最終還是沒有這麽做。
鮑德溫現在顯然處在一種失控的精神狀態,他實在不放心把她一個人孤零零地丟在這裡。
當帕森斯輕推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門,他的眼前頓時展開了一幕熱鬧非凡的景象。
餐廳老板,一位身材魁梧、面帶笑容的中年男子,已經在門口恭候多時,他的眼中充滿著對這位貴客的敬意。
“喲,錢德勒!達拉斯的驕傲,您的光臨真是讓這本店榮幸至極。今日一切費用,都由我來承擔。您的私人房間已備好,沿著這條金碧輝煌的走廊,直至盡頭便是。”
老板的聲音中滿是熱情,而他的目光不禁落在了帕森斯身後的女士身上,“啊,請原諒我的好奇,這位優雅的女士會是?”
“我是海莉,海莉-鮑德溫。“鮑德溫嬉笑著搶先開口,並不時用下巴曖昧地蹭著帕森斯的臉頰。擺出一副親密無間的模樣,仿佛在向世人宣告他們之間不言而喻的深情。
“等他拿到總冠軍後,我們就要成為他的夫人,到時候大家就要改口叫海莉-帕森斯啦。“
“哼,不必理會她,今晚她只是酒意上頭罷了。”帕森斯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試圖掩飾那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您就像以前一樣,按我的常點給我們準備就行。“
帕森斯背著著鮑德溫,緩步向走廊深處移去。
在與老板擦肩而過的刹那,鮑德溫低聲細語,幾不可聞地補充道:“再來幾瓶上好的威士忌和金酒。”
落座後,鮑德溫眼神迷離,貪婪地盯著帕森斯的臉龐,眉眼間寫滿了癡迷。
帕森斯見狀不禁疑惑:“你這是怎麽了?一直盯著我幹嘛?“
“噢,親愛的,我只是在想,等我們結婚的時候,我該穿什麽款式的婚紗比較合適呢?“
鮑德溫語帶醉意,喃喃自語道:“到時候,我一定會給你每一個前女友寄去請柬,一想到她們嫉妒和厭惡的表情,我就覺得特別開心。
“我們的孩子長大了,會更像你還是更像我呢?如果是男孩,就讓他和你一樣投身體育行業吧。要是個女兒,我就要把她培養成一名曼妙的模特。
不不不,我們一定要生很多孩子,男孩女孩都要有,這樣才能夠繼承我們兩個人身上所有出眾的基因啊!“
當服務生上完最後一道菜後,鮑德溫便立刻起身反鎖了房門。
“夠了,海莉!“帕森斯終於沉不住氣,厲聲斥責道:“作為朋友,我已經足夠容忍你的怪異舉止。從今往後,我們就連朋友也別做了,最好彼此消失在對方的生活中。再說,你真的應該好好看看心理醫生。“
但鮑德溫依舊不為所動。
她悄然靠近,貓兒般跨坐在了帕森斯的大腿上,叼起一顆櫻桃,用舌間肆意撥開他緊閉的唇瓣,將果實送入口中。
櫻桃在兩人濕熱的口腔中激烈碰撞,唾液不斷分泌,欲望繾綣。
“別逗了,錢德勒。“鮑德溫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容,“無論我對你做什麽,你都不會拒絕我,從前的你根本不會對我這般這般縱容。自從那晚在酒店,你把我狠心鎖在門外後,你對我的態度就再也沒有了當初的決絕。
現在,你已經完全被我吃定了。“
說罷,她拿起一瓶酒,高高舉過頭頂,任憑那金色的酒液淋漓滾落,浸濕全身。
繼而端起酒杯,強行將混合著柔體馨香的美酒一股腦兒灌入帕森斯的喉嚨。
一杯接著一杯,兩人開始了瘋狂的酗酒狂歡。對於情欲而言,他們似乎更偏愛醇厚的酒精。
隨著乙醇在血液中不斷擴散,視野開始變得迷離扭曲,整個世界仿佛蒙上了一層有趣的模糊濾鏡,理性的堤壩逐漸崩潰,感官的閘門轟然洞開,語言和行為的自我約束卻也逐步失去控制。
他們開始談論過去,從初次相遇的青澀,到各自童年和情史的酸甜苦辣。歡笑與淚水交織,傾訴與傾聽交融,兩顆曾經孤寂的心靈在酒精的催化下逐漸靠近。
他們相擁在一起,彼此的體溫傳遞著愛意和渴望。唇齒相依,呢喃低語,手觸摸著對方的身體,感受著那份柔軟和溫熱。
然而,理智的最後一絲防線依然存在,他們終究沒有更加深入的親密行為。
兩千三百毫升的酒精被消耗殆盡,兩人醉倒在座位上,意識模糊不清。帕森斯強撐著最後的清醒,用微弱的聲音呼喚著餐廳老板,請求他將這對醉鬼送回公寓。
夜色深沉,城市的喧囂漸漸隱去。公寓裡,兩人摟抱在彼此的身邊,呼吸交織,心緒相連。酒精的余韻仍在,情欲的火苗依然灼灼,
鮑德溫突然翻過身,騎到了帕森斯的腰部。按住男人的胸膛,凝視著那雙璀璨如藍色寶石般的眼眸。
“海莉,從我身上起來。廁所在客廳左手邊,別吐到床上。”
“錢德勒,你看著我。告訴我,我是誰?”鮑德溫的言語中滿是春情。
“你是海莉,是我的朋友。我們以前曾經有過一段關系。”酒精已經奪取帕森斯大部分理智,他磕磕巴巴的回答著鮑德溫的問題。
“不,我不僅僅是海莉。我還是你現在的戀人希莉婭,我也是你的初戀女友莎莉。我是你愛過所有女性的總和,你在她們身上經歷過的痛苦和喜悅都將在我這裡複現。你現在會用盡一切去愛我,而我也將全心全意地回應你同等的愛意。”鮑德溫的話語中似乎有著某種催眠般魔力,讓帕森斯無法反抗。
他們的身體互相貼緊,不斷起伏。身體之間的遭遇,讓兩者合二為一,相互交融。精神之間的碰撞,又將其一分為二,讓靈魂得到解放。分合之間,生命綻開,世界重塑,在赤裸的肌膚上刻下新的真理。
身體間的因愛而引發XXXX,他們互相吸引卻又不停排斥。
在今夜,他們無數次死去,然後再對方身體裡重生。
兩人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隻留下某種超越本能和理智的不可描述。
迷迷糊糊中,傳來開門的聲音。
隨後,房間裡傳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錢德勒,我特地從紐約飛回來給你一個驚喜。”
“噢,果然,我就知道你還是本性難移,世界上哪有不偷腥的貓呢?“
“不管了,看你們兩個這麽開心。我要和你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