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寶閣。
一家坐落於古玩市場中的小店。
名字非常響亮,乍一聽,還以為是個非常氣派的地方,實則門頭很小,很不起眼。
吃完飯,楊美麗提出到楊輝的店裡看看,楊輝自然是舉雙手雙腳讚成,到時候正好讓外甥寫幾幅字。
走進店裡,陳和看著木架上的壇壇罐罐,絲毫不感興趣,要說古董,那他之前使用的法寶才是真正的古董,歷經五位主人,到他手裡時,已經過去幾萬年。
目光掃過第三排貨架時,突然注意到靠右邊的木座上放著一塊玉,走過去仔細端詳一番,問道:“舅舅,這塊玉多少錢?”。
“五萬收的”
“這麽貴?”
“那可是正宗的和田籽料”
陳和把玉從木座上拿下來,暗中運功,引導丹田內的靈氣進入玉石,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靈氣進入玉石後,並沒有馬上消散,而是在緩慢流失。
如果在玉石上刻下聚靈陣法,內部的靈氣不但不會流失,還會不斷吸引周圍的靈氣向玉石聚攏過來。
可惜,他現在還沒有修煉到煉氣五層,丹田蓄積的靈氣不夠,刻不了陣法。
不過可以提前做準備。
想到這裡,他拿著玉石,走到茶幾旁,此時父母正在和舅舅喝茶聊天,他開門見山地說道:“舅舅,我想要這塊玉”。
話音還未落,楊輝的頭已經搖的像撥浪鼓。
如果是一般的玉,咬咬牙,給就給了,可那是正宗的和田籽料,價格貴不說,還特別難收,所以堅決不能給,正準備讓外甥換一個,外甥突然走到辦公桌旁,拿起提前準備好的毛筆,開始寫寫畫畫。
“有顏料嗎?”
“有!”他立刻拿出三罐兒礦物顏料,擺到桌子上。
這些顏料是他從一個專門畫仿古畫的高手那裡收來的,雖然價格十分便宜,但市場不大,賣不出高價,所以放在店裡好幾年了,一直沒有用武之地,沒想到今天用上了。
看著桌子上的畫,楊輝越來越心驚。
他收古玩字畫這麽多年,見過不少名家之作,但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畫,就連他這種俗人,都能感受到其中深遠的意境。
尤其是那位坐在窗邊,抬頭望月的美女出現在畫中時,他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說道:“好,真好”。
一幅畫很快畫完,陳和又在畫紙一側寫下一首訴說相思的詩詞,作為畫龍點睛之筆,隨後放下毛筆,拿起畫,將它貼在牆上,說道:“如果有人問你這幅畫怎麽賣,你就讓他把那塊玉買下來,交給我”。
“好!”
陳建國也跟著說了聲“好”,他是在說畫的真好。
楊美麗沒說話,她看著牆上的畫,想起老師和她說,陳和的藝術天賦很高,要好好培養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珍寶閣來了三個人。
其中一個是那位胖胖的劉總,另外兩個全都是老頭,一位手上戴著翠綠的翡翠戒指,就像是用啤酒瓶底子做出來的,另一位脖子上戴著一塊和田籽料,外圈用金銀包著。
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主。
劉總一進門就看到貼在牆上那幅畫了,眼睛瞬間瞪得滾圓,零點幾秒後,恢復正常,假裝沒看見,他正琢磨著等這兩個老狐狸走後,把那幅畫拿下,結果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眼睛非常毒辣,比蠍子尾巴還毒,兩人同時走到那幅畫前面,連聲說“好”。
此時楊輝心裡已經樂開花,昨天姐姐一家走後,他立馬聯系買家,並立刻拿著畫,找市場裡的裱工連夜裝裱好,掛在店裡,就等著賣個好價錢。
果然不出他所料,三位實力強勁的買家進門後,還沒等他介紹,就被畫吸引住了,眼睛拔都拔不出來,照這樣的情況,說不定價格能翻個三四倍。
“嘶......”
戴翡翠戒指的老者突然倒吸一口涼氣,喃喃道:“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想起什麽?”旁邊戴籽料的老者問道。
“你還記得沈林前段時間展示的那幅畫嗎?”
這句話過後,戴籽料的老者露出個恍然大悟的神情,笑著說道:“想起來了,就是那幅絕世天才的畫作,不管別人出多少錢,他都不賣,非要把畫掛到美術館裡,讓眾人參觀”。
兩位老者正說著,一旁的劉總突然抓住楊輝的胳膊,急聲說道:“畫多少錢,我買了”。
楊輝本來想翻三倍,說十五萬的,但聽完評價,以及看到劉總急躁的樣子,他果斷伸出一隻手,說道:“五十萬”。
正等著劉總討價還價,旁邊有人說道:“我出八十萬”。
“我一百萬”
“老吳, 你要和我爭?”
“其他的作品都能讓給你,唯獨這幅作品不能讓給你”
“這樣吧,爭來爭去有傷和氣,咱們每人出五十萬,總共一百萬,把這幅畫買下來”
兩人正商量著,劉總舉起手說道:“我出一百二十萬”。
他之所以非要買這幅畫,是因為被畫中那位仙女吸引住了,她是真實的,只不過住在畫中而已,他想買回家,時時刻刻看著她。
此時楊輝已經完全懵了,他收古玩字畫這麽多年,還從來沒賣過如此高的價格,一想到這可是一百多萬,他的心跳就不自覺得開始加快,並下意識地看向另外兩位買家。
“劉總,我建議咱們三個把這幅畫合買下來,沒必要爭的兩敗俱傷”
戴翡翠的老者剛說完,劉總立刻說道:“我不會讓這幅畫落到別人手裡”,還有一句話他沒說,那就是,他不會讓仙女受到別人的玷汙。
見劉總的態度如此堅決,戴翡翠的老者長歎一聲,說道:“那我就不奪人所愛了”,說完,大步朝店外走去,來到外面後,立刻聯系沈林。
他要見見這位絕世天才,並求一幅畫。
另外一位戴籽料的老者也沒爭,他的想法也是聯系沈林,讓他幫忙引薦那位絕世天才。
店裡。
劉總刷完卡後,楊輝走到牆邊,準備把畫摘下來,裝進定做好的紅木盒子裡時,突然聽到劉總大喊著,“不要動,我來摘畫”。
他立刻停下,讓劉總來摘。
這幅畫現在已經歸他,由他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