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因為內分泌而暈頭轉向的不止是女人,男人也一樣。
這是一個周日的下午,尹勤醒過來時,突然驚覺自己所在的地方並不是宿舍,稍稍愣神數秒,才想起睡前的事情。
之所以有這種表現,還和他睡覺時做了個夢有關。尹勤感受到現在的姿勢有些奇怪,低頭看看剛才被他壓在臉側的酥胸,心想,也許是女人的懷抱太溫暖,讓他放下了戒備。
尹勤一動,雲柔也醒了,其實不久之前她就醒過一次,是被尹勤往她懷裡拱的動作弄醒的,剛才的尹勤語速極快地嘟囔著含糊不清的話語,然後露出尋求庇護的睡臉,讓雲柔第一次在親密環境中,感受到尹勤其實是個比她年輕的男人。
雲柔便張開懷抱,將尹勤腦袋攬進懷中,胸口柔嫩的肌膚感受到尹勤的呼吸,身體又酥軟了,不過這會兒她更多的是懶懶的不想動,等尹勤安靜下來之後,她就睡去了。
還沒睡上十來分鍾,尹勤徹底醒過來,做夢本來就是大腦活躍的標志,尹勤現在的身體,恢復過來之後便會很快重新充滿活力。
尹勤支起身體,覆蓋著兩人的薄被順勢滑落,雲柔睡眼迷蒙地看看他,手掌從尹勤的脖子上一路滑下來,攀住尹勤小臂,然後又閉上了眼睛,仿佛慵懶的垂柳,被風吹動一下之後,又垂下嫩嫩的枝葉,不願再動。
不過薄被滑落,讓雲柔中門大開,纖毫畢現。
尹勤食指大動,於是手指就動了,指縫間夾著豆蔻,輕輕揉動幾下,使得雲柔伸手來打。
“別鬧,在人家的地方呢……”
尹勤這才眉毛一挑,看看床邊的地面,地上放著一塊鵝黃色的毛巾,毛巾上丟棄著用過的套套。
套是雲柔從床頭櫃裡拿的,而床頭櫃是孫麗穎的,連同房間也是,因為今天他們見面的地方,還是孫麗穎的經理室。
尹勤摸摸身下的大床,問道:“說起來,你怎麽和孫麗穎關系這麽好了?約在這裡見面。”
中午尹勤過來的時候,經理室裡只有雲柔在,因為雲柔表現的很主動,尹勤得知是雲柔問孫麗穎借了地方,便沒有多想,和雲柔纏在一起,熱火朝天的運動起來。
尹勤現在想想,覺得自己似乎對於孫麗穎有些太放心了。
“上次也在這裡呀……今天我順口說了句要來看你,她就說正好她不在這邊……應該是給我們讓地方吧?”雲柔攀著尹勤爬起身,將內衣撿起,然後穿戴上。
尹勤伸手摸摸雲柔的臉蛋,感受到細滑的觸感,他輕聲道:“委屈你了。”
“你能想著我,我就不委屈,可惜……”雲柔看看丟在地上的“戰鬥套裝”,似乎對於尹勤的精華有點想法。
尹勤心中一動,問道:“你以前是學會計的對吧?”
“嗯,怎麽了?”
“有沒有想過移民出去?去港島或者北美、北歐?”
雲柔抱緊了尹勤,肢體上的動作可以看出她受驚小鹿般的內心,她驚訝地問道:“為什麽?”
雖然沒有將更多的話說出來,但是尹勤已經明白了雲柔的意思,雲柔也許覺得,尹勤是在為未來的事情做鋪墊,只是雲柔顯然把事情往負面的方向上思考了。
尹勤在確實帶有私心的話語中,參雜了真誠的微笑,他說道:“可以生孩子呀!”
雲柔的眼睛頓時亮了,接著似是要滴出水來。
尹勤伸臂把雲柔攬進懷裡,溫聲道:“你要是覺得遠的話,就去港島或者新馬泰,那邊建設良好的區域還是跟得上國際腳步的。另外你多看看金融方面的東西,明年也許就要把一些事情交給你辦,畢竟我能信得過的,也就那麽幾個人,交托性命的話,也只有你們幾個。”
“是什麽事?我怕我辦不好。”
“到時候我會給你些錢,你按照我的指示去做就行了……明年讓你練練手,過了明年之後,才是真正的考驗。”尹勤的表情很認真,讓雲柔的面色也肅然起來。
雲柔明白,尹勤確實在為她的將來打算,不過也就是打算,並不是驅逐,相反,尹勤的打算看起來是認真而貼心的!
尹勤突然促狹一笑,環著雲柔腰肢的手臂微微抬起,手掌拍拍雲柔的臀瓣,然後指指床邊說道:“如果你想好了,以後我們就不用那個了,把你灌滿我們都舒坦……”
雲柔錘了尹勤一下,嗔道:“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你這麽壞!”
她頓了頓,又問道:“那我出去了,我們還怎麽見面?”
尹勤露出失笑的表情,伸手捏捏雲柔的鼻頭,仿佛大人寵溺孩子般地說道:“你回來好了,只要國家想發展,那麽將來國內的交通肯定也會有極大的發展,有錢可以天天坐飛機回來,再不行就自己買一架超音速的私人飛機……”
雲柔的表情仿佛是聽說賣火柴的小女孩被七個小矮人綁架了,反正就是用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著尹勤。
尹勤又用力拍拍雲柔的屁股,笑道:“醒醒啦,這還不是需要你的努力,把產業部分放過境外,你自己可以在國內主持嘛,到時候把外面賺的錢都帶回來,這才是少先隊員該做的事情……”
“人家早就不是少先隊員了……”
尹勤怪手亂動幾下, 又滑進了雲柔的底褲裡面,指尖動了動,笑道:“那是,不然我得被拖去打靶……好了,快點收拾收拾離開吧。”
尹勤對孫麗穎的戒心,從來沒有徹底消除過,現在亦是如此,熄滅了心中的欲丨望之後便恢復了冷靜,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他又說了句:“要不我在這邊準備個地方吧,總是鳩佔鵲巢不太好。”
他說著話,將關機的電話、呼機打開了。
不一會兒,就感到手中的呼機連連震動,尹勤心知,這事人工台給自己發來了數條信息。
看了幾條之後,他先是皺眉,然後又做回床上,思考起來。
雲柔收拾好作案現場,想要把床單抽掉的時候,發現尹勤坐著不起來,臉上有沉靜思考的表情。
雲柔輕聲問道:“是不是耽誤什麽事情了?”
“哦,沒事,呵呵,有點出乎意料罷了,奇怪啊,她沒事跟我較什麽勁,難道是位玻璃心,碰不得的領導……不過無所謂,我能處理。”
雲柔臉上帶著自責,小聲道:“是我不好。”
“哈哈,你想多了,正是因為你,我才想到了破解之道,我去給咱們找房子,順便把這事辦了,別人忽略的,我重視,沒路也能鋪條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