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正楷文化,能乾的楊姐依舊不在公司,可一切都是那麽的井然有序。
先將《莉莉》的膠底片封存,然後是徐小藝送來了一批文件和與他相關的消息,在小玖的幫忙下,吳楷文花了兩個小時才看完。
被催得最緊的是《瘋狂》系列第二部,這段時間中影、電影局甚至廣電有相繼來電詢問過,都在問籌備得如何,能不能盡快拍攝。
大船一來,國內電影行業就像百年前的清軍一樣,面對國外的堅船利炮毫無還手之力。
國內有好演員,也有好導演,現在甚至開始組建中影集團這個巨無霸,仿佛當年的江南製造局,就是為了振興國產電影。
只是受幾十年分配制度和產量的影響,加上把電影當做政工宣傳手段的傳統,還有財政兜底,導致國內很難培養出好的商業片導演。
而現在跟過去最大的不同就是電影開始市場化,觀眾有了選擇,不再只是被動接受,電影工作者需要自己把觀眾吸引到影院裡。
這恰恰是國內電影目前最缺的東西。
《瘋狂的石頭》的火爆雖然有天時地利的加持,但作品本身的質量過硬讓觀眾喜歡,加上吳楷文又在戛納拿了獎,進一步說明他的能力,讓相關部門越發期待第二部的表現。
倒不是想著再拿一次年冠或者破億,但至少不要輸的太難看啊!
截止1998年8月1日,國內票房年度排名第一是《泰坦尼克號》的3.6億,這直接摧毀了許多人的認知。排名第二的是《我是誰》8000萬,第三名《彗星撞地球》5130萬,第四名《伍豪外交風雲》4030萬,第五名《小鬼當家3》4020萬。
前五裡邊只有一部國產電影,還是政治屬性極強的紀錄片,《我是誰》是按進口品算的。
前幾天美國那邊又上映了一部片子,國內基本也決定要引進了的,那部片的名字叫《拯救大兵瑞恩》,賣個七八千萬估計不成問題。
那樣一來《伍豪外交風雲》就會掉到第五了名,要是進口片裡再出個什麽意外驚喜,前五一部國產片也沒有,那樣太難看了。
按電影主管部門的意思,票房前五裡邊怎麽也得有一部國產片,現在看上去《伍豪》還能挺得住,而《瘋狂》系列的第二部就是一道保險。
馮鋼炮的《不見不散》?
人家12月24上映,票房基本算做1999年的。
吳楷文放下文件,轉頭問趙樂玖:“對了,黃海濱那邊怎麽樣了?”
趙樂玖依舊在處理文件,頭也沒抬:“還在海南那邊練車呢,聽說今年已經推了兩部劇。”
這就是嘗到了大電影的甜頭,已經有些看不上小熒幕了。
“幾個月了,應該曬黑不少吧。”
“嘻嘻!”
小玖有些幸災樂禍道:“聽說人確實變黑了許多,那部《上官婉兒》他就算不推,出品方估計也不會要他去演古代公子,又不是包青天。”
嗯?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包青天?那部電視劇是不錯,老少皆宜,能刷國民度。
《少年包青天》好像是京城電視台和東方明珠傳媒出品的吧,這倒可以截個胡。
“過幾天提醒我打電話叫他回來。”
“好的。”
吳楷文繼續翻文件,接下來主要是公司歌手的業績,7月底,羽全正式出道,《冷酷到底》為這個火熱的夏天帶來了一陣狂躁的颶風。
今年的唱片市場上,正楷文化風頭無兩,以每月兩張專輯的速度向外推出歌手,無論高林生、林一輪那樣的成名歌手,還是金海芯、李建那樣的純粹新人,每個人發行的唱片銷量就沒有低於100萬張的。
即便有的現在還不到100萬張,那也是發片時間尚短,就算有盜版的衝擊,質量擺在那,加上後續的MV,再過段時間100萬正版銷量都是板上釘釘的事。
這就特麽恐怖了。
國內音樂市場就那麽多大,一下子出來那麽多受歡迎的好歌好碟,意味著其他人的生存空間會被大大壓縮。
現在南方的電台還是會播正楷的音樂,但是已經不再記錄打榜成績,因為一些電台聯合發出一則申明,把同一家公司的打榜歌曲限制在一定數量內,超過數目後將取成績最好的進行登記,作為來年頒獎榜單的成績。
說白了,就是搞地方保護。
這對其他需要打榜,需要拿獎來宣傳推廣,擴張影響力的公司可能是個麻煩,但對正楷來說,吳楷文可是要自創賽道的人,完全不擔心那些。
讓吳楷文感到開心的是《真愛樂章》在國內的情況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好,在六月下旬與國外同時發售,吳楷文沒空,楊陽、劉啱、肖馬三人把歌帶進了校園,剛開始確實有點曲高和寡,可隨著國外的捷報傳來,也帶動了專輯的口碑。
一個多月過去,兩張專輯的銷量也到了百萬的門檻,對比第一張確實下降了非常多,但英文和流行歌劇在國內受眾本來就不多,能有這個成績已經很不錯了。
相比之下,《Yellow》在國外的成績異常耀眼。
繼首發5天破40萬張,第二周更是逆勢上揚,一舉賣出86萬張,6首歌同時衝進B榜前十,甚至包攬前三,震撼了整個北美,如今銷量已經突破350萬張。
英國那邊的成績也不差,無論是白人靈魂樂還是英倫風都符合帶英聽眾的胃口,目前已有180萬張的銷量。
再加上世界其他地區,雖然除了英美外的數據和匯款都是一年一結,百代那邊卻非常篤定的說《Yellow》目前的全球銷量肯定破750萬,八月份賣出到1000萬完全不是問題。
雖然距離阿黛爾《21》發售3天就賣出230萬張的恐怖記錄差距甚遠,但就國內來說,這會是首張在發行上新期內全球銷量破千萬的專輯, 跟那些靠十幾年流水帳堆到千萬的專輯有本質區別。
而且這是全球發行的,也就是說吳楷文現在最響亮的名頭已不是導演了,而是一顆冉冉升起的國際歌星。
《真愛樂章》在銷售上雖然無法與《Yellow》相比,但在業內的影響力似乎更大一些,7月底舉行的柴可夫斯基國際音樂比賽上就有人唱起了《真愛樂章》裡的歌。
那可是四年一屆,全球規模最大也是最具權威性的音樂賽事之一,與肖邦音樂大賽、伊麗莎白女王音樂比賽並稱為世界最權威的頂級三大古典音樂賽事。
如果隻只是一處還可以說是意外,但七月初意大利的威爾第國際聲樂比賽上同樣有《真愛樂章》的歌曲出現,且演唱者也以相關歌曲獲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績。
吳楷文的歌能出現在這樣的舞台上,說明了西方古典音樂界對其的重視,至少在宣傳和流行發揚上邊,他做到了之前古典樂沒做到的事。
得益於兩張專輯的火熱,許多國外的演出邀請紛紛發到了正楷文化。
吳楷文把那一摞邀請都挑出來,少說得有三十幾張,他都交給了小玖,說:“都推了吧。”
跟京台打交道,籌備晚會拉讚助,再找胡師兄把《活埋》拍出來,跟著9月3號威尼斯電影節開幕,13號閉幕後回來就要投入《瘋狂的賽車》的拍攝,然後連著做三部電影的後期,完事《瘋狂的賽車》12月初上映,1月初他就得去美國,參與《馬戲之王》的籌備工作,過年回不回都還兩說。
真是一點時間都擠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