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明晃晃的利誘呀?”
葉峻咧嘴一笑,玩笑道,“梁老師,您這是不講武德,我還在錄節目呢?等我比賽結束一定私下裡找您,您可不許將我拒之門外!”
聽著耳中再次傳來的警告,梁不敏隻好聳了聳肩,就此作罷。
辛玫雙手抱胸,湊近梁不敏。
“梁導,眼光不錯。”
梁不敏眸光閃了閃。
“你已經得手了?”
辛玫笑而不語。
葉峻順利進入“安全區”,坐在了新小朋友西門瑾身旁,兩人空中一個擊掌,順利會師。
就這樣,從節目開始一直戚戚冷冷的第一排徹底熱鬧了起來,當然熱鬧是兩個人的,剩余一個還有發展空間。
“喂,葉峻……”
“瞎叫什麽呢,叫哥!”
葉峻直接一個哥倆好的胳膊肘殺過去,將西門瑾壓的死死的。
前方適時地轉過來一個攝像頭,西門瑾咬牙,硬挺無望以後隻得無奈妥協,從牙縫裡硬擠出倆字。
“葉—哥!”
葉峻這才滿意收手,順帶著送上了一個“友愛”的摸頭殺。
“你說你這人怎麽這麽隨便,男人的頭是能隨便摸的?穿著一身西裝,往那一站,別說,還挺人摸狗樣的!”
西門瑾心頭不忿,嘴上開始長刺。
葉峻身體一個後仰,大長腿一伸,雙手插兜,得意道:“沒辦法,好兄弟挑的,我得慣著。”
“還慣著?你當你養兒子呢!這PK什麽時候是個頭呀,餓死個人!”
葉峻輕笑一聲,沒回,心裡想的卻是,可不是養兒子嗎?
他和路淮一直默契地把周勤當兒子養,自己養的,可不是得慣著嘛。
手指無意間碰觸到什麽,他掏出來一看,一顆大白兔奶糖,不用猜,一定是周勤這小子乾的。
葉峻剝開糖紙,徑直丟進了嘴裡,很甜,奶香味濃鬱,是周勤一慣的口味。
斜次裡一隻手突然伸了過來:“糖呢?來一顆!”
葉峻在兜裡摸了摸,還真摸出來了一顆,然後,果斷又塞了回去。
“西門瑾,今兒哥們兒身體力行地告訴你一個常識,出來混,不要碰陌生人的東西!”
西門瑾:“……”
所以,他剛剛的哥是白叫了嗎?
而被葉峻突然想起的周勤,此時正混在青衫時代廣場跟前的等人大軍裡蹲著,一邊吃著烤串,一邊嘴上絮叨。
“路哥這來的也太突然了,這才幾天呐?我這逍遙日子還沒看開始就提前結束了。”
“我可招架不住路哥的冷刀子,會出人命的,也不知道峻哥什麽時候能出來,關鍵時刻還等著救命呢!”
他嘴上念叨個不停,手上動作也沒歇下來,手裡的串更是越來越少。
看著手上稀稀拉拉,僅剩的幾根獨苗苗,周勤舔了舔唇,心中的小火苗依舊堅挺。
“這也沒剩多少,等峻哥出來說不定黃花菜都涼了,要不……我先幫他消化消化?峻哥最近嘴可挑了,想必也吃不慣!對!就這麽辦!”
傍晚,殘陽如血。
京城火車站。
路淮行色匆匆地走出車站,背著一個背包急急忙忙上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麻煩康嘉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