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秦晉高聲一喊,站了出來。
他知道今天冷秋月要是不脫,難以服眾,但她若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裸背,這讓冷秋月往後如何自處?
關鍵是這種爆炸級的身材,秦晉想獨享。
“大家可信得過我?”
眾不良人面面相覷,秦晉剛破了案子,保住了春水居,這點大家還是認的。
“秦晉兄弟,你想作甚?”
點頭一笑,秦晉回道:“一個女孩子家,在大家面前裸背,成何體統?若大家信得過,我帶她進房間深入檢查一番,如何?”
孫正初不語。
雖然他在不良人中有著至高無上的威望,但冷秋月是他愛徒,此事他應該避嫌。
聽到秦晉的話,冷秋月一怔。
她目光看向對方,有些複雜。
“秦晉兄弟,你剛保住我們的生計,我信你。”
“對,我們信你。”
眾不良人紛紛附和。
微微一笑,秦晉看向冷秋月:“秋月妹子,你覺得呢?”
再次輕咬嘴唇,冷秋月掃了一眼眾人。
她似乎沒得選擇。
雖然討厭秦晉,但相比被一百個男人看過,還是讓秦晉一個人看來得好些。
頂多以後挖出他雙眼也就行了。
“哼!”
冷哼一聲,冷秋月轉身進了身後的一間房屋。
“諸位兄弟,稍待,我會好好檢查,放心。”
秦晉嘿嘿一笑,走進房間。
冷秋月已經解開了扣子。
“你敢多看一眼,我絕對廢了你的招子。”
她咬著牙出言威脅。
秦晉朗聲一笑,朝她走近:“你越凶,我就越激動。”
他故意出言挑逗。
“站住,遠看不行?非要這麽近?”冷秋月的語氣中近乎帶著哀求。
“遠觀?你又不是蓮花...”
“這與蓮花何乾?”
“蓮花者,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秦晉邪笑道。
意識到這句話的歧義,冷秋月俏臉一紅,轉過身揮拳便要打。
“誒!”
秦晉跳到一邊,指了指她胸前。
那裡紐扣已經解開,冷秋月情急之下竟然忘了。
那團雪白呼之欲出...
秦晉眼睛死死地盯著,移不開半分。
冷秋月急忙轉過身去,跺了跺腳,嘴裡怒吼:“秦晉!”
見她如此,秦晉收斂笑容,正色道:“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脫吧。”
他站在離冷秋月一丈的地方,沒再靠近。
長喘幾口氣,似乎要克制心中的難為情與緊張,冷秋月最終緩緩解開扣子,露出後背。
秦晉掃了一眼,見她潔白如雪的背上,竟然有一塊巴掌大的傷疤。
“那是什麽?”他不由出言問道。
“被火燒傷的。”冷秋月答道。
“哎呀,這個我得好好檢查了。”
說著,秦晉嘿嘿一笑,走上前去。
“站住,你想怎麽檢查?”冷秋月問道。
“自然是摸一摸真假咯?”
冷秋月美眉一怒:“休要假公濟私,你哪個指頭動,我便斬斷你哪根手指。”
秦晉這次還真沒假公濟私,他收斂笑容,正色道:“不摸一摸,怎知你是不是用麵粉貼上去的?孫帥信任我,外面那群兄弟也信任我,檢查徹底一些,才是對他們有所交代,對你我也好。”
聽完他的話,冷秋月沉默不語。
良久,她吐了口氣。
“來吧!”
秦晉走上前,伸手去摸那塊傷疤。
在指尖觸及到冷秋月後背的同時,他分明感到對方身軀一顫。
這妮子,應該從未被男人碰過,反應這麽大?秦晉心中暗笑。
隨後,他隱約看到了前面兩座挺拔雄偉的山峰,在衣裳的包裹下若隱若現。
秦晉一陣眩暈,丹田一股無名之火湧了上來,幾乎就要撲上去狼吞虎咽一番。
晃了晃腦袋,他收回目光,強自收斂心神。
伸手處,隻覺那塊傷疤與後背緊緊貼合,觸感與肌膚完全一致。
他並沒順手去摸別的地方,在確定了傷疤沒有異常後,秦晉自覺縮回了手。
“穿上吧!”
迅速穿上衣物,冷秋月重新系好紐扣,不忘偷瞧了秦晉一眼,眼裡並無怒意,反而帶著些許感激。
秦晉沒有趁人之危,冷秋月似乎感覺到了。
不再多言,秦晉轉身離開。
“等等!”
剛到房門口,冷秋月叫住了他。
“怎麽,還有別的地方讓我檢查?”秦晉轉身,笑著問道。
冷秋月盯著他看了幾息,隨後聲音低若蚊蠅:“謝謝你!”
聽到這句話,秦晉一怔,隨後牽起一邊嘴角,轉身打開房門。
“諸位兄弟,看過了,冷秋月的背上,並無異常。”
對這個結果,眾人似乎也在意料之內,並沒什麽異議。
隨後,孫正初沉聲下令:“即日起,兩人一組,暗訪長安城,所有商樓民居,街坊巷市,都不能放過,一旦發現可疑,立即報與我。”
“是!”
眾不良人高聲應承,隨即散去。
“秦晉,你記憶未複,便讓夏洪飛帶著你,長安城他最熟。”
“好。”秦晉點頭。
“秋月,你隨我進宮面聖。”
“是,師父。”
秦晉並不覺得這樣的方法,能查出紅塵道教眾。
但他並沒出言反對,原因只是,他終於可以有機會,好好領略一下這盛世下的長安城了。
作為當時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唐朝的經濟、政治、文化中心,長安城的繁華,簡直可以用“爆炸”兩個字來形容。
宏偉壯觀的建築,井然有序的坊市,寬廣的街道,豐富多彩的休閑活動,無一不響應著這李唐治下的夢幻盛世。
夏洪飛帶著秦晉來到平康坊,一邊走一邊介紹道。
“長安一百零八坊中,當屬平康坊最繁華,這裡住的不是皇親國戚,便是朝廷重臣,咱們從這裡查起,一定有所收獲。”
他摩拳擦掌,可秦晉卻只顧欣賞沿街人文。
“看,這慕緣堂便是長安城最大的茶樓,裡面魚龍混雜,可以打探不少小道消息。”
說著,夏洪飛拉著秦晉進了茶樓。
掌櫃的似乎和他很熟,見夏洪飛到來,立刻親自相迎。
“呦,夏爺,來了,老樣子?”
“嗯,老樣子,不過要兩壺茶。”夏洪飛點頭。
“行,二樓請。”
秦晉大概瞥了一眼大堂,見這茶樓足有十丈方圓,大堂人頭攢動,不時有喝彩聲傳出。
原來北邊有一說書台,台上一白發老者,手持醒木折扇和手帕,正在論古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