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窩囊!
從布店回來後,明志憤憤不平。
除了沒有得到他想要的東西,還因為這具身體太不爭氣。
要啥沒啥就算了,連個女人也搞不定。
你早點遇到我多好,我可是有泡妞神器在手。
這樣想著,明志不禁低頭看向了身下。
“沒有一個女人能夠抵抗得住我腳下的這片土地建設起來的這個項目的攻勢?”
這不是他的自吹自擂,密室逃脫在取悅女人方面的確是個神兵利器。
“若女皇在世,我都得成為‘皇上皇’。”
明志很是臭屁地想著。
“可惜啊,現在是空有一身本領無處施展.......”
眼下的形單影隻,又難免讓他心情難免失落。
“不知道曉晴那邊什麽時候有消息,但總感覺希望不大。”
他又想起了正事,結果也正如他所料。
除了拱手讓出,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斷了所有念想,只等上次那個年輕人重新登門。
“第一次見面來得匆忙,沒來得及問你的名字。”
一進門,男子抱拳示意了一下後問道。
男子比之前謙和了不少,明志倒也不奇怪,這點禮貌完全是看在錢的面子上。
“張明志。”
“李維。”
男子也回到。
隨即不多言進入了正題:
“不知這幾日,你是否已經想明白,做如打算?”
“呵呵。”
明志笑著回應道:
“你也看到了,這裡日益興隆的景象,說實話,我是真不想把它賣給你。”
說到這,明志沒有繼續,等待著李維給出條件。
李維則聽出了話外之意,高興地表示著:
“哈哈,理解,理解,這也是我要買下這個地方的原因。不過放心,只要你點頭同意,價錢方麵包你滿意。”
明志聽後,氣定神閑道:
“那你說個價來聽聽。”
“好!痛快!”
李維應聲答道,隨即伸出一根手指。
“我給您這個數。”
看著那根晃動的手指,明志並不清楚它的具體指代數目,但知道肯定遠遠超出這座破屋的價值和做生意收入的總和。
明志看了看,似乎並未心動,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搖了搖頭不置可否。
“嫌少?”
李維判斷著,然後很痛快地說道:
“那就這個數。”
這次,他豎起了兩根手指,然後緊盯著明志的反應。
明志仍舊不語,表情依舊淡定,然後又是搖頭。
“還少?”
李維沒有了剛才的痛快,但顯得還能勉強接受的樣子,又伸出一根手指,繼續盯著明志的反應。
不料,明志仍是開始時的那副波瀾不驚的神態。
“要不......”
李維開始顯得不悅,有些艱難地又伸一根手指。
明志神態未變。
見狀,李維似乎已經生氣,掙扎著說道:
“最多這樣!”
隨著又一根手指的伸出,明志還看見一雙幾乎已經忍無可忍的雙眼。
看來,此人的底線應該快暴露出來了。
明志做著這樣的判斷。
不過,他依舊是搖頭不語。
“就這麽一個小破屋,你到底想怎樣?”
李維終於忍無可忍,顯得有些暴躁地問道。
明志卻仍是沒有回答。
不過,臉上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謀即將得逞的微笑。
“你根本就沒有誠意!那就別怪我想別的法了!”
李維已經徹底崩潰,開始亮出了他的底牌,語氣冰冷地說著:
“據我所知,這個小屋早就存在,只是被你據為所有,它根本就不屬於你!”
這不用他說,曉晴也告訴了明志這個消息。
說到這,李維惡狠狠地盯向了明志,然後繼續道:
“即使你不跟我交易,也會有別的辦法,你可想好了!”
但即使這番模樣,明志卻仍舊波瀾不驚。
他心中已經了有自己的判斷,也早就做好了打算。
終於慢悠悠地開口道:
“稍安勿躁,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哼,怕了?”
聽到這話,李維以為自己的威脅奏效,露出一絲得意微笑後,靜待後話。
“我記得在你之前,來過一位老者,他曾經給我做出過預言,說我好事將至,我想可能就是眼下這事吧。”
說這話時,明志仔細觀察著李維的表情變化。
“嗯......”
李維不置可否,隨即追問著:
“然後呢?”
“而且......”
明志繼續悠悠說道:
“後來,這個人又囑咐了一些‘福禍相依’的話,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人不能太貪心,所以我也不打算要那麽多。”
“那你想怎樣?”
明志只是略微停頓了一下,李維就迫不及待地追問起來。
明志仍舊不急不躁:
“這樣吧,我只有一個要求,只要你肯答應,這小屋和這裡的一切都歸你所有。”
“那你快說!”
聽完,李維顯得更加不耐煩。
“你只要在城內,給我租一處比這裡大兩倍的商鋪即可。”
明志最終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就這?”
李維聽後,一副狐疑地望著明志,隨即詫異地問道:
“我開的價錢,夠你買下幾個十幾個這樣的店鋪了,你為什麽還偏偏要租?”
“自然是因為那個老者的話,我可不想因為幾個錢,惹上更大的麻煩。”
明志解釋著。
“原來如此......”
李維聽後,嘀咕了一聲,應該是在判斷明志這番話的真假。
估計最終在貪婪本性的驅使下,選擇了相信明志。隨即變得興奮異常,爽快地答應到:
“好!那就一言為定!”
“好!”
明志起身,並不想跟這樣的人有更多的接觸,隨即送客。
“籲......”
李維走後,明志長舒了一口氣:終於解決了一個麻煩。
夜。
寂無聲。
怎麽辦呢?
躺在床上的明志輾轉難眠。
此刻,明志在思考著如何在把這個小屋賣掉後,還能保護好這幅字。
當下好說,可以弄個以假亂真的字來代替,應該可以糊弄一陣。
畢竟,在COPY這件事情上,我們從古至今可都是一直遙遙領先的,找個能工巧匠應該可以做到。
但李維一夥人能認出李白的真跡,自然也是有見識的,他們一旦得到那幅字,偷梁換柱這事早晚得暴露,甚至立馬就能認出,這才是最麻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