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且說芙蘭被銀十字聯盟的人員所傷,蕾米莉亞暴怒滔天一路殺進銀十字聯盟駐扎在幻想鄉東部結界的前線基地薩滿。雖然一路上少不了的聖徒阻攔,可很遺憾,這一路完全是用血洗來形容了。
(怎麽會這樣……這不可能!?)
該說主動殺進敵方的大本營是蕾米莉亞一時衝動所致還是她始終過於年輕呢,蕾米莉亞血洗了眾多雜魚後果不其然的被對方的一員‘大將’完美壓製。
“沒用的,你不是我的對手。”
更讓人始料未及的是,這個將蕾米莉亞——血色下的腥紅惡魔完美壓製的人從未‘主動’出手過。並且單憑她一己之力蕾米莉亞毫無反抗的被碾壓。
“啊啊啊!!!”
(你這混蛋,我絕對要殺了你!)
身體被粉碎了上百次又複原了上百次,如此循環所帶來的痛苦已經讓蕾米莉亞精神崩潰。她戰戰兢兢的拿起岡格尼爾進行突擊,可是對方布滿咒文的身上一道身影反突擊而來。那是粉碎了蕾米莉亞無數次的罪魁禍首。那是一條銀蛇,血盆大口在電光火石間再次粉碎了蕾米莉亞的右肩,岡格尼爾也隨右臂的破裂而掉落在地。
“咳啊——”
(我居然會輸……這怎麽可能,我腥紅之惡魔居然會毫無反抗的……失敗!?)
(我絕對不會認同的!)
“弱爆了。”
對方看著蕾米莉亞被撕裂成兩半的身體輕蔑地說道:
“這種程度的力量也敢來這裡撒野,簡直是不知死活。”
“哦,看來是被你完美壓製了。”
“……你應該不是來吐槽我的吧,破。”
破在一旁看了好久,終於肯從一旁站出來。看著蕾米莉亞被完美虐殺的模樣露出了一陣苦笑。
“這家夥的決心我很欣賞,不過就是腦子少了根筋……”
“這也是在說你自己嗎?”
“怎麽會,雖然我在你們心目中是這樣。不過,禦,這樣隨便用自己的能力真的好麽?”
“有什麽不好的嗎?”
破仔細打量了一下禦,最後歎了口氣:
“好吧,作為一起活了多年的【同種人】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她晃了晃拿在手裡的那個籠子,裡面被關押的東西不滿的到處亂撞,很活潑的樣子。
“其實,我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有禮物要給你。”
“是智嗎?”
“差不多吧。”
破凝聚自身的力量在手一把捏碎籠子並從中抓出被囚禁的物體。那是一個不知怎麽來形容的,漆黑粘稠又惡心的生物。
“居然把這個給你,智也有夠惡心的。”
“只要實用無論什麽東西都好。”
破揪起正在複原的蕾米莉亞的頭,嘴角的弧度充滿了嘲笑:
“呐,吸血鬼小朋友。看在你如此努力的份上我就獎勵你個禮物好了。好了,你們可以進來了。”
(禮物?她在……說什麽……?)
蕾米莉亞朦朧的雙眼在破下令之後豁然開朗。
(怎麽回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從一旁走出的是讓她始料未及的事物,映入眼簾,是那麽的耀眼。
“怎麽了?你不認識他們嗎?”
破用力的揪緊蕾米莉亞的頭髮,由於疼痛蕾米莉亞放聲尖叫,這也正中破的下懷。
(他們怎麽會在這裡……明明……他們明明……明明都……)
“啊,真是絕情呢。明明,是你親手殺掉他們的呢,這麽快就忘記了——”
“小吸血鬼啊!!!”
“唔——!!!”
破一把將那個惡心吧啦的東西強行塞進了蕾米莉亞的嘴裡。終於得到解放的那個黑色生物拚了命的朝蕾米莉亞的肚子裡鑽,而蕾米莉亞已經被仇恨和悔恨所囚禁,外加肉體上的摧殘除了顫抖,沒有了一絲絲的反抗。
(怎麽可能——為什麽他們兩個混蛋……還活著啊!!!)
這就是下午所發生的不為人知的事情
沒有征兆
也沒有通訊
有的
只有那痛苦和悔恨
但是
就在晚上發動突襲之後
銀十字聯盟卻收到了另一條消息
“你說什麽!?”
奧金不敢相信的聽著從前線傳來的消息,那是一個非常讓人無法理解的消息。而破和禦則是冷靜的靜觀其變。
“…碎爪和死神失去聯絡了!?”
“是的!我們已經做了大范圍搜索,目前還沒有得到任何可靠的消息。”
“該死!不要停,繼續搜索!”
“DruRtuiLaty!”
“難得看見你這麽慌亂,奧金。”
“少廢話,有時間吐槽我還不如派人去找找。”
“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我可沒心情幫你。”
破坐在辦公椅上看了看手中的報告書,道:
“說起來,最近你一直失敗呢。對此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沒什麽可說的。”
奧金拿出隨身攜帶的鑰匙將放在抽屜裡的一直沒拿出來用的東西拿了出來,道:
“啟動龍殺者,這次就由我親自出馬!”
“哦,想禦駕親征?終於要有點意思了,早點這麽做不就行了嗎?弱智。”
奧金最後親自操縱龍殺者,奔赴了前線。而在另一邊,失去聯系的碎爪和死神這邊,一個出人意料的人好好的款待了聖光領域的這兩員大將。
“怎麽可能……你明明…明明已經……居然……”
“嘻嘻……”
那人把手指捏的哢哢作響,嘲笑兩人道:
“款待到此為止,我還要回家吃飯呢。說起來上次的鯊魚還沒吃呢,今天就回去吃吧。”
[嗯。]
嘭——!
藍色的氣瞬間吞沒了兩人,腦漿在顱腔內瘋狂回轉了很多周之後大腦的神經才意識到機體已經支離破碎。
這如同龍卷風刀刃的切割在一瞬間讓被害者沒有痛苦的與世界說再見,這樣的死法也許是世間最好的了。
[呐……]
“嗯,怎麽了?”
[不,沒什麽。只是想問,我們就這樣一直……]
“沒事。”
他猜到了她要問什麽,否定道:
“而且,還有一件事是只有我們才能做的。”
[嗯。]
(因為,我們二人,同為一人)
說明☆龍脈
所謂龍脈,是道教所指的一個國家或一個地區甚至是一個村落的靈氣的脈絡。它可以很小,也可以很大。而且可以是水圖,道路或建築群等任何形式。它掌管著一定區域內所有生命的誕生,生存以及入土(死亡)等各個方面,地位極其重要。
如果龍脈受損,或者被封印,那麽這個地區很快就會走入衰亡。長時間不做處理就會永遠的失去活力,變成死地。據傳,曾經的樓蘭古國就是因為龍脈的受損過於嚴重才會一夜之間徹底消失。
第六十語,死守,第二防線!(4)
(吸氣——吐氣……)
一股濃烈的焦味,啊……又把菜炒焦了嗎?媽媽真是的——都說了這種事情我來做就行了。
(起身,走到門前,開門)
雖然我也不是很好,但至少老師也教過我炒做菜啊……媽媽你改天也跟老師學學吧,質量那是杠杠滴!
——媽媽?
(開門頃刻間,血泊映入眼簾。粘血的利爪下,是曾經擁抱過自己的人……)
“這是怎麽回事?”
(踏著血泊,慢慢的走到跟前)
“媽媽……?”
“——啊啊啊!!!”
“靈兒,快住手!”
(哎!?)
嗤啦——!
(這是……怎麽回事?)
話說妖怪之山被犧牲者聖域隔絕作為臨時避難所並將人間之裡的絕大多數人以及部分安分守己的妖怪安排在這裡,外加兩大神明坐鎮維持秩序兼保護安全。可誰料到,犧牲者聖域被不明的幾次攻擊打得支離破碎。更糟的是,最後的一次攻擊還讓神明受了傷。一瞬間,整個場面就像榨汁機裡的橙粒,要多亂有多亂了。
起初是這樣,因為在人們心中,神,是無所不能的,是至高無上的。他們相信只要能夠虔誠的信仰神明就能得到神的恩惠,可現在,就連神也受了重傷。出人意料的打擊讓本來安分的場面瞬間崩潰。
“大家,不要慌亂!”
可能會以為,這個場面會亂的不可開交——雖然實際情況也是如此——但是,神奈子的一句話瞬間就讓所有人冷靜了下來。
“神奈子大人——那裡!”
“!”
可真奇怪,沒有任何一個人的眼神在她這裡,而是在人群中央。在一個陌生的,一位老者身上。說白了,她的話沒有起到一絲效果,反而是這位老者緩和了局面。
“咳咳——終於還是到這時候了麽?”
老者衣衫襤褸,弓著背,杵著拐杖,撫著白花花的長胡子慢慢走過。人們也不知怎麽的,就是被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者所吸引,所有人的眼睛就像鋼鐵遇到了磁鐵,想逃也逃不掉。騷亂也是在這位老者【突然出現】時就停止了。
一般人也許看不出什麽端倪,可早苗和神奈子就不同了。一位是巫女——而且還是人神,另一位則是神明。在她們眼中,雖然很不強烈,但也看出了些什麽。
(那個老者……莫非……)
老者自顧自的走過,人們無一例外的無意識給他讓道目送他走過。全場鴉雀無聲,硬要說的話只有老者的拐杖在地上鏘鏘作響。
“啊……年輕真好啊。咳咳,現在的年輕人啊……難得,難得……”
他走到倒在血泊裡的藍靈和蕾蒂身邊站好,撫了撫胡子,咳嗽兩聲:
“只不過,可惜了啊……可惜了……”
鏘鏘——
拐杖輕輕在地上敲了兩下,一陣很溫熱的波動傳來。藍靈的傷口突然冒出一團火苗,在燃燒之後傷口居然複原了?!
(那是——什麽東西?)
老者又敲了兩下,寒風吹過,蕾蒂的傷口瞬間長出冰棱。冰棱破碎,她的傷口竟然也複原了。
“年輕人,醒醒。”
拐杖撓了撓藍靈的身體,突然間,藍靈剛一睜眼就像凶猛的野獸一般一口咬住老者的臂膀隨後一陣撕扯——
“靈兒,快住手!”
一個熟悉的聲音立刻製止了藍靈的暴走,而恢復理智的藍靈面對的則是自己造成的不堪入目的局面。
“你是……?我……”
“咳咳,年輕人……清醒了嗎?”
藍靈看著老者,又看著自己手中的一個斷臂藍靈突然倒地連連後退,滿手鮮血戰戰兢兢:
“又來了……為什麽會這樣……對不起……我……”
“不用在意不用在意,年輕人活潑點是好事。”
老者毫不顧忌手臂被扯斷的情況,因為在下一秒他的手臂就自己長出來了,就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雖然這種場景在幻想鄉並不稀奇,可在親眼目睹後藍靈嚇得冷汗直冒。
“還記得老夫嗎,年輕人……”
(你……咳……腦袋好痛……)
藍靈被老人一點開始回憶,可是一陣莫名的頭痛卻阻止他繼續思考。
“那隻火鳥沒和你在一起?”
(火鳥?他在說什麽……我什麽時候和火鳥——)
藍靈還是有點一籌莫展,但是老者三個字就讓藍靈恍然大悟。
“十年前……”
對,十年前。一提到這個字眼藍靈記憶深處的某樣東西就奔湧而出。沒錯,十年前,也就是藍靈突然失蹤的那年,他在某個地方遇到了這個老人。
(十年前……莫非……?!)
“莫非,你是那個時候的老頭!?”
邦——!
老者一拐杖敲藍靈的頭,道:
“咳咳,年輕人,十年不見連禮貌都忘了嗎?你老師白教你了嗎?”
藍靈捂著頭叫痛,另一個人卻跑來【攪局】。
“靈兒,你沒事吧?”
“老爹!?”
沒錯,這個剛才大聲呵斥藍靈並且跑來【攪局】的壯年男子正是藍靈的老爹——啊不,是父親。看著藍靈身上被剛才射穿的口子已經不在依然神情恍惚,事發太突然,他一時間根本反應不過來。更別說還是大雜燴了。
(該死,最不想見的人還是來了)
可是藍靈面對有許久不見的父親露出的卻是嫌惡的表情。一方面,是本身對父親的恨意,另一方面,更多的是對自己的恨意。他拋棄了父親,拋棄了過去,讓自己背負罪孽重新開始。然而他——這個男人——也就是自己的父親卻又出現在自己面前,這無異於是上蒼對自己的嘲笑。
(我不想牽連其他人,因為我,已經有許多人白白犧牲了)
藍靈對於十年前的那場爭端一直耿耿於懷,他認為,這是自己所犯下的罪。因為他,他的母親慘死在了自己面前。他不想因為自己又傷害到某人,特別是僅剩的唯一的至親。
(父親,原諒靈兒不孝。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特別是你)
所以,他才選擇了離開。盡管會受到世人唾罵他也在所不惜。
“你來幹什麽?”
冷冷的一句,沉默的藍靈只能用這句來‘打發’父親。當然他也知道後果,所以他已經做好挨上一巴掌的準備了。
“你還在恨我嗎?靈兒……”
然而父親並沒有打他,反而雙手把肩問道。
“沒有……你沒來煩我就已經很好了。”
“是嗎……”
父親無奈的低著頭坐在一旁,也許在懺悔,也可能在抱怨。
凝重的氣氛讓所有人窒息,老者敲了敲拐杖一語驚人:
“年輕人,我曾經給你的力量呢?為什麽不去使用?”
“要你管!”
一提到那股力量藍靈瞬間變臉大罵:
“混蛋,那麽可怕的力量你居然讓我隨便使用,要是十年前沒有妹紅隊長阻止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嗎!”
“我只是給了你想要的東西而已,你反而恩將仇報?”
“恩你個大頭鬼!”
惱羞成怒的藍靈抓起斷臂劈面打來,老人躲也不躲那隻斷臂瞬間就被燒成灰燼。
“!”
“咳咳……”老人撫了撫胡子,說道:“有活力是好事,年輕人,太過朝氣可是不好的……”
“你這——”
“唔……發生了什麽——呀!”
蕾蒂被爭吵弄醒,明明被槍擊反而爬起伸了個懶腰。卻發現自己胸口空空如也她一把就擋著胸口大叫:
“這是怎麽了……我的……”
“蕾蒂!?你沒事吧?”
剛剛還惱羞成怒這時卻拉著蕾蒂的手急切的問道,誰都能一眼看出這倆人的關系非同一般。
“我沒事,藍靈你呢?”
“嗯。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哎!?”
蕾蒂衣衫不整的樣子立刻湧入藍靈的眼睛,頃刻間倆人就同時大叫起來:
“呀——!”
“藍靈你個H……”
“關我毛事啊!”
“咳咳……年輕真好……”
“給我閉嘴,臭老頭!”
藍靈把自己的外套給蕾蒂披上,雖然破了個洞勉強還是遮住了蕾蒂的身子。
老人看了看蕾蒂,濃密的眉毛中眼睛微微動了一下:
“你就是那個雪女?”
“哎?嗯……”蕾蒂仔細端詳了一下眼前的這位老人,小聲問藍靈道:“他是誰啊?”
“不用在意,一個混蛋罷了——好痛!”
老人又敲了藍靈的頭,但是藍靈卻絲毫不想改口。雖然沒有罵出來可心裡依舊不服。
(就罵你死老頭,有脾氣咬我啊!)
“初次見面,年輕人。我是來告知你們一件很重要事情的,這將牽涉到你們兩人之後的命運。”
老人敲了敲拐杖,一個蟲洞就出現在所有人面前。老人慢慢走進蟲洞,繼續說道:
“現在也是一種選擇,願不願意跟來全看你們的想法。我不會強迫你們的。”
老人消失在了那個虛空中,蕾蒂和藍靈看著那個黑黝黝的蟲洞吞了口唾沫。
(要不要去呢?雖然很好奇但是感覺不是什麽好東西呢)
剛要踱步藍靈就一把抓住蕾蒂的手:
“別去!”
“沒關系啦。”
蕾蒂將計就計一把挽住藍靈的手道:
“一起去看看又不怎樣。”
“可是萬一——”
“好啦好啦,姐罩著你,你就別擔心了。”
“哈?你什麽時候成我姐了——喂,放手啊!!”
就這樣,蕾蒂拉著很不情願的藍靈從眾人的眼前消失。只剩下忘記了慌亂的人一籌莫展。
“神奈子大人……”
“嗯。”
看了這麽久,神奈子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那個老人很不簡單,因為他和我一樣——)
(——是神!)
主神空間
“這裡是哪裡?”
看著自己來到了一個大廳,白色的大理石住,紅色的地攤。天空藍的不像樣。中央還有一個特別的法陣,老人正在法陣中央等著兩人。
“咳咳——看來你們做出選擇了呢。”
“那就請你說說所謂的牽涉我們命運是怎麽回事吧。”
見藍靈很討厭這個老人,蕾蒂無奈的笑了笑,問道。
“知道你們老師的真實身份麽?”
老人開門見山,直奔主題。蕾蒂和藍靈感到很奇怪,回答道:
“大概——知道吧……”
“年輕人,說謊可不是好行為……”
老人一語道破,面對藍靈的憤怒和蕾蒂的驚訝他繼續說道:
“在你們兩人之前我介紹一個人給你們認識。”
又是敲了敲拐杖,一個女子便從虛空中走了進來。她有著迷人的樣貌,銀白色的長發。但是表情有點……雖然這樣可依然磨滅不了她在兩人心中完美的形象。
(好……好漂亮的人……)
她看了看周圍,一眼瞟住那個老人,冷冰冰道:
“叫我來做什麽?”
“你還是沒變呢……艾莉菲斯……這會讓你的美貌大打折扣的,是時候改改你那性格了……”
“少廢話。”
老人咳嗽兩聲,指著蕾蒂和藍靈繼續說道:
“你認識他們嗎?”
“……”
艾莉菲斯稍微猶豫了差不多0.1秒,當機立斷道:
“不認識。”
“你剛剛猶豫了吧。”
“否決。”
“這可不是好習慣,要改……”
一聽到老人給自己說教艾莉菲斯轉身就走,老人也不打算留她。只是說了句話:
“他們是你執行者的學生。”
艾莉菲斯立刻就停下了腳步,回眸道:
“別企圖敷衍我。”
“老夫從不敷衍任何人……”
有了老人這句,艾莉菲斯仔細端詳了一下兩人。也不知怎麽的,艾莉菲斯的面容有些嚴肅。
“我大概知道你帶他們來這裡的原因了。”
艾莉菲斯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老人目送她離開並在最後囑咐了一句:
“別再犯下和以前一樣的錯,艾莉菲斯。這是我們都不想看到的……”
“那個……”
蕾蒂看兩人的雙簧好久都沒有搞明白:
“請問剛剛那位……”
“她……咳咳,應該算是你們老師的‘女朋友’吧……”
“女?!女朋友?!這……不可能吧!”
蕾蒂感到很不可思議,藍靈則是大聲喊了出來:
“老頭你騙鬼呢,老師的女朋友明明是櫻雪醫師,說謊也要講究限度!”
“咳咳,雖然暫時還不是正式的……”
“滾吧你!死老頭總有一天我要揍扁你!”
“藍靈你怎麽這麽沒禮貌,對方可是好心的老人家!”
“好心?得了吧!”
“好了好了,我不在意的。年輕人嘛……呵呵……”
老人來到一個類似於接待廳的地方,示意兩人坐下,倒了兩杯茶給他們,繼續說道:
“實不相瞞,剛剛的那個女子名叫艾莉菲斯,是你們老師永江流星的守護神。”
“啊?老師的……守護神!?”
其實仔細想想,這麽漂亮的人的確非常罕見。但要說她是神明的話……
(你當我們是傻瓜啊?)
“我知道你們不信,不過你們可以去問問你們老師,相信他會告訴你們實情。另外,你們或許已經發覺了,在你們身上有著一些不可思議的東西。”
“你想表達什麽?”
“呵呵,我一直注視著你們。從你們出生開始我就一直在看著,包括你們的每一個動作都逃不出我的眼睛。”
(這家夥……是**嗎!?)
兩人雞皮疙瘩碎了一地,老人笑了笑,繼續說道:
“不用擔心,老夫這樣做的原因只有一個——因為我是你們的守護神。”
“啊?!!!你騙鬼呢!”
異口同聲,兩人拍案叫起。老人拿起拐杖輕輕一點一瞬間兩人分別被火焰和冰棱吞沒。
(該死,這果然是陷阱嗎?!)
可是卻沒有痛處,也沒有持續多久,那火焰和冰棱並沒有對兩人造成傷害。當藍靈和蕾蒂睜眼後,眼前的卻是從未見過的人。
“你……是誰啊?”
“我……我是蕾蒂啊……你又,莫非你是藍靈?”
“對啊,我當然是我了——你怎麽會說出這種奇怪的……話……來……”
當看著老人弄出來的一個大大的鏡子裡面倒映的自己時藍靈一陣大叫:
“納尼!?這是怎麽回事啊!!!”
藍靈抱著鏡子大叫。當然還有蕾蒂,因為她這時穿的居然是透明的裙子,羞愧感迫使她撕心裂肺的尖叫:
“呀——!”
“死老頭,你耍我們也要注意分寸啊臥槽!”
“哦,這時候的你可是很危險的。”
老人劃出一個屏障,藍靈趴在那個屏障上又是打又是罵。殊不知自己的手已經燒起來了。
“藍靈,你的手!”
“嗚哇!”
(怎麽燃起來了,該死,一定是這個臭老頭搞的鬼!)
“現在你信了吧。”老人喝了口茶,說道:“而且這是你們自己的力量,你不是知道嗎?十年前,你就是變成了這個樣子——神體,才剿滅了你的仇敵。”
(我自己的力量?十年前……這個樣子……仇敵……)
藍靈吸氣吐氣,就像平息的憤怒一樣那火焰停了下來。同時他腦中無數的拚圖匯合,一個圖畫重新顯現了出來。
“沒錯,這就是你作為定則執行者的樣子。溫度定則的神體——烈焰赫拉穆!而老夫,也就是你們的守護神——溫度之神,赫拉薩斯。”
“怎麽會……”
藍靈脫力的倒在地上,蕾蒂也思考著老人的話:
(十年前……那不正是藍靈母親的部落消失的那年嗎?莫非……整件事情……)
“那個,赫拉薩斯老爺爺,請問…這到底……”
“沒錯。”
(我已經想起來了,那個,被刻意隱藏的過去。十年前的那天,我,親手鑄成了無法挽回的大錯——)
藍靈沒有抬頭,陰沉著臉道出了十年前的真相:
“是我親手湮滅可他們。”
(用我的憤怒的火焰……燒盡了自己母親的種族的,一切——)
時間倒回現在,星兒的回歸帶來的喜悅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眾多不明因素還是讓小雪留下來照看星兒以免發生什麽不堪設想的事情。
據姐姐的情報,潛入進來的大將加上龍殺者總共有七人。我們已經戰勝了三名,還有四位下落不明。聖白蓮和神子也說沒有看到過類似於大將的人物,她們那裡叫囂的全是雜兵。也沒有感覺到【薩拉莫弑龍傳承】類似的氣息,可姐姐卻說目前只有兩人未被確認動向,還有兩人居然被抹殺了。起出我們還不信,但是姐姐的一再肯定動搖了我們。
(到底是誰乾掉了那兩員大將?莫非有鬼?)
猜疑雲雲,可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好好戒備,以防被偷襲。
(對方可是還有兩員大將在這裡,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但是我們等了好久,都沒有奇怪的跡象。姐姐的環境讀取又確確實實偵測到了那兩人的影子,越來越多的迷霧漸漸籠罩在我們的心頭。直到艾莉菲斯帶我去調息時我都無法專心。
殊不知,就在這時,某人已經和那【兩員大將】對上了。
“你是!?”
薔薇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奧丁和傑克也是一樣。因為這個人明明在自己眼前——煙消雲散了!
“我就說怎麽回事,果然,是你們封印了龍脈吧。”
“你明明已經死了,莫非是鬼魂?”
[怎麽辦?]
她問他,而他只是一笑,藍色的浪潮便鋪天蓋地而來!
“你說呢?”
“該死,薔薇,你和傑克先去。我來墊後!”
“拜托你了!”
“哦哦哦,我可不能讓你們任何一人跑路。否則會很困擾的。”
藍色的浪在他手中就像擁有生命一樣繞過了奧丁直奔後方二人。奧丁見勢不妙黑色的岡格尼爾凝聚在手用力射出。
“以吾之身製裁罪惡吧!必中!岡格尼爾!”
嗖——邦!
他並沒有躲開,面對岡格尼爾他居然和她一起放出水龍卷的同時一拳將岡格尼爾擊落。
(怎麽可能……岡格尼爾居然……)
“嘻嘻……”
衝倒了薔薇和傑克後他雙手合十,她握手吟唱,一雙嶄新的藍色透明翅膀在他們背後展開——那是不同於以前的,更加美麗的自由之翼。
“【深藍之心】!”
“不好,【奧丁之眼】!”
【奧丁之眼】已經大開,可是依然無法阻止水龍的撕咬。在水流噗嚕嚕的衝擊之後三人被全部放倒。
“咳咳……”
“放心,死不了人的。我還有話要問你們。”
“就算你打死我們也不會告訴你一個字的!”
“是嗎?”他笑了笑,但是警覺立刻讓他做出反應。突然一扎弓步,躲避了對準頭射來的子彈,借助反彈的力量他使出了一個熟悉的招式——
在一瞬間打的封禁魔龍毫無還手之力的超暴力招數!
“破穹八段·極電甬埅!”
還在遠處剛剛爬起瞄準的薔薇在扣下扳機的一瞬間連同子彈一起被奔湧而來的獵鷹當場揍飛!
“額啊!!”
“薔薇——額啊!”
三人被毫無反抗的輪番虐了一頓癱倒在地,而他和她則是一臉嘲笑:
“偷襲可不好哦,況且,我知道你們想幹什麽。”
他甩了甩肩膀,說道:
“不過說來也真是諷刺,明明封印了龍尾、龍爪,居然找不到龍頭……聯盟裡面的都是二貨嗎?”
“難不成你知道?”
“當然——不知道!”
雖然這麽回答,可是卻被傑克一語道破:
“少裝蒜了,你肯定是知道的。”
“憑什麽這麽說?”
“就憑你現在已經完全舍棄了人類之身——罪人·隼!”
傑克拔出別在身上的兩把長刀就向隼砍去,而現在的隼已經和以往不同。沒錯,他在那次防禦戰並沒有犧牲,而是一直在暗處調查龍脈的情況——他一把抓住其中的一把刀擊退另一把,轉身一個回旋踢開傑克。然而傑克也不是省油的燈,突然出現的第三把刀將兩人的進攻相互持平。
(第三把刀?)
隼在聯盟裡也是略有耳聞,對於傑克的身法也是略知一二。傑克身上所帶的是他們家代代相傳的寶刀,而且一共三把。之所以全部帶上不是因為炫耀或者其他什麽的,而是他會用不同於世間的另一種流派——
一種比當前同名的流派完全不同的【三刀流】!
“早就聽聞你會用三刀流,不過沒想到居然是這麽特殊的身法。”
“你們鷹流派的屠龍體術不是也很犯規嗎?早就想請教一下了!”
“來吧!狂鯊突擊!”
巨齒鯊咬合而下被傑克一刀斬斷,隼另一隻手上的巨齒鯊二連擊結果又被抵擋。
(不好!)
傑克放開被抓住的刀抽出另一把擋下了隼的膝踢,可是隼技高一籌攔腰橫踢但又被傑克給擋了下來。
隼趁機繞到身後抓住傑克的雙肩扎步用力一提,但是飛來的子彈和岡格尼爾迫使他放棄了這一動作。
“重複一遍,偷襲可是不好的行為,兩位!”
但是身後的傑克抓住空當連斬,隼把高速運動的岡格尼爾作為跳板才勉強躲過。
“雖然你現在很強但不要忘了我們是三個人。”
(居然能夠連環使用三把刀而且不落地,這家夥果然好身手)
“雖然是這麽說呢……”
隼絲毫沒有自覺的樣子,他朝利維點了點頭突然化成了一片水。一瞬間,在水完全接觸到地面時一條水龍突然竄出!
“該死!”
唰啦——
水龍大的離譜,一口吞沒了三人,連給他們叫的時間都沒有就衝上了雲霄。這場景清晰的人間之裡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我去……這是一個什麽情況……”盡管姐姐從一打起來時就發現了異樣,但誰有想到會是如此宏大的情形呢?“噗嚕嚕嚕……”就在剛剛要攜帶他們三人撞向地面時一道閃光略過直接衝進水龍的身體裡救出了三人。
“還好及時,不然就成肉餅了……”
“你是——!?”
看著從救出他們的機器人身體裡出來的女子,三人大驚失色。
“不認得我了嗎?”
對方一片笑臉,道:
“說不準你們還真是不認得我呢,畢竟我一般都是不出任務的。”
“哪裡哪裡,魔術領域的第一人誰不認識,薛若蘭前輩。”
(她是……薛若蘭!?)
如同遇著個晴天霹靂,一提到這個名字隼就大叫不妙,本來想借機直接閃人的卻被突然從天而降的電磁機械網給阻攔了去路。
(要是其他人還好,卻偏偏對上了她!這下糟了!)
[她很厲害嗎?隼]
“啊……”
隼很不甘心的承認到:“雖然我沒親眼見過但是我查過她的資料——這個女人,可是魔術領域的唯一一人。”
[唯一一人?……那其他人呢?]
“根本就沒有其他人——”
隼一想到曾經看過的資料就大汗淋漓:
“她可是一個人就充當了一個領域的戰鬥力啊!也正因為如此我們都給了她一個特殊的稱號——【一人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