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小時前,銀十字聯盟
“你來了?”
且說奧金出兵遭受了多次失敗,就連自己的得意之作龍殺者都被製服,幾近失控的奧金向破提出了‘借兵’的要求。可是讓破意外的是,奧金要求的人員數量居然是……一位!?
破也是個身經百戰的軍人,同時也是和奧金、禦一起活了不知多少個年月日的【同種人】。憑借著人生的閱歷以及自身對奧金這個小妮子的認知她能得出奧金所要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難道是她?)
提到她,所有人包括五大員老都會打個冷戰。雖然沒有多少人見過她,但是【她】已經成為一個代名詞。一說到【她】,整個聯盟上下恐怕幾天都安穩不下來。
【她】——指的就是薛若蘭。
一個實力絲毫不屑於五大員老的人。
一個憑一己之力就能充當一個領域甚至兩個、三個領域戰鬥力的人。
一個絕對不能用【人】來稱呼的人。
也因此,介於種種因素五大員老才給予了她‘特權’——可以不接受除了破以外其他任何人差遣。至於為什麽是破,那就是另外一段故事了。
“這不是【不死聖靈】大大嗎?這麽急找我來該不是想請我喝茶吧。”
薛若蘭已經從正門進屋,見奧金正在整理文件於是‘打招呼’。而奧金繼續敲擊著鍵盤頭也不回,理所當然的下命令道:
“薛若蘭,血龍任務,坐標和內容已經在這裡面。立刻執行。”
“……”
薛若蘭笑盈盈的,可是絲毫沒有打算接這個任務似的。忘記說明了,所有見過薛若蘭的人對她都只有一個相同的評價——
——【惡魔】!
“否決。”
“……”
被輕松的拒絕,這樣說吧,這個總是一個表情的女人毫不留情的給奧金打了個輕蔑針,輕松的就像當面閃了她一耳光一樣。
(這臭丫頭……)
奧金停下手中的鍵盤,放下文件,問道:
“理由。”
“第一點……”
薛若蘭豎起指頭一個一個的列舉道:
“我討厭你……第二點,我討厭命令我的人;第三點,一個老是失敗的廢柴沒資格跟我說話。”
“你——再說一次——!?”
奧金突然轉身扯下遮面披風利用煉金術瞬間呼出一把重型狙擊槍,但是在自己剛要架好體位時薛若蘭的機械臂的微粒子炮口已經罩在了自己的頭上。
“說幾次都行,既然你這麽想聽那我就——”
(什麽時候……而且這種規模……)
目測估計:兩噸、十米長、兩米寬,微粒子炮口徑一米,可動結構十七處。魔力傳輸管道七根,三根主管道,兩根輔助管道,兩根動力管道。
奧金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超乎常理的物體,明明自己的煉金術是整個聯盟最強的,但是這個丫頭居然……
(切……)
奧金恨恨地嘖了嘖舌,正當薛若蘭要繼續打擊奧金時破的突然出現打破僵局。
“幹什麽呢?”
“啊呀這不是破大大嗎?”
破一手摁下薛若蘭的頭,道:
“道歉。”
“嘛,開玩笑啦……破大大你還真是認真……”
“第二次,道歉!”
“好好好……我道歉就是了……”
正如【傳言】所說的那樣,薛若蘭再怎麽囂張也會栽到破的手裡。如今她也只能老老實實的收起機械臂向奧金道歉。
“……”
也不知奧金怎麽看,她抱著那把狙擊槍將印有【血龍】徽章的羊皮紙文件包扔給破。破也沒說什麽,塞進薛若蘭懷裡扯著她的頭髮就離開了。
“破大大你輕點……”
“少廢話。”
(那個死丫頭!)
奧金一屁股坐倒在辦公椅上,看著狙擊槍恍惚了好久。
(M的,真不愧是——【神械女王】——嗎?)
說明☆人物
姓名:薛若蘭(化名)
性別:女
年齡:未知
種族:人類(據觀察得出)
能力:
①【神械女王】
②【鞭撻女王】
③未命名,④未得出,⑤未知
隸屬:銀十字聯盟,魔術領域
組織稱號:【一人領域】
第六十一語,潰敗——!?
主神空間
話說我們擊敗了龍殺者,救回了星兒,可是這些事情是在我回到現實才隻曉的。在這之前艾莉菲斯已經帶我到主神空間進行調息,因為那時候我已經受了傷,同時【魔性】再不進行抑製的話隨時都會有【爆炸】的危險。這樣想想還真是雞皮疙瘩碎了一地。
(雖然很煩躁,但也要多多注意才行啊……這玩意兒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想到艾莉菲斯的囑咐我就意外的覺得渾身不適,我還要復仇,就這麽栽在這種東西上我死也不會瞑目。
(說起來,這次的調息時間意外的長啊。是出什麽問題了嗎?)
我瞧瞧地眯起眼睛,卻發現艾莉菲斯正近距離對我虎視眈眈。
(這……果然出什麽問題了嗎?)
“星……”
“啊,有什麽事嗎?”
離得如此之近,鬼都能看出我沒認真閉眼調息。
(要被責備了嗎?)
雖然這麽想著但是下一秒卻被突如其來的話給弄得‘大失所望’——
“你和那個半妖OOXX過了嗎?”
“哈——?——咦——!?”
這丫頭……說的都……都是些啥啊!!!?
“有過嗎?還是說你和那隻半獸來過?”
艾莉菲斯居然一本正經,這……你叫我怎麽回答啊喂!!!
“你……你腦袋裡想的都是些什麽啊!我——”
“複述,有過嗎?”
“別一本正經問些奇怪的問題好不好!而且還是……還是……那……那方面的……”
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而且看著這張一本正經的臉就更加手足無措了。
“既然星不說明那就由我來檢查一下吧。”
(檢查!?)
渾身冷汗直冒,這丫頭到底想怎樣——莫非——
“你……你別過來啊。”
她伸出了手,摁住了我的手,另一隻手隨即——
噗呦~
“咦?”
——落到了顎下三尺,哦不,是顎上一尺。
“看來沒有呢。”
(你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啊喂,雖然得救了但是這好像錯過了好戲一樣的感覺是鬧哪樣啊!)
艾莉菲斯摸了摸我的顎上一尺——也就是我的頭頂。這也沒什麽大不了,剛剛得以喘息可是她的下一句居然是:
“為了防止那隻半妖或半獸得手我們現在就OOXX吧,星。”
“別說的那麽理所當然啊喂!還有你是從哪學的這些詞匯的啊——快放手!呀,不要啊!”
(上蒼啊,求放過……)
最終,我還是毫無反抗的——不對,是守護住了。
“切。”
“你剛剛怎舌了吧。”
“否決。”
“少來了,我看見了,也聽見了。”
“星,你體內的【魔性】……”
“別給我轉移話題,快說是誰教壞你的!”
“——開始扎根了。”
轟——!
(她說什麽?我體內的【魔性】……扎根了?!!)
這出乎意料的回答讓我驚訝萬分。我記得,艾莉菲斯每次帶我來這裡調息為的就是避免體內【魔性】的扎根。可是現在,艾莉菲斯居然說出了最不可思議的話來,實屬一個晴天霹靂。
“扎根了是……”
“抱歉。”
艾莉菲斯嗖的一下低頭道歉,速度之快力度之大,直接改變了她原本的撲克臉一點點。
“你這是……”
“我沒有完成對你許下的承諾,還是讓它扎了根。但是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斬除這個【魔性】的,我一定會治好你的。所以,請你不要討厭我,好嗎?星。”
艾莉菲斯死死的抓住我的手,可以看出這丫頭是多麽的——那啥來著?真是,偏偏在這個時候遇著一個空白。難不成這個空白處也是一個感情?唔,怎麽也想不起來,明明以往這樣能夠想起來的說。算了,反正這個感情給我的感覺比前面的這些感情好多了,以後再把它找回來吧。
(說起來艾莉菲斯為什麽這麽說——討厭她?這兩件事好像根本沒有關聯吧)
“啊,好的……”
我也不明所以然。艾莉菲斯雖然是個撲克臉,脫線,又我行我素的神明,但卻又很認真,負責,那個……還挺專情……總之我對她映像不算太好也不壞,討厭……還真談不上。
她抬起頭,瞬間真懷疑我是不是看錯了。明明是個撲克臉居然……哭了?
“謝謝你,星。”
(我叫流星啦……你怎麽老是記不住我的名字)
盡管念叨著不滿,但還是算了。其實艾莉菲斯也挺辛苦的,其他時間我倒是不知道她在做什麽但我可以看出,這丫頭最近確實衰弱了很多。又要監視,又要幫我調息,有時候還要主神空間和凡間來回幾次。說起來我倒是聽說過神明過度來往兩個世界身體會吃不消,實際例子倒是沒有,就是不知道對神明而言【衰弱】這個詞用不用得上。
“既然已經扎根你繼續這樣哭也改變不了什麽,我們一起調息讓它不暴走不就好了嗎?”
“抱歉……”
“你沒錯,是我的錯。要是我能更好的控制情緒,改改以前那個壞毛病就好了。唉,只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算了,說多也沒用,繼續調息吧。”
“嗯……”
拭去眼淚的她又回到了以前那個撲克臉盤腿運氣。偷偷瞄了她一眼,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總之,這些日子還是謝謝你了,艾莉……)
之後的進展異常的慢,往常調息了一個小時就會輕松很多,可現在調息了將近兩個小時也沒有一個小時的效果好。
(果然這是扎根的緣故嗎?)
更不同往常的是,一直陪伴我調息完成才‘請’我走的艾莉菲斯這次居然主動把我扔在這裡。還囑咐要好好調息,不準偷懶,然後自己要去辦事什麽的。
(唉~神明的私事啊……)
還真想知道,不過我現在是脫不開身。只能獨自一人煩躁了。
然而艾莉菲斯所謂的辦事,居然有著另外的意思。這是除了當事人都不曾隻曉的。
(必須——要快了,這樣下去的話……)
現實世界
“……”
原本櫻雪安撫星兒睡下後就獨自一人在房間裡寫著日志,可誰料到艾莉菲斯突然出現在面前,突然變得凝重的氣氛壓的櫻雪喘不過氣。不只是神的威嚴,更多是櫻雪自身【第六感】所警告出來的不安。
(她……要做什麽?)
“請問你……”
剛剛一開口,艾莉菲斯的殺意撲面而來。
“全都是你的錯。”
“唉?”
“都是因為你,他才會如此的痛苦!”
“你在說些什麽——啊!”
艾莉菲斯毫不猶豫掐住櫻雪的脖子大叫,反而櫻雪還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咳咳……額……啊……”
(要是你不存在該有多好——如今已經因為你而無法挽回!你這個半妖!)
雙手越收越緊,櫻雪漸漸的連嘶啞地叫嚷和咳嗽也發不出來,掙扎也越來越虛弱。如此的突發狀況,對方又是神明,而且沒想到事先就劃起了防止櫻雪變身反抗的領域。這使得櫻雪的處境和待宰的羔羊沒什麽不同。
(就算無法挽回我也不會放棄,只要除掉你,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啊!”
“!”
離斷氣只有一步之遙,眼看就要得手了卻被另一個人打斷。
“這不是艾莉菲斯嗎?呦,怎麽有閑情來欺負我的執行者呢?”
雖然這麽說,但是對方遍布鱗甲的黑黝黝的左手已經在自己的脖子下面。於是乎,艾莉菲斯只能暫時松手。
“你這是什麽意思?”
“啊?這是我要問的吧。”
菲雅拍開艾莉菲斯粗魯的掐著櫻雪脖子的手,面對面講道:
“真想不到啊,艾莉菲斯,你個神明居然會如此記恨一個凡間的生命。凡間有句話講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用來形容你再好不過了。”
“我有這樣做的理由,你無權干涉我。”
“否決。”
菲雅扶起幾乎休克的櫻雪順帶一腳踩破艾莉菲斯布下的領域,查看櫻雪脖子上的掐痕狠狠地怎舌:
“還真是狠,本來還以為你一直是個老實本分的家夥,萬萬沒想到啊……”
“複述,我有這樣做的理由。”
“請問……這究竟……”
剛剛緩過氣來的櫻雪才說了一句話又被艾莉菲斯給瞪了回來,菲雅一把將櫻雪護在身後。在她看來,艾莉菲斯這樣個鬼樣子估計是要乾一場了。
(果然沒看錯,從一開始你就很記恨她了吧)
艾莉菲斯說乾就乾,突然隱藏蹤影又突然出現,一把將菲雅身後的櫻雪拖進虛空。菲雅趕緊轉身在虛空關閉之前沿著僅剩的裂縫將虛空整個撕開追擊而去,但是一進來才發現——
“該死,還藏了一手嗎?”
她居然在原地打轉……
與此同時,得手的艾莉菲斯把櫻雪一把扔在地上。目標進入范圍後地上隱藏的法陣將櫻雪一字型牢牢束縛。
“啊啊啊!”
陣上附加了雷電傷害,櫻雪剛剛被束縛住就被電的外焦裡嫩。而艾莉菲斯則輕蔑地看著她:
“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做嗎?”
忍著劇痛櫻雪搖了搖頭,在這個黑壓壓的空間裡受到的威壓再加上持續性的雷電傷害讓櫻雪無法開口說話。
(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會這樣)
“因為星身上的【魔性】來自於你!”
艾莉菲斯毫不留情的將矛頭指向櫻雪,雷電的打擊力度也突然變強。被束縛住的櫻雪比剛剛更加撕心裂肺的叫嚷出來。一提到【魔性】,櫻雪似乎也明白了七八分。
“呀啊啊啊——!”
(流星?他身上的【魔性】……因為我?)
“我已經再三警告你,但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讓星的【魔性】越來越純粹,越來越根深蒂固。我直到前不久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推斷錯了,我能感覺到你對星是一片真心,但同時你也給予了他太多的痛苦。你在他身邊,他體內的【魔性】就會越來越難以控制,直到發展到現在的扎根。已經無力回天了,我現在只能壓製住【魔性】的蔓延,要不然星會被自身的【魔性】暴走而被吞噬殆盡,說不定還會把你們一起炸飛。壓製歸壓製,【魔性】的蔓延只是時間問題,總有一天他會被那個【魔性】完全摧毀。”
(怎麽會……這不是真的……)
兩頰的眼淚在雷電的熏陶下瞬間變成蒸汽,就像艾莉菲斯不給櫻雪反抗一樣不準它流下來。
“我也不能無時無刻在他身邊,總之,請你不要在他身邊再出現。否則的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輕松了。”
“請——請等……等……!”
不知用了多大的毅力,在這個本來威壓弄得自己喘息都是問題的世界裡甚至還有雷擊在身上肆虐的情況下,櫻雪還是不由自主的叫了出來:
“請問……你…說的……【魔性】的扎根……是怎麽回事?”
“正如字面意思,半妖。”
“難道就真的沒有什麽辦法了嗎?”
“沒有。”
“……為什麽會這樣……你可是他的守護神…你一定會有辦法的!”
“還沒察覺嗎?讓這一切變成這樣的正是你!”
艾莉菲斯正準備繼續說的時候火冒三丈的菲雅終於闖了進來。
(又是這個煩人精)
“呵——呵——”
菲雅兩眼空洞,吐著氣,強行撕開隔絕空間的結界踉踉蹌蹌的走進來,兩手捏得哢哢作響:
“呐,好久沒有扁過你皮癢癢了是吧,艾莉菲斯呦。我倒是不介意馬上撕爛你的那張臭臉——不過,別把我的執行者牽扯進來好嗎?”
菲雅的語氣……怎麽說好呢,有種……興奮,外加憤怒和激動以及輕蔑的感覺。總之很不是滋味,樣子有點嚇人。
“切……”
艾莉菲斯狠狠地怎了怎舌,解除束縛櫻雪的陣法後自顧自的又突然消失。隨後嘛,自然還有威壓的消失和菲雅的亂罵。
“有脾氣別跑!你這個@#&%?!”
菲雅正準備追上去,可是一看到櫻雪被弄得這般模樣也只有將她帶出這個空間同時在心裡詛咒了。
(總有一天,我要親手撕爛你那張一直讓人作嘔的臭臉!)
“你還好嗎?”
出了空間之後菲雅將櫻雪安置在自己的主神空間,盡管經過一番治療但櫻雪依舊是低著頭兩眼放空沉默不語。
(都是我的錯……流星他才會……)
“……”
其實菲雅能夠聽到櫻雪的心裡話,這也算是她能力的一種分支吧。菲雅比較衝動,活潑,所以處事比較手忙腳亂。看著櫻雪這樣消沉一時間她也不知道究竟該怎麽辦。
“別在意她的話。那家夥從一開始就是那個樣子,我行我素特別討人厭。你也別這麽消沉,我知道她針對你的原因是什麽。說來也慚愧,明明是個神明居然會犯下最不該犯下的錯……唉,果然事態變遷了嗎?”
“沒事,我都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哈?我都說了這不是你的錯了,你怎麽還是這樣死腦筋?”
“每次都是因為我陷入危險才讓流星越來越去接觸那些更危險的東西才讓他體內的【魔性】越來越扎根……而我卻毫無辦法,不僅沒能幫上忙反而更加助長了【魔性】的滋生……對不起,流星……”
(魔…【魔性】?)
一聽到這個詞菲雅也立刻變得焦躁起來。
“你剛剛,說了【魔性】?”
“唉?”
“你說了吧,你確定你說了?”
“對…我是說了……請問……”
見菲雅樣子有點奇怪櫻雪戰戰兢兢的問道。
“等一下!”
菲雅大吸兩口氣,冷靜了一下問道:
“我問你,那隻白龍是不是受到了詛咒?”
“嗯…他說自己是龍族裡面每隔萬年都會誕生一次的被詛咒的龍族,而他自身又是龍族裡最不能被認同的白龍——衣玖姐姐也說了這是真實的。”
“那隻雷龍嗎?”
“嗯,請問……”
(白龍,詛咒,萬年輪回……【魔性】——難道!?)
四個條件突然在菲雅腦中連成一條線,一個可怕的事實出現在她的心中。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怎麽會兩個都在——沒理由啊!)
菲雅捂著頭告誡自己絕對是想多了,但是越這樣想那個事實就越來越明顯。
(怎麽會……為什麽會突然出現?!難道我們十二主神都被蒙在鼓裡嗎!被那個所謂的【命運】!)
“菲雅,你沒事吧?”
“閉嘴!”
“啊!”
櫻雪看菲雅臉色越來越難看而且出了好多汗,本來想查看她的情況卻被菲雅一巴掌拒絕。
“額,對,對不起……我……咳,該死!”
菲雅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衝動,吹了吹被打的紅彤彤的櫻雪的手也不再說什麽。櫻雪多少有些理解,或者說她認為被這樣打了一次也算是上天對自己的微不足道的懲罰吧。直到菲雅把櫻雪送出主神空間她們也沒再交談過。
說來也奇怪,明明我在主神空間調息卻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房間裡。也就是說在沒有艾莉菲斯送我出來的情況下我居然自己出來了,這是什麽原理?
但是一回頭就立刻被一隻黑漆漆的手抓住了肩膀。
“哦,居然嚇成這個樣子。我很恐怖嗎?”
(是個女的?我去,嚇死人了好不好!而且這裝束……)
對方是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子,那隻布滿鱗甲黑黝黝的抓著我肩膀的‘爪子’正是她的左手。我很驚訝地看著她,因為沒有戴面具所以發不出聲來。
“啞巴嗎——哦不對,是【失去了聲音】嗎?”
她撓了撓下巴,歎了口氣。
“算了,怎樣都無所謂了。你聽著,我是你未來老婆的守護神,要是以後你讓她不好過的話我就宰了你,明白?”
(未來老婆?那是啥啊——等等,她說她是神明?)
我搖了搖頭,戴上面具回答道:
“那個,請你解釋一下你所說的我未來的老婆是?”
“哦,戴上這個稀奇古怪的面具就能說話呀。真是奇特的現象呢。”
“這不是重點,請回答我的問題好嗎——啊痛!”
那家夥居然無視我的牢騷一拳打在我頭上,咬牙切齒道:
“我說啥就是啥,你小子少給我鬧別扭。告訴你,就算你是艾莉菲斯的執行者我一樣可以乾掉你,明白?”
(認識艾莉菲斯?好吧,果然是個神明——大概。)
誰知她突然又給了我一拳,悶悶不樂道:“大概你個大頭鬼,我是魔力原源十二主神之一的死亡之神,菲雅·修·卡勒斯。我所庇護的是死之定則,這樣你明白了嗎?”
(她居然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她有讀心術?)
再次看了看這個叫菲雅的神明——好吧,有種錯過了好戲的感覺,並不是和艾莉菲斯弄的那個麻煩後相同的感覺,而是另一種。這個叫……叫做……
啊!找到了,我所遺失的一個感情。也就是錯過了好戲的感情,其名曰:遺憾。
果然好遺憾啊,那種神明本有的氣質完全沒有。一時間我還以為遇到了小混混……
但是……
“你說你是死之定則的守護神?”
“如假包換,厲害吧!”
她居然翹起鼻子居高臨下的回答。這丫頭……
“沒問你這個,重點是我們這些人裡面有【死之定則】嗎?”
“……”
菲雅突然間變得嚴肅,隨後一揮手一個月亮形的畫面出現在我眼前。
“有哦,裡面的人就是。”
(裡面的人?)
我看了好久,終於從這黑壓壓的圖像裡面窺探出一絲絲東西。確實有一個人,拿著弓箭,直接秒殺了——龍殺者?
“!”
等等,這個場景……不是昨天晚上的戰鬥嗎?
我趕緊的湊到最跟前仔細的看著每一個細節,因為夜色太濃反而不太清晰。
“該死,什麽也看不見。”
“你還真是弱啊,難怪她會不惜一切的選擇變強。”
菲雅說著意義不明的話收起那個圖像直截了當道:
“剛剛你看到的那個拿弓箭的就是你未來的老婆,風見櫻雪。”
“什麽!?”
立刻從地上躥起來直逼她的面龐大聲道:
“老婆什麽的先放在一邊,你說那個黑色的——是小雪!?”
“如假包換,boy。”
她很輕松的攤了攤手,繼續說:
“昨天晚上她終於舍得把我叫醒了啊,沉睡了這麽多年終於有執行者願意把我叫醒了啊。呵呵,出來的感覺真好。”
(小雪喚醒了她——死亡之神?等等,她好像說自己是死之定則的守護神——)
“不可能!”
我立刻否決:“小雪的能力是【絕對治愈】,而且眾所周知她是【生命定則】,怎麽可能是【死之定則】!你在說謊!”
“啊啊,果然不信嗎?”
菲雅很無奈的撓了撓頭,抓住我的肩膀突然就瞬移到了另一個房間。就好像早就在等待似的,櫻雪靜靜地坐在我的面前。
“既然你不信那你就去問問本人吧,說起來我還有私事要處理就不陪你們兩夫妻了。”
“喂!你給我解釋清楚!別跑!”
“拜拜~”
菲雅突然消失讓我揮了個空,好吧,你確實是個‘神’……
“看我下次讓艾莉菲斯教訓你!”
剛剛開始憤怒但一想到艾莉菲斯的囑咐我立刻平靜下心情,不停地默念不要憤怒不要憤怒……
“流星!”
櫻雪立刻擁抱過來,高興的問道:
“你終於回來了,艾莉菲斯那邊有沒有發生什麽?她有沒有欺負你?”
“……”
(和往常一樣,小雪的樣子……)
雖然是這麽想的,但是一回想起那個圖像我就有些害怕。
(到底問不問呢?那個圖像裡面的真的是小雪嗎?還有艾莉菲斯說的那些話……)
“該死!”
“……流星?”
“哦,沒什麽。讓你擔心了,你看,我已經沒事了哦。”
“嗯。”
(啊啊,明明和以前一樣卻什麽也說不出來……果然,還是要確認一下嗎?)
吞了口唾沫,過了好久我還是開口了。
“小雪,你聽我說。昨天晚上——”
呼啦——
突然傳來的奇怪聲響嚇得我立刻閉嘴。只見一個白發的女孩子突然從床上坐立起來,此時還有點睡眼朦朧。
“!這個人!?”
白發,龍耳,還有這差點遺忘掉的特殊起床方式……
“星兒!?你怎麽……”
“唔,咦?主人!!!”
星兒見我就像貓見了老鼠突然猛撲上來,被這日常景象驚嚇到我立刻抬腳踹在了星兒臉上。星兒就這麽和鞋底來了個親密接觸。
“流星你幹什麽!”
看到我如此暴力的虐待星兒櫻雪一個過肩摔就把我放倒,大叫不滿:
“怎麽能這樣對待星兒,她好不容易才回來啊!”
“抱…抱歉……突然就條件反射了……”
“什麽叫條件反射!真是……太過分了……”
櫻雪剛剛把星兒扶起來,文文就破窗而入。
“文?”
“嗨嗨嗨!”
文文依然是元氣活力的打著招呼,可是下一句居然是:
“前線傳來通知,那個啥啥啥又來進攻了哦!”
“什麽!?”
剛剛衝出後房就看見村紗水蜜、娜茲玲、蘇我氏和物部氏等人被抬了進來,而且各個都受了重傷。
“這到底是怎麽了?”
櫻雪叫上星兒一起忙碌起來,再怎麽問她們都只有痛苦的喘息,根本無法回答。
“該死!”
立刻衝出門,又有一個傷員被抬了進來,是天狗的增援部隊成員。失去了幾乎半個身子,血流不止,從我面前經過他一把抓住我的衣襟。
“前線到底怎麽了?”
我趕緊蹲下來問他,他不停地哮喘,哮喘,死死地抓住我的手吐息了好久才發出聲來。
“……前…線……我方——慘敗——!呃啊!”
“喂,挺住啊!喂!”
他的手突然墜落,不能閉上的眼睛裡透露著濃烈的憤怒。沒錯,這位天狗部隊的成員……已經……
“該死……”
我立刻衝向東門,衝往前線。突然頭頂上飛過一個火球在我的後方爆炸。
(榴彈!?居然用現代**,這些家夥果然和以前一樣什麽事情都乾的出來!)
可是當我趕到第二防線時,卻看見一邊倒的形勢。
(對方,居然派出了五六架重型機械!?難怪,幻想鄉的同胞們沒有見過外界的**,更別說這些戰甲。一交手起來還真是有些困難,但是那畢竟是金屬,怎麽可能把我方碾壓成這樣?)
“流星!”
(是姐姐的聲音,她也到了前線嗎?)
我四處張望,終於找到了姐姐。姐姐她不知道戰鬥了多久,渾身破破爛爛的。她一把拍著我的肩膀道:
“詳細情況你也看見了,你趕快來,我有方法能暫時擋住他們的進攻,但前提是必須有你在。”
“姐姐,這究竟?”
“什麽也別問,跟著我來就行了!”
“明白!”
而後我和姐姐在掩護下來到最前方,按照姐姐說的方法將兩人全身的魔力融合在一起。
“要上了,流星!”
“來吧,銀十字聯盟!”
彩色的魔力以我們為中心開始向兩邊高速擴散,一個透明屏障瞬間生成!
“森羅萬象【虛空長城】!”
這就是姐姐說的方法,將姐姐【讀取環境的能力】和我【掌管星辰的能力】進行融合,變換,就得出了環境和宇宙的融合形態——森羅。
即,等同於虛無的創造能力。
這個方法也不是未嘗試過,比如姐姐和晴的合擊,魔殺【環境與境界的四重奏】就是運用這種方法辦到的。不同的是它是環境和間隙的融合形態,也就是破滅的空間——即,魔殺。
對方的狂轟濫炸被完全阻擋,我方終於得以喘口氣。
“還沒完呢!Ready——”
“——GO!”
用盡全力捏住拳頭姐姐和我同時揮出一個重重的直拳將這個屏障給送了出去,以音速橫掃而過的屏障瞬間放倒了大部分的敵軍。
“呼…呼……”
(結束了嗎?)
當然沒有!
“——!姐姐小心!”
“啊!”
一把將姐姐拉開,開啟【小行星守護者】一道粗大的鐳射直接轟來!而發射鐳射的居然是依舊沒有倒下——甚至是絲毫沒有受損的那幾架重型機械!?
“流星!!!”
(怎麽可能,以這種速度奔騰而去的【虛空長城】居然沒有乾掉對方的重型機械!)
“老姐,帶其他人走!”
“可是……”
“這不單單是外面的現代**你們對不不了,快走!”
“說什麽呢,色龍。”
明明被修理的慘不忍睹但是神子依然站出來念起道家法文化解了鐳射,拔出七星劍說道:
“我們可是同伴啊,雖然以前少不了糾紛但依然——”
“是同伴呢。”
“聖白蓮?”
“逃跑可不是本少的作風,明白嗎你這個笨蛋?”
“妹紅……”
沒錯,就算打打鬧鬧,也相互掐架過好幾次,但是——
我們是同伴!
“真是……”心中有股特別奇怪的感覺,蓂暘和小憂也出來應戰。雪也躍躍欲試,看來是**難耐了。
“那就來吧!銀十字聯盟!”
“呵呵。看來是準備一起上了,你怎麽認為呢?傀儡小姐。”
“……”
遠在最後方操縱著五六台重型機械的女子對另一個女子說道,但是對方愛理不理的。拿起自己的武器直接飛了過來。
“哦哦哦,被放倒了呢。看來這些家夥還不賴呢。或者說,是我這裡離不開手的原因嗎?”
薛若蘭看著顯示器上顯紅的單位圖標,又看著氣喘籲籲的隼,嘴角的弧度慢慢升起。
“怎麽了,這就不行了?那我可要下殺招了哦。”
[隼,怎麽辦?]
利維看著被完全碾壓的局勢擔心地問道。但是沒有絲毫效果,因為隼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依然無法對薛若蘭造成任何損傷。
“該死,要是能再一次使用那招的話——”
“就算你使用那招也未必能贏我,所以,安息吧,罪人·隼!”
如同撕裂天地般的嚎叫,從電磁機械網上空突然射下來無數的鐳射,密集的連蚊子也飛不動。盡管隼可以憑借自身的體術躲避,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下——
根本沒得躲!
“呃啊!”
“拜拜了,小隼隼——”
“說誰拜拜呢?”
“誰!”
綠色的追尾行光彈從雲層中追擊而來,強行抵消了奔騰下來的密如潮水的鐳射群。
(神威!?難道——)
薛若蘭抬頭望去,一個熟悉的影子帶著另一位不認識的小女孩從天而降。
“是你!”
“真是……敢不敢再晚點啊……陽藍……”
剛剛說完,隼撲通一聲就倒地不醒。
“你還是,這麽愛逞強。”
姐夫扶起隼交給玲瓏掏出朗基努斯大聲道:
“傷我兄弟,薛若蘭,今天我就要了你的狗命!”
“口氣不小,你行嗎!”
鋪天蓋地的鐳射再次衝來,姐夫展開所有的翅膀正面突擊!
“那就來試試吧!”
與此相對的,我方這邊倒是遇到了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怎麽會……為什麽……”
嬌小的身軀,手中的岡格尼爾,蝙蝠的翅膀。對方,正是那個血色下的腥紅惡魔,蕾米莉亞!
“為什麽……你居然——噗哇!”
“聖白蓮!”
還沒有說完,聖白蓮就被蕾米莉亞的岡格尼爾直接貫穿。
“你這混蛋!”
“神子,不要啊!”
七星劍出鞘,神子剛剛跋步上去火拚就被蕾米莉亞不知從哪弄來的血海瞬間吞沒。
“爆血地獄!”
“呃啊!”
即將被完全吞並, 幸好七星劍在最後關頭炸開了血海要不然神子恐怕就……
“你到底怎麽了,蕾米莉亞!”
“……”
聽不到,或者說是根本不理會。不知怎麽了的蕾米莉亞拿起岡格尼爾就突擊,剛剛起步,天空突然就響起了嚎叫。
“那是什麽?”
天空破裂了一個巨大的口子,沒錯,是破裂了一個口子。嚎叫就是從裡面傳出來的。但是蕾米莉亞並沒有理會,起步後0.2秒,一條黑色的龍從裡面瞬間落下。
邦——!
“呃……究竟怎麽了啊,今天……”
“你們沒事吧?”
“咦?”
一個從未見過的小蘿莉突然落到我們面前問道。雖然說是蘿莉但是她也有一米六的身高,這樣說吧,她的樣子非常可愛。
“請問你是……”
她讓開身子,一個熟悉的身影已經和蕾米莉亞對上了。
“那個人莫非是……”
“剛剛我還不敢相信,但是,為什麽要做這種事!大小姐!”
白色的披風,標志性的異色瞳,身旁的那兩把劍。沒錯,這個人正是——
“……艾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