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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蘇:秦末亂世,我在草原刷副本》第26章 補刀
  夜深帳暖,隻苦春宵短。“熊精”大馬金刀地坐在軟榻之上,饒有興致看著站在面前,瑟瑟發抖的少女。

  “白羊王的女兒,果然不凡,草原女子,風吹日曬,哪有你這般白嫩,倒似中原女子。”

  看到女孩抿嘴不言,“熊精”微惱,猛然起身,一手攔住少女纖細的腰肢,向上舉起,少女尖叫著,被重重摔在塌上。

  “媽的,裝什麽,白羊王屁都不放一聲,你算什麽東西!”

  “熊精”一隻大手狠狠掐住少女脖子,直掐的少女翻著白眼,臉脹通紅,出氣多,進氣少,才哈哈大笑,滿意的送開手,看著少女大口喘氣,喊不出聲,也說不出話,異常得意。

  “今晚,咱們要好好玩玩。”

  少女隻感覺眼前一黑,“熊精”龐大的身體,泰山壓頂一般撲向少女。

  “呃!”

  下一秒,“熊精”像觸電一般,從少女身上彈了起來,瞪大眼睛,眼中滿是怒氣和不可思議。

  他的小腹,多了一柄做工精細的短刀。

  血,從短刀周邊慢慢滲出,染紅了一片。

  “熊精”皮糙肉厚,短刀雖然傷了他,卻並不致命,只是片刻驚愕,就化作滿腔怒火。

  忽然,他眼中的怒火刹那間熄滅,變成了疑惑和驚恐。“熊精”的身體晃了幾下,咽喉咕咕流出鮮血。

  一柄短刀劃開他的咽喉,聲帶。“熊精”張嘴,氣流卻從咽喉開口處流出,發出呲呲的響聲,催動著暗紅的血流滿前胸。

  噗通一聲,龐大的身軀軟綿綿摔倒在地,烏隆嘎出現在身後,目光如冰雪一般冷冽。

  “啊!”少女隻驚叫半聲,後半聲被烏隆嘎堵了回去,“丫頭,閉嘴。”

  少女聽到女孩子清亮溫和的聲音,平靜許多。

  “乾得不錯。”秦墨看到烏隆嘎製住少女,這才悄然進入帳篷。拔出短刀,在“熊精”心口和額頭各補了一刀,“記得補刀,這很重要。”

  說著,秦墨笑著走到少女和烏隆嘎身前。

  “你們,是誰?”

  少女看著眼前一男一女,他們都穿著右廂部落的衣服,面容並不凶惡,尤其那個男子,二十多歲樣子,眉目清秀,文質彬彬,還挺好看。

  “好看的男子,大概不會很凶吧?”少女在心裡想著,居然奇跡般恢復了鎮靜。

  “我叫扶蘇,她叫烏隆嘎。”秦墨並不打算隱瞞少女,白羊王大帳中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似乎白羊王和那個叫昆赤的少年,都很寵著這個少女。這是個好現象,能否兵不血刃收降白羊王部,就靠這個少女了。

  “扶蘇,沒聽說過。”少女喃喃道,“烏隆嘎,好像在哪聽過,不記得了,你們是右廂的?”

  秦墨和烏隆嘎對視一眼,認真點點頭。

  “來幫我爹的?”少女眼睛亮了起來,刹那間,已經想明白很多事情。

  “小丫頭,倒是蠻聰明,也挺狠,那麽危險的情況,還能想起捅刀子,夠魄力,我喜歡。”秦墨笑了起來,“我是來幫白羊王的,不過,丫頭,先告訴我,匈奴右賢王來了多少人?”

  “我不叫丫頭,我叫昆珠。”少女糾正道。

  “喔,昆珠是吧,好,昆珠丫頭,匈奴右賢王來了多少人?”秦墨問道。

  “一百人。”

  “才一百人?”秦墨微微有些失望。

  昆珠正色道,“都是最精銳的甲騎,很厲害的,我們白羊部,現在也沒有這麽多甲騎了。”

  “他們現在在哪?”

  “大寨東北,有十個帳篷,爹和哥哥,陪著這個人。”昆珠看了一眼“熊精”屍體,一臉厭惡,“其他部落首領,部落勇士,陪他們喝酒,估計現在已經睡下了。”

  秦墨眼前一亮,嘴裡發出幾聲細微的鳥啼,昆珠看到從外面又鑽進幾個蠻人,頓時面露震驚。

  “他們?”

  “小妹妹,別害怕,自己人。”烏隆嘎揉著昆珠的小腦袋,像一個溫和的大姐姐。

  “怎麽樣,聽清楚了嗎?”

  “公子,清楚的很,白羊王手下,似乎和匈奴人不對付,雖然安排了一些守衛,這些守衛,很是懶散,甚至不願意靠近匈奴人的營寨,都貓在帳篷裡自顧自地喝悶酒,都不出來。咱們人回報,醉的不省人事。”屠駒說道。

  “屠駒,孟明觸,黑矛,你們帶著人,摸過去,盡量不要驚動白羊部的人,我不想白羊部有太多傷亡,記住,活要乾的乾淨。”秦墨伸出右手大拇指,在咽喉處輕輕一劃,目光冰冷。

  “遵命!”三人拱手,轉身鑽出帳篷,外面出現了一些細碎的腳步,向著東北方向而去。

  “你們,不是匈奴人?”昆珠呆愣愣看著秦墨,方才秦墨四人說的話,她居然一句也聽不懂。可是,剛才,這個叫扶蘇的俊小夥,說的的確是匈奴話。

  “我們當然不是匈奴人,我們是秦人。”

  “秦人?”昆珠瞪大眼睛,似乎在回憶蠻人部落裡,口口相傳的那支如黑雲一般的恐怖軍隊,心裡不知道是應該害怕還是應該欣慰。但看著扶蘇那張俊朗的臉,還有溫潤無比的眼神,又覺得秦人沒啥可怕的,心裡踏實了不少。

  白羊王不知道今天晚上,發生了多少事情,他只是滿心煩擾,一夜未睡。

  他想到如花似玉的女兒被蹂躪,便心如刀割。

  身邊的昆赤不住的磨著手中的彎刀,眼神越來越冰冷。

  “磨刀,磨刀,有個屁用。”

  白羊王被陣陣磨刀聲弄得心煩意亂。

  昆赤停住了,發狠似的,一刀扎進腳邊的草地上。

  “欺人太甚,爹,咱們反了,咱們本來就不是匈奴人,我們是白羊部,反了,殺了他們,殺光他們。”

  昆赤眼睛通紅,猛地從地上拔起刀,向水桶中蘸了一下,看著刀鋒上的寒光,仿佛聞到了淡淡的鮮血味。

  怎麽會有鮮血味?白赤瞬間心生疑惑,空氣中那種熟悉的血腥味,似乎從東北角開始飄散開來,昆赤吸了吸鼻子,又覺得不像,難道是幻覺?也許吧,他太想讓彎刀飲血。

  白羊王似乎也感覺到了血腥味,吸了吸鼻子,有些疑惑,感覺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我們,能去哪?”

  “去東胡,去月氏,去烏孫,不然,咱們南下,去秦國。”

  白羊王沉默,外面的天,已經有了一抹亮色。太陽很快就會升起。

  白羊王心情複雜的走出帳篷,卻不忍心看向“熊精”住的地方。只是默默祈禱,女兒還活著。

  心亂如麻的白羊王,沒有留意周圍的護衛似乎有些陌生。

  “匈奴來的使者,還沒有醒來嗎?”

  “沒有。”一個青年蠻人答道。

  青年蠻人的口音似乎有些別扭,白羊王看向那人,“你是那個部落的侍衛,我怎麽沒見過你?”

  “爹。”

  正當白羊王疑惑之時,忽然看到蠻人青年身後,頓時愣在當場。

  “女兒?”

  “妹妹?”

  白羊王和昆赤喊出了和昨晚一樣的話, 卻有不一樣的情感。

  “匈奴的使者,他,他。”白羊王語無倫次,女兒沒有事,這是天大的好消息,但白羊王決不相信,殘忍的匈奴人會突發善心。

  “白羊王,我來和你解釋一下。”一直沉默看戲的蠻人青年慵懶的聲音傳來,“那個黑熊怪已經死了,白羊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和我的弟兄們,想請你看場好戲。”

  蠻人青年身後的十幾個人,無聲無息的將白羊王和昆赤圍在中心。在別人看來,似乎是白羊王在對手下訓話,但實際上,白羊王父子感受到了空前強大的壓力。

  “爹,哥哥。”昆珠看向兩人,“他們,是好人。”

  白羊王和昆赤不知道自己怎麽出現在這裡,熟悉的帳篷裡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一個,兩個,三個,當白羊王從第六個帳篷走出,雙腿已經不聽使喚,不敢再繼續看下去,他不敢相信,昨晚還趾高氣昂的匈奴使者,如今冰冷冷躺在帳篷裡,他們的咽喉多了一條猩紅的血口,胸口也多了一個血洞。

  兩刀,乾淨利索,都是致命傷,僅僅一夜,甚至沒有發出什麽大動靜?難道,這就是秦人的手筆?他們太可怕了。白羊王嘴裡喃喃自語,“他們,都,都死了?一百精銳,都,都死了?”

  白羊王再次感受到,來自秦人的恐怖威懾力,不,這次的秦人,有了不一樣的氣質,沒有秦國邊軍那般張揚,多了幾分內斂和頑強。那種沉默到令人窒息的氣氛,更令人毛骨悚然。

  也許,沒有什麽選擇了,秦人,就是白羊部唯一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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