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周然就拿到過樣品,但是這次是第一次自己親手製備,親手完成的作品,和從系統中領到樣品是一種完全不同的興奮感。
不過畢竟周然對自己和系統有十分的信心,這種情況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心情也很快平靜了下來。
倒是剛才激動之下和學姐抱在一起讓他感覺有些臉上發燙。
不過看學姐和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沒事人一樣,他也很快冷靜了下來。
這次製備出來的成品比系統給的樣品小的多,大多數呈現出小碎塊的狀態,一眼看上去和系統給的小棒相比簡直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東西。
但是這些零零碎碎的小碎片和顆粒,集體懸浮在電磁鐵上空的時候,卻形成一種震撼人心的美感。
就仿佛那點點繁星,那閃爍的星空,已經盡在掌中。
“好漂亮啊!”任傲雪眼睛裡也閃爍著不輸於繁星的亮光。
周然笑道:“這就是粗製的材料,要是做成那種小棒,還要再進行加過,不過到目前來說,複現基本已經成功了。”
“我就知道學弟一定可以的!”任傲雪俏皮的豎了個大拇指:“那我們通知老師吧,他一定高興壞了。”
“這已經到了。”這時候一個壓抑不住心悅的聲音從兩人身後響了起來。
知道今天是複現完成的時間,陳郝任一晚上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乾脆在辦公室讀了一晚上論文,一大早就來到了實驗室。
來了只有怕打擾到,或者自己在影響到實驗,只能在實驗室門口不管的徘徊內耗,引得門口的兩個警衛用警惕的眼神盯著他。
要不是認識是陳教授帶自己來了,警衛估計就要上去押人了。
這還是陳郝任聽到裡面歡呼聲之後才敢衝進去,心裡還想著之後一定要向院長申請加強實驗室的隔音措施。
“真的成功了!我代表國家感謝你!”
陳郝任上來就激動的一把抱住周然,一時間老淚縱橫。
“這是我應該做的。”
周然有些手足無措,猶豫了片刻之後,胳膊也搭上了陳郝任的後背。
“不好意思,我失態了。”
片刻之後,陳郝任抹了抹眼淚,說道:“這個時代出現你這樣的天才,真是華國之幸啊!”
“小雪這段時間也辛苦了走!我帶你們吃個大餐休息下。”
任傲雪舉手說道:“啊,我就不去了,這段時間熬夜我都要長痘了,我要先補個覺休息下。”
周然聞言,不由得面露愧色。
陳郝任也有些奇怪,之前這丫頭對吃那是一點都拉不下,怎麽這會不去了?真的有那麽累嗎?
不過因為主角也不是她,所以陳郝任也沒在意,寒暄了幾句之後就帶著周然出門了。
周然出門之前回頭看向任傲雪,有些欲言又止。
任傲雪給了他一個放心的微笑。
等周然一行走了之後,實驗室又重新變得寂靜,仿佛時光都凝固在了這一刻。
任傲雪這才無力的靠在牆邊長出了一口氣,結果腿一軟,倚著牆直接滑坐在了地上。
天呐,剛才怎麽不自覺就抱在一起了……
任傲雪摸著發燙的臉頰,低著頭看著腳邊發起呆來。
……
“來來,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京燕大材料方面的專家,黃程東教授。”
“這位是研究流體的張錢教授。”
“這位是……”
包間內,陳郝任帶著周然挨個介紹周圍的大佬,一副家長炫耀自己孩子的姿態。
“周小兄弟這麽年輕就做出這麽大的成功,將來成就不可限量啊!”
“就是啊,未來華國還是要靠你們年輕人啊。”
“周小兄弟,我敬你一杯!”
幾個所謂的大佬七嘴八舌的過來湊近乎,給陳郝仁氣的笑罵道:“平時也見你們幾個這麽友好啊?都黃鼠狼給雞拜年是吧?”
“嘿,我們哥幾個都是跟周小兄弟說話,關你個老小子什麽事?”
“對了,周小兄弟,不如來跟我碩博連保,一切待遇按照最高標準。我老黃在材料領域還有那麽點威望在。別的不說,我單獨讓你帶個實驗室,研究經費管夠!”
“人家有能力搞出常溫超導,你搞出啥來了?怕不是你跟人家學吧?”
“達者為師,相互交流學習嘛。”
“要我說周兄弟材料都玩通關了,不如來跟我學量子物理,這個不擔心一下就玩通關了。”
“就靠常溫超導,人家一輩子吃穿不愁了,再往下深挖,一輩子時間都不一定夠,哪還有時間搞別的。”
陳郝任喝了口茶,故意放茶杯的時候弄出點響聲,看著大家都看過來,開口說道:“還本碩連讀,你們也就這點氣量,小周在這次這麽大的功勞,高低也是個破格副教授,正教授也不是沒可能。”
“之前咱們京燕大最年輕的教授是多少來著?哦對,曹教授是吧,23歲就破格提教授了。”
“到時候全國不知道多少個實驗室多少大佬要向小周請教常溫超導的問題,甚至等時機成熟,可能全世界都會邀請小周巡回演講,一個本科在讀像話嗎?”
“所以啊你們也別爭也別搶,就你們手裡那點資源,別說小周了,老頭子我都看不上!”
“我看啊,還是看小周自己,之後想往哪方向研究。哦對了,小周,一會你再點幾個菜,給小雪帶回去,她應該還沒吃飯吧,我可舍不得讓寶貝徒弟吃剩菜。”
不等周然回應,旁邊幾個老頭已經罵上了。
“好你個老小子,用美人計是吧?你這得虧沒孫女,要不然是不是還得訂個親啊?”
“老陳,我看錯你了!”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
“你有沒有發現最近學校裡好像多了很多站崗的?”
“沒有啊,你多心了吧,學校又不是軍事基地,哪有那麽多需要看守的地方。”
“也對,哎對了,之前你說你宿舍失蹤那個同學怎樣了?”
“前幾天輔導班來把他東西收拾走了,聽說是辦了休學還是啥的。”
“慘啊,這才剛開學就休學了。”
“誰說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