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控核聚變:37%】
【中階常溫超導材料:1%】
【人工冬眠技術:1%】
當周然回復完水木大學的實驗室關於常溫超導的求助郵件之後,再次打開了科技星圖。
陳郝任教授不愧是核物理領域的大佬,經過這段時間的交流,可控核聚變的進度條漲的飛快,效率遠勝於埋頭苦讀。
得益於解鎖了初階常溫超導材料,可控核聚變的星星下面,又有不少小的星星相繼被點亮。
現在這顆可控核聚變的星星被眾多的微型星光所擁簇,雖然單個小星星光芒非常微弱,但是眾多微小的星光聚集起來,不但照亮了屬於可控核聚變的星星,就連再向上一層的暗星,都在這片星光的照耀下露出了一角。
【計算能力的飛躍代表著社會的變革】
【通用量子計算機:前置科技未解鎖】
可惜,量子計算機要到可控核聚變的後面才會解鎖,不然效率還會提高不少。
相比於那遙不可及的深空之上那個代表著中階常溫超導材料的孤獨的暗星,以及遠離可控核聚變這個最大節點的人工冬眠技術;可控核聚變,無疑是解鎖下一片星空的核心,也是現在人類科學技術走的最遠的一條線路。
托卡馬克裝置已經是多次被驗證可以在理論上實現可控核聚變,而科技星圖也證實了這一點。只不過礙於材料、工藝以及一些技術水平之類的限制,只能夠完成數十秒的磁約束,距離商用還非常遙遠。
而仿星器這個玩意,周然看了一眼星圖就放棄了。之前星空暗淡時候還沒看出來,現在因為點亮了初階常溫超導材料那片星光所以能稍微看清一點。
仿星器的前置科技居然是量子計算機,這條【仿星器—可控核聚變—量子計算機—仿星器】的連線就仿佛是一條永遠看不到盡頭的莫比烏斯環一樣,看似美好卻遙不可及。
至少在完成量子計算機之前是遙不可及。
甚至周然還看到另外一條暗線,延伸到了遙遠的深空之中。
也許未來仿星器起的應用會比托卡馬克裝置更廣泛,但是現在也只是鏡中花水中月。
至於其他的什麽慣性約束激光約束,還處於一個更加不靠譜的階段。
既然這樣,就先定個小目標,從簡單的搞起來弄個可控核聚變出來吧。
為此,周然毅然決然的投入到了陳郝仁教授的門下。
至於有多少是因為任傲雪,除了周然自己,別人就不得而知了。
過了一會,陳郝任雄赳赳地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來,將一份資料放到周然的桌子上。
“小周啊,看看這個。你猜怎麽著,當初趙從軍那家夥還說什麽這輩子都不跟我說一個字,現在呢?,還不是乖乖的陪酒低頭!”
“是之前那個工業化的改進方案嗎?”
“就是那個!”陳郝任嘿嘿一笑:“你看一眼,如果沒問題的話估計RR-1生產線的改造工程這幾天就要開工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一種新材料投產這麽快的,看來上面決心很大啊,不過這也說明這幾年過的確實困難,被逼到的沒辦法了啊。”
“還好材料中最重要的稀金我國儲量很大,這段時間也已經降低了接近90%的出口量,不會在材料方面被卡脖子。”
華國在這方面吃盡了苦頭。
周然接過材料,一邊看一邊將手邊另外一份資料遞了過去。
“陳教授,我計算了一下,如果用RR-1改造托卡馬克裝置,釋放的磁場強度達到臨界值的情況下,所需要的電力會比之前減少至少90%,省去了液氮冷卻造價也會便宜不少,而且線圈的部署會更加靈活!”
“嗯,這公式寫得好看,有我年輕時候的風范。”陳郝仁拿起資料先是稱讚了一番。
旁邊工位上的任傲雪笑道:“老師,您這時候還在上學呢,學弟都已經是教授了。”
陳郝任假裝沒聽到,一邊看一邊說:“這RR-1確實是好東西,能把聚變能量增益因子提高不少。”
“哎小周啊,你啥時候再搞出個抗高溫抗輻照的材料出來啊?”
任傲雪翻了個白眼,說道:“老師,你當學弟是哆啦A夢嗎,想要啥就拿啥?”
“哎,有了學弟就忘了老師,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啊。”
陳郝任本是隨口一說,卻說了任傲雪臉上一紅,偷偷看了一眼周然便不再說話。
周然在心中遍歷了一遍星圖,目光所及的范圍內都沒有這麽靠譜好用的材料, 心想系統果然還是比哆啦A夢差點意思。
陳郝任說:“哎,小周,你真的不考慮在材料這方面深耕?有了RR-1,你申請個國家級的項目完全是小菜一碟,這個榮譽就夠你吃一輩子了,何必鑽到這永遠差了五十年的可控核聚變的深坑裡來呢?”
“如果隻想吃一輩子,就算不深耕我現在也可以躺平了。”周然說:“更何況可控核聚變也未必是深坑,這個坑已經足夠深了,沒準下一鏟子下去,就能挖出點什麽東西來呢。”
“好!我陳郝任果然沒看錯你!明天你跟我去國家凝聚態物理研究所,帶你看下我們的托卡馬克試驗機。”
“這是自從兩年前國際熱核聚變實驗堆計劃把我們踢出去之後,我們砸鍋賣鐵搞出來的驕傲。”
“屬於我們華國自己的……”
“人造太陽!”
……
周然之後的生活又恢復到了規律之中。
因為保密的原因,不管是常溫超導材料RR-1,還是作為RR-1的奠基人,都還只是在少數一部分人中的秘密,所以現在周然還能在這麽安穩的生活。
不過也依然是因為保密的原因,周然從學生宿舍搬到了教授宿舍。說是宿舍,其實就是一間單人公寓,條件不知道比原來的四人間好多少。
不過對於周然來說,宿舍也就是給網上睡覺的時候,其他絕大部分時間不是在刷論文就是在實驗室,以至於陳郝任不停感慨天才都是肝出來的。
幾個星期後,周然得到了通知。
時機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