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基本與普通人無異,繼續使用靈異會落得厲鬼複蘇的下場。
剛剛在白銀手抓住那隻鬼時,她已經想象到事件結束,自己回到溫泉酒店做皮膚保養了。
可一瞬間天差地別,她彷徨無措的看向許延納。
這時,一旁的方武出言問道,“老許,繼續深入嗎?”
“你怎麽看?”許延納不答反問道。
“先離開這裡,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方舟說著,便向著前方走去。
既然已經確定那兩隻婚紗鬼是由RZ市負責人,白銀體內駕馭的鬼在源頭鬼的靈異影響下變成的,那就不能以正常的鬼奴論之。
婚紗鬼本身就不算正常的鬼奴,靈異級別甚至要比之前沒有被源頭鬼靈異影響前更高。
它們能被殺死,不代表源頭鬼不能將其復活,換句話來說就是複製出新的婚紗鬼。
RZ市負責人與白銀駕馭的鬼從某種意義上應該已經是源頭鬼的一部分了。
許延納見此跟了上去,方武也是。
茉莉看著遠去的幾人咬牙跟上,她的理智已經上線了,這裡不存在所謂的後路,自身狀態很差,想要從這裡活下去,只有跟著前面幾個人。
“方舟,你怎麽看?”許延納邊走邊問道。
“這裡是源頭鬼的鬼域,就算離開也會接觸到那隻鬼,依舊會有風險,不過會比冒險處理這起靈異事件輕松一些,你是隊長,繼續與否由你做決定。”方舟回答道。
他自然看到了妹妹臉上的不滿,不過以許延納的性格,大概率會選擇繼續。
“那就繼續,只要找到源頭鬼,像剛剛那樣解決掉就可以了。”許延納道。
跟在後面的茉莉欲言又止,最後選擇了沉默。
她能否活著離開這裡還要仰仗許延納幾人,這個時候提出反對的意見,只會得不償失。
一行人向著深處走去,周遭光線越發昏暗,空氣中腐朽的味道也越來越重。
“娃娃就在前面。”妹妹喊道。
方舟不由警惕起來,慢慢向前移動著。
空氣中腐朽的味道夾雜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隨著繼續靠近,那股血腥味變得更加濃烈。
身後忽的傳來一陣沙沙的腳步聲。
走在最後面的茉莉感受的尤為清楚,她隻覺得那聲音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而且越來越清晰。
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到嗓子眼裡,這簡直是一種折磨。
茉莉當即動用了自身的靈異力量,沙沙的腳步聲停了下來,可她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再等一會就會厲鬼複蘇而死。
她抬頭看向前方,那裡卻是空無一物,不知何時許延納幾人不見了。
方舟忽的停下了腳步,在鬼域的感知下,他發現那個名叫茉莉的女人不見了,悄無聲息的消失了,這是被源頭鬼盯上了嗎?
“怎麽了?”方武有些不解的問道。
許延納沉著臉道,“那個女人不見了。”
他也是在方舟停下腳步後,才留意到身後那個女人的腳步聲不知何時消失了。
“又要出現一隻婚紗鬼嗎?”方武不禁皺眉,這起靈異事件參與的馭鬼者多,只會增強這起靈異事件的強度。
方舟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花香,味道並不濃烈,甚至很淡。
他身形消失在原地,通過妹妹的鬼域以這花香為媒介入侵了過去。
他看到了茉莉,對方身前身後各站著一隻婚紗鬼。
它們因為花香靈異,所以並未出手襲擊。
方舟不由皺眉,這裡依舊沒有源頭鬼的蹤跡。
茉莉出現在這裡肯定是源頭鬼動的手,但這裡並沒有源頭鬼。
“哥哥,她已經死了。”妹妹道。
方舟聞言愣了一下,他動用鬼域感知了一下,那個名叫茉莉的女人確實已經失去了生息,死於厲鬼複蘇。
她體內的鬼複蘇著,空氣中的花香格外濃烈。
“來晚了一步嗎?”方舟心中想著。
這時。
周遭牆壁湧出大量鮮血,空氣中濃烈的花香受到了壓製,那些血液迅速匯聚著,很快茉莉的屍體就被鮮血浸泡。
方舟周遭范圍內沒有一滴鮮血,皆繞道而行,這是妹妹鬼域的緣故。
很明顯,這起靈異事件背後的源頭鬼動手了。
它在壓製茉莉駕馭的花香鬼,下一步應該就是讓花香鬼成為其一部分,同時第三隻婚紗鬼出現。
方舟自然不會讓其如願,他伸出一根手指動用了妹妹的靈異。
茉莉屍體周遭的血液瞬間被驅散,花香再次彌漫開來。
剛剛已經恢復行動的兩隻婚紗鬼再次一動不動,顯然受到了花香的影響。
“哥哥,應該這樣來。”
妹妹說著,周遭從牆壁上湧出的血液瞬間消失, 那兩隻婚紗鬼詭異的扭曲著,直到身形徹底消失。
茉莉屍體也跟著消失,不過空氣中的那股花香依舊存在著,很顯然花香鬼依舊存在著。
“哥哥,你看。”妹妹得意的炫耀著。
空氣中的花香驟然消失,緊接著又驟然出現,極其濃鬱。
方舟感到難以置信,他還是低估了妹妹的恐怖能力。
花香鬼似乎被妹妹駕馭了,不對,不是駕馭,而是一種強行奴役,直接性質的支配。
他身形一陣扭曲,直接返回。
“你……”許延納欲言又止,不知該從何問起。
“茉莉已經死了,她的狀態本就不好,又落了單,然後就被源頭鬼單獨拉到一個空間,先前那兩隻婚紗鬼嘗試襲擊她,不過並沒有成功,她因厲鬼複蘇而死。”
方舟將剛剛發生的事件簡單敘述了一下,便繼續向著裡面深入。
“不做個防范手段嗎?萬一又有人被拉進去。”方武問道。
“無法避免,我們並不知道源頭鬼的殺人規律,況且我們身處於它的鬼域中,可能直接無差別也說不定。”
方舟話鋒一轉道,“不過也不用太擔心,茉莉的死主要還是自身狀態,只要能拖延一段時間,我就能將被拉進去的你們帶出來。”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找到源頭鬼嘗試進行壓製,最後關押。”
方武點頭,目光放在許延納身上,那眼神仿佛是在說,你確定這是新人?
許延納自然讀懂了老友眼神中所蘊含的意思,但他自己也說不明白,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