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和隊伍會合,這沒什麽,戰鬥中個人英雄主義還是要不得的,既然是戰爭嘛,就得是大軍團作戰。”部落的解說也放松了下來,看來戰鬥是打不成了。
“我看到兩邊人馬出動的都是玩家角色,尤其是忠義春秋,也發現了對方的角色玩家前來探營,也沒有安排隊伍出戰,只是這個言為心聲也太敏感了吧?怎麽就撤退了回去,還在半路上就駐扎了軍營?難道他想要打持久戰?”五楷又是提問的角色,總是在解說的時候把問題留給觀眾。
“看,又有幾個玩家向後面撤退,會長言為心聲也撤退了,這是什麽操作?還好,大營還在,看來是不想讓戰火波及到縣城,所以在半路上設立大營和對方對峙嗎?”部落在解說的時候也有疑惑,並且不比五楷的疑問少。
“鏡頭轉過來,是忠義春秋大營,哦,大營小了好多,隊伍也出發啦。看來是軍團拔營起寨了,很有意思。”
“這個是第一次幫戰,這安營扎寨和拔營起寨是幫戰的專用指令嗎?我在遊戲裡可沒有見過這種指令。”部落開口問貂娟。
“是的,遊戲裡進入幫戰之後,每個玩家都會出現新的指令,安營扎寨和拔營起寨,這是玩家在幫戰中才能使用的指令,每次使用還有冷卻時間,三分鍾。”貂娟解釋說道。
“呵呵,這種設計倒是很有意思,這兩個指令還有什麽其他功能嗎?”五楷笑問道。
“有啊,比如安營扎寨之後,玩家如果在遊戲裡死亡,就會在最近的公會夥伴的軍營裡復活,當然復活有冷卻時間,一般為36秒。兩個夥伴在臨近的地方安營扎寨,兩個軍營就會連接成一個整體,在受到攻擊的時候,營寨的耐久度共享。安營扎寨之後,隊伍就失去了移動的能力,只能在軍營內做有限度的攻擊。拔營起寨之後,隊伍就恢復行動力和戰鬥力,可以攻打就近的玩家角色,還可以攻擊對方的軍營和縣城。角色可以選擇移動、停留、跟隨、攻擊、陣型、陣法等。”貂娟連忙開始朗誦平板上給出的解釋,雖然不是太流暢,但也解釋了七七八八。
“嗯,能夠復活玩家,這種移動的復活點倒是很有意思,當年在摸瘦裡的,復活點都是固定的,跑屍的時候,你想像不到的痛苦,很孤單,也很無奈。”部落又陷入較長時間的回憶裡。
“看,忠義春秋的大營消失了,看來是公會全體隊伍都拔營起寨了,這是要追擊的節奏。這次客隊表現的很是勇猛啊。”五楷看著畫面驚呼道。
“是的,隊伍全體上刺刀拚速度了。只是,後面怎麽還有一個隊伍?這軍營都消失了,隊伍都跑遠了,他們才開始動?怎麽還有推車的?挑擔子的?”部落看著畫面問道。
“這是糧草啊,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啊是後行。”五楷看清楚之後才敢解說。這可真是個突發的情況,一會兒一個變化,都是未知的狀況,只能靠自己的猜測來解說了。
“對,進攻的軍隊要攜帶糧草,這一點我相信大家都能夠理解,這也是遊戲盡量靠近古代戰爭而設計的一種玩法。”貂娟也是看著平板解說,每次都要擔當這種念詞的角色,她覺得,好輕松。
“古代戰爭經常有糧草被劫被燒的情況,也只有糧草被燒,才能夠爆發以少勝多的戰役,比如官渡之戰,如果曹操不能燒掉袁紹儲存在烏巢的糧草,那麽失敗的只能是曹操。”五楷接過話題。
“在摸瘦裡,也有搶佔資源的戰術。可是和這種糧草藏在軍營的玩法也不一樣啊。摸瘦裡是兩個陣營,要開戰,都是攻城大戰,直接佔領對方的主城了,有時候從城市的後門或者飛行通道裡進去,成千個玩家一起攻城,那城面才壯觀。”部落總是有很多美好的回憶。
“你那是外國遊戲,不符合華夏古代戰爭的打法。”五楷打斷部落繼續回憶。
畫面一轉,言為心聲又出現在鏡頭裡,是在谷昌城門,從城門源源不斷地也出現了糧草運送的民夫隊伍,那穿著打扮灰色基調為主,都是土布衣著,緩緩而行。
嚴昊在乾安這邊心裡鬱悶得不行。
遊戲幫戰中,隊伍因為沒有糧草,餓得沒有戰鬥力和行動力,只能安營扎寨駐守待命。後面糧草運送這才剛剛出城,按照剛才隊伍前進的速度計算,足足跑了八分鍾才跑到那個地方,沒想到這就是兩天,隊伍已經餓得不行了。
平時副本的戰鬥幾個小時幾個小時的玩,也沒見過隊伍會缺糧草啊。看來這又是一種新的戰爭模式,必須得兼顧糧草。
嚴昊又驚出一身冷汗:現在沒有隊伍保護糧草,如果對方乘機帶著隊伍攻打過來,自己這一方只有角色保護糧草,搞不好就被對方把糧草給劫持了啊。
三國裡可是經常性有糧草被劫燒的戰例,一點也不意外。而且這一批糧草如果運送不到前線軍營裡去,糧草被對方大軍劫持火燒掉,那邊隊伍也不能拔營起寨,恐怕這次幫戰就輸了。
“直播,咱們的直播。”
“會長,快看,有直播。快看直播。”
YY裡禁言,卻有會眾瘋狂地打字,嚴昊並沒有在YY頁面裡,暫時沒有看到。屋裡其他人也都跟在糧草隊伍裡來回跑著保護,YY是用來的聽的,不是用來看的。
忽然屋外有人咚咚咚地砸門,在屋門口最近的趙率連忙起身打開門,還不忘扭頭看著自己的屏幕,這個時候被人打擾,是最讓人煩燥的。
“耗子哥哥,你,你沒看YY,大家都在喊你,快看直播,有咱們的直播。”來人也不進屋,在外面喊了一嗓子就跑了,是小米粒兒。
小米粒兒跟著公會是最早被派出來偵查地圖的那一批隊伍裡的成員,她對這種跑地圖的遊戲玩法也不陌生,又是跑得西南方向,等耗子下達指令往東北方向進攻的時候,她的角色離目標最遠, 所得她在房間裡罵了幾句死耗子,臭耗子。然後一邊跑地圖,一邊就點開YY看大家在YY頻道的留言,然後還點開了直播頻道,那個標識一直閃,一直閃,很煩人。
然後就是三個直播主持人在那裡介紹起了自己的公會,這倒是很有新鮮感,自己看自己的直播噯。
這是什麽情況,不但有自己的公會,還有對方的公會,是在東北角啊,這地圖不但自己這方跑,對方也在跑地圖,這一下子地圖就全部展現在直播裡了。只是自己的遊戲裡地圖上自己公會沒跑到的地方還是黑的。
嘿,這不是作弊嗎?耗子、娜娜姐這麽精明的人肯定也知道這個直播吧。直播主持人的解說也真好聽,給說相聲的一樣,自己在YY裡打了個“看直播了嗎”的提示就沒在管。
不料想,隨後發現自己的隊伍在減員,自己都快跑到東北對方陣前,準備來個閃擊了,隻好又聽從耗子的指令再跑回來。頻道裡不時傳來耗子的指令,自己在頻道裡禁言,只能發文字。
這個時候文字頻道已經有人在討論直播了,看來是有人也在看直播。只是沒有發現耗子有看直播的跡象,如果他也看到直播,了解對方的情況,就不會沒有任何反應。
等到直播裡,看到對方已經全部拔營起寨,開始向自己這方向運動的時候,小米粒兒就再也坐不住了,連忙從房間出來,先在女生節宿舍喊了一嗓子,然後又去敲對面男生宿舍的門。
這才有了這一幕,小米粒兒報告完這件事立刻就得回自己的電腦桌機位,她還要繼續打幫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