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馬就要撞向自己。這個劇情,怎麽在電視中見過。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身體瞬間一輕,姐姐將他拽走,馬直撞向路邊攤子,那女子就飛了出去。
“啊~”女子直接撞上門窗。
這下摔得不輕吧,郭榮趕去要將她扶起來,誰知一鞭子襲來。
恩將仇報?他手臂下意識擋一下,可還是被抽中後背。
“嘶。”連忙後退幾步,手臂和後背火辣辣的疼。
等女子站起身,他才看到,女子身材細長,年紀與自己相仿,應該稱女孩,臉蛋雖未長開,但只要再長幾歲,定是個美女。
見她揮了一下手中的鞭子。郭榮便準備走,這肯定又是哪家慣壞了的丫頭,還是不惹為好。
而攤子老板在旁邊瑟瑟發抖,賠償是沒法要了。
誰知她看向自己,抬手拿鞭子指著自己。
“你是誰?”語氣冷冽。
聽到這句話,郭榮眼睛微皺,這是把自己當敵人了。
“我本來想看你受傷沒有,沒想到你恩將仇報。”
他直接反駁,眼看女孩愣了一下,就要說什麽,就見一隊官兵過來。
領頭官兵看著女孩,揮手下令:“來人,把她給我帶走。”
是個逃犯?他心中充滿疑問,女孩表情微變,竟讓人感覺有一絲冷意,看來她也不簡單,隨後退到姐姐身邊。
自己才不管,被抽一鞭子現在還疼呢,小小年紀就這麽狠,該漲漲教訓。
誰知女孩眼睛突然泛出白光,將鞭子換到左手,右手虛空在前,好像在翻看著什麽,隨後點了一下,手指向前一揮。
“禁!”
隨後官兵竟停止前進,不動了。
他震驚了,這是什麽功法?隨及女孩眼睛恢復,他這才看清,她的眼睛,竟黑中帶著銀色。
似乎發現他的注視,女孩躲著不動的官兵,走到他面前。
這時他眼睛微變,他感應到金光竟然在發亮!瞬間激動起來,本來就要暗淡消失的金光,誰知遇到這個女孩後,竟重新恢復了亮光。
女孩眉心蹙了蹙,好像也感覺到什麽。看著他,目光帶著探究之意。
這人剛是想幫自己?看來是有些善良的,長得有些可愛,想捏捏。
手剛動一下,就感應到旁邊的敵意。
這女人怎麽比男人還要有氣勢,給自己的壓力,竟和家裡那群老頭差不多,好吧打不過。
重新打量這個和自己差不多的男孩,眼神帶有一絲笑意。
“我記得你了。”
又看了眼女人,轉身蹦蹦跳跳的就走了。
看到女孩消失在路口,官兵們身體顫了一下,摔倒在地,能動了,卻不敢追過去了。
郭榮也松了口氣,胳膊和背後的疼痛他才感覺過來。
“撕,姐姐,她剛才用的,是什麽武功,竟能控制別人。”
想到金絲發生的變化,他覺得,跟著那女孩,雖然不一定能找到那本書,但也可能有其他的聯系。
“功法其實還挺多的,只要內力足夠深厚,就能控制別人,不過那個小女孩也沒多大,不該有這麽深厚的內力。”
搖了搖頭,隨後接著道:“不過我確定她的功法,應該與內力不太一樣,好像是其他的一些力量。”
聽到姐姐的分析,他越發肯定,那女孩的功法可能真對自己有用。
姐姐看到他有些激動,問了一下,聽到弟弟分析後,她覺得可能性也很大。
“那她會把功法給我看嗎?”看著胳膊上的傷痕,郭榮有些擔心,好不容易找到一絲希望。
姐姐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她不給我們可以換,如果不換,我們再考慮找書。”
“怎麽說現在我們多了一種解決你身體問題的辦法,應該高興。”
聽了姐姐的安慰,他立馬就振奮起來。
“對,那我去叫老頭,我們一起找。”
“等等,我們先找個地方,給你上藥,你的身體太嫩了。”
……
城門口。
女孩已經騎了馬出城。
那個家夥什麽情況,自己與他離的近,竟感覺他身上的氣息竟與自己相似。自己也沒有哥哥啊。
隨及有些煩悶自言自語。“管他幹什麽,還是乾正事,老頭讓我出來,可是讓我送信的。如果信沒有按時送過去,一定會被那老家夥吊起來打的。”隨意感覺屁股一涼。
接著又笑了起來:“不過把信送完,我就可以到處玩了,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可不能那麽快回去。”
也不知什麽原因,女孩又想起他,有些心善,當時想幫自己,如果不是當時情況特殊,自己也不會揮那一鞭子。
長得也有點可愛啊,不是,是太可愛了。
捏兩下,是什麽感覺,好想體驗一下,太可惡了,他竟可愛到我犯強迫症,當時為什麽不捏兩下。
要不要回去,拉馬停下,回頭看了一眼。隨及揮鞭,馬繼續飛奔向前,蕩起一路煙塵。
算了,屁股要緊,等回來再捏吧。
……
客棧
姐姐已經給郭榮上好了藥,脫下上衣的時候,他還有些不好意思,一想到姐姐都不在意他又尷尬什麽。
直到上好藥,他臉上泛起的紅印,都沒有消失。
看著姐姐笑眯眯的眼神,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太尷尬了,臉皮薄。
這時老頭進來了,打破沉默。
“少爺,打聽過了。”
郭榮看著他,現在隻想知道那女孩的消息。
“那女孩來廊橋三天了,結果被知縣公子看上,隨後就派下人把她當街抓走。”
女孩十四十五的樣子,現在也是可以嫁人的年紀,雖然還小,但想起她的面容,也是個美人胚子,被看上不奇怪。
“當街抓走?”他有些好奇,今天看到那女孩功力,官兵都抓不到。“她就沒有反抗?”
“沒有,只是她被帶到縣衙中,也不知什麽原因,竟騎著馬衝了出來。之後的事。”老頭沒說完。
明白了,又是富家公子搶美女的橋段,不過應該沒成,看官兵追她的模樣,反倒是闖了不小的禍。當時抽了自己一鞭子,應該是把我當成壞人了。
“這就沒了?”
不該啊,三天就這些消息?
老頭好像想起什麽,與這件事有關,“對了,縣令公子好像全身癱瘓了,府衙正尋求名醫。”
“那是真的活該。”
他才不會為壞人可憐,特別是搶女人的。看著姐姐那完美的容顏。隨及搖了搖頭,姐姐應該和老頭一樣厲害,不用在這亂世擔心。
“就沒有打聽到她住在哪嗎?”
“悅來客棧。”
……
姐姐和郭榮在客棧外等著,老頭從客棧出來,搖了搖頭。
“是還沒有回來嗎?”他現在真的想看到那個女孩。
“老板說可能走了,因為中午的時候,有人看到那女孩騎著馬,從西門出去了。”
“西門?”從廊橋出西門,隻通往一個方向啊:苗疆。
“那她去苗疆幹什麽?”
“我們跟著去看看就知道了。”姐姐開口了。
去嗎?他現在也有些糾結,那絲金光又重新給他指引了方向,指向東南,可是苗疆卻在反方向。
似乎察覺到他的猶豫:“是有什麽顧慮嗎?”姐姐語氣有些擔憂。
“姐姐,金光指引方向是東南,而苗疆在西面,要去嗎?”
姐姐沒有回答,想聽他繼續說完。
“金光的感應肯定會逐漸減弱,而我們如果進苗疆找她,還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
姐姐瞬間明白了,怕浪費時間,找到女孩萬一沒用就浪費更多的時間,可看著弟弟糾結的樣子,顯然是都不想放棄。
“那這樣吧,我們先去苗疆,如果三天內沒有找到女孩,我們立刻回來重新上路,如果找到那就更好了。”
看著弟弟眼睛亮了,她知道不用再說什麽。
“那好,我們現在就出發,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