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又是一陣劈裡啪啦聲音,沒有任何空氣流動的情況之下,陳敏的叫聲毫無征兆地響起。
而這一次,又是一條胳膊。
付城隻好再使用一次回溯,好在壽命不長的付城並不需要節製使用自己的能力。
“到底是什麽東西!”陳敏壓著嗓子憤怒說道,就像一只找不到敵人的小狗一樣,聲音類似發動機。
兩次付城都沒有感受到冰冷,之前在教學樓的時候,每一次役靈行動,付城的內心都會感覺到一絲寒冷,而這兩次都沒有。
難道不是役靈?
現在幾點了?
付城抬起手腕看了看亮著熒光的手表,手表上的數字讓付城大吃一驚。
手表上赫然亮著八點十三分!
不可能。付城心跳加速,不可能,時間怎麽會過得這麽快?而且,如果已經八點多了的話,太陽光應該已經從窗戶照進來了。
付城看了看窗戶,外面一片漆黑。
與其說是早上八點,說是晚上八點更讓人相信。
付城看著手腕上的手表,心中又產生一個念頭。
發光的手表?
付城連忙看了看另外三個人的手腕,都沒有發光的東西,兩條胳膊都沒有,而劉非言手中一直握著發光球,發光球即便沒有被啟動,也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難道是光?
有了一個猜想讓付城稍微心安了一些。
“劉非言,再拿兩個發光球給他們兩個。”
一聽付城的話,劉非言也瞬間就明白了什麽意思。
“拿發光球幹什麽?”歐晨緩緩說道,但是看到付城手腕上發光的手表,劉非言手裡本來有的光球,還有自己和陳敏的情況之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拿了發光球之後,過了約十分鍾都沒有誰再被攻擊,而之前歐晨和陳敏被攻擊的間隔並沒有超過十分鍾。
“還得是城哥。”歐晨略帶激動的說道。
“別忘了,你的圖領磁帶還在他手裡。”陳敏暫停了一下,劉非言手拍了他一下,“哦,早就已經是城哥的了,是我腦子糊塗了。”
“對呀,陳敏,你怎麽老是腦子糊塗,那是我孝敬城哥的。”
歐晨笑著附和道。
付城現在可沒有心思陪他們玩這種遊戲,付城能夠感覺到,如果不是使徒,這隻役靈的禁忌絕不僅僅是手中無光這麽簡單。
而且如果是禁忌的話,為什麽隻攻擊胳膊而不是直接要命?畢竟之前遇見的役靈都是千裡之外,殺人無形。
“我們先從這裡出去。”
付城一點一點的向著門口挪動而去,另外三人也小心翼翼地跟著。
奇怪的是,直到四人都到了門口的位置,依舊沒有任何的危險。
沒有危險,付城也不想在這屋子裡面和它鬥智鬥勇了,風險太高了。
從房間出去之後,付城本以為能再一次見到那個巨大的樓梯,可是面前卻是幾棵大樹和一堆灌木。
“這是,什麽地方?我們剛剛不是從這裡進來的吧?”
歐晨皺著眉頭說道。
付城瞬間也明白了店家怎麽消失的了,應該是進去之後又出來,然後出來的時候並不是從原來的門出來的。
但是付城無法確定出來之後是不是都會來到這裡,還是說,出來的地方都不是同一個地方,又或者是好幾個地方隨機。
“這是什麽地方?”陳敏又問了一遍,“管他呢,要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只要到了開闊一點的地方,就不用擔心了。”
於是陳敏直接撥開灌木叢就衝了出去,付城緊跟著出去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色的石碑,高度不一,低的大約到人的膝蓋,高的大約到胸口位置。而寬度多數都沒有一人寬。
這地方仔細一看,有點像墓地。
付城突然感覺有些運氣不佳,剛從廚房出來,就到了墓地。
“這地方應該不會有剛剛那種東西了吧?”歐晨有些後怕地說道,不過這種開闊地帶是有利於他的,畢竟可以快速移動。
而付城的注意力則是在上面,也就是天空,現在天空依舊是黑色的,付城看了看手表,已經九點鍾了。
這顯然不合常理,很有可能是受到了役靈的影響。
付城往墓地邊緣走過去,往下一看。
果然,這裡還是在城堡附近。
下面的城鎮從這裡看,一覽無余,而且,又有不少房間亮起了燈。
付城轉身一看,城堡果然就在身後。
這個墓地會在城堡旁邊,而且廚房裡面還有很多的骨頭,店家是這裡的廚師,店家在下面開的烤肉串。
這些信息逐漸在付城的腦海裡形成了一個大的拚圖。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麽大的一座山莊, 究竟是用來做什麽的?
付城逐漸握緊了拳頭。
“啊啊啊啊,救我!”陳敏突然大聲喊叫起來。
幾人扭頭一看,發現陳敏的雙腳正在往下險。
即使陳敏緊緊抱住了身邊的白色石碑,但是他的雙腿還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陷入。
付城這個時候也感覺自己右腳下面的土壤開始變軟了,連忙挪動位置。挪了位置之後,腳下的土地再一次變得堅實。
這土有古怪!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付城不敢再停留在同一個地方,而是不停地挪動位置。
眼見拽不出來陳敏,劉非言一邊從背包裡面掏出一把折疊長劍,一邊對著付城嗚嗚嗚說著什麽。
雖然聽不清楚,但是看他的架勢,付城也能明白劉非言是什麽意思。
付城點點頭。
看到付城點頭之後,劉非言雙手舉起伸展開的長劍就切斷了陳敏的雙腿,這把劍就像削鐵如泥一樣,看起來劉非言毫不費力。
在陳敏慘叫的同時,付城打了一個響指,完整的陳敏再一次站在了眾人面前。
“我再也不要再來一次了,還是讓我掛了算了。還好你們下手夠快,不然我感覺自己要被疼死了。”冷汗已經遍布了陳敏的整張臉,就像是剛剛洗了把臉一樣。
剛剛放下手中長劍的劉非言突然間被一個奇怪的東西撞了一下,緊接著左臂的位置便開始鮮血直流。
是剛剛屋子裡的那只看不見的役靈或者使徒。
失去舌頭的劉非言只能像一條受傷的狗一樣嗚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