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城打了一個響指之後,劉非言恢復原狀。
短時間內多次使用回溯,付城手背上的縛靈印也變得更加鮮紅了。
付城並不是跟他們有什麽交情,而是因為他們掛了之後,這些看不見的東西就只有付城一個目標了,到時候付城會更加危險。
不過好消息是,歐晨在空曠地帶點亮了一個發光球之後,一聲刺耳的慘叫聲讓幾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光線覆蓋范圍之內,一個渾身漆黑,就像是被黑色蠟筆畫出來的人形無所遁從。
直到發光球的光消失,刺耳的聲音才停止。
“看來之前一直偷襲我們的家夥就是這隻役靈了。”
付城緩緩說道。
“它丫丫的,我要幹了這個家夥!再給我一個發光球。”陳敏看起來十分暴躁。
但是這一次劉非言沒有再阻止他。
付城心裡也在考慮,雖然要他們幫助自己吸引火力,但是一直這麽下去自己也撐不住,總不能在抓到了莊主的時候,自己也快不行了。
現在已經出現了一隻役靈,但是並不知道是不是莊主,只能都抓了。
在陳敏東張西望找不到目標的時候,劉非言刷的一下往天上扔了一個發光球,這下整個墓園就全部都暴露在了發光球覆蓋的范圍之內。
付城轉頭一掃視,在最邊緣的一塊黑色石碑後面看到一絲絲和石碑顏色不一樣的,石碑的黑色顯得更加光滑,反光更嚴重,而多出來的那一絲絲黑色明顯有一些褶皺,斷斷續續。
“在那裡!”
歐晨也發現了那塊特殊的黑色石碑。
陳敏立即就朝著那塊黑色石碑衝了過去,一個球也被拋了起來,正好被扔到了石碑後面。
在天空的光球還沒有完全暗淡之前,黑色石碑後面的光球就已經亮起。
趁著役靈不能動彈的空隙,付城看見陳敏胳膊發光,手中拿著一個頭骨直直地就砸在了役靈的身上。
兩種不同的慘叫聲瞬間爆發出來,讓付城險些站不穩。
“不好!”歐晨大喊一聲,雙腳微動,一瞬間就來到了陳敏身邊,雙手也按了下去。
原本陳敏一個人面目猙獰,手上也開始滲出鮮血,歐晨加入之後,明顯看得出來壓製效果更強了。
“你帶的這個頭骨位階不會不夠吧?!”雙手在顫抖的歐晨大聲問道。
“位階不夠也得撐住,錯過這個機會我們就完了!”陳敏手臂上面的光芒變得更加耀眼。
但是三者之間的拉扯還在繼續,也不知道劉非言什麽時候已經跑了過去,一隻手拿著一個發光球,另一隻手拿著一塊手掌大的白色的布。
在付城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劉非言拿著那一塊布就蓋在了頭骨上面。
在白布蓋上的一瞬間,所有聲音全部都消失了,光球的光芒也幾乎完全暗淡了下來。
能聽到的只有幾人的喘息聲,能看到的只有付城手腕上的表的光芒。
“成了!”歐晨和陳敏幾乎是在同時壓著氣歡呼。
借著幾顆還沒有被釋放的發光球本身微弱的光,劉非言緩緩把白色的布從頭骨上面拿了起來。
而頭骨的雙眼則冒著淡淡的白色焰火。
“這就是‘危’級役靈,力量果然很強大,我們兩個人都不行,還要動用它。”陳敏抹了抹額頭。
“阿拉斯白紗!”歐晨瞬間瞪大了眼睛,音量也不自覺擴大了幾倍。
“識貨。”陳敏得意地笑了笑,“這東西可是花了我們全部家當才換來的。”
“有這種好東西,為什麽一開始不用?”歐晨有些生氣。
而付城則是一臉懵逼,什麽東西?阿拉斯白紗?說的是這東西嗎?
看起來只是白色的一塊布而已。
歐晨看著陳敏把頭骨放進一個盒子裡面,又要放進背包裡,表情就像是吃了那個啥一樣。
“喂,這次怎麽說我也出了不少力,是不是得給我一些報酬?”歐晨說道。
“什麽?沒有我們的頭骨和阿拉斯白紗,怎麽可能成功?就憑你嗎?”陳敏針鋒相對地說道。
歐晨還想著說什麽,兩人腳下的土突然間開始松動起來,幾人這才發現他們的腳已經有一半都已經陷進了土裡面。
幾人慌張地掙扎出來之後,嘣的一聲,周邊所有的白色石碑竟然在一瞬間全部嘣碎掉了。
劉非言率先意識到情況不對勁,直接往天上扔了一個發光球,然後撒腿就跑。
就在幾人開始行動的幾秒鍾之後,整個腳下的土地開始扭曲起來,有些地方變得像加了水,而有些地方則是直接裂開了。
在沒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那塊黑色的石碑也開始逐漸出現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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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那幾個家夥誤打誤撞找到了他。”在某處塔尖坐著的龍庭望著高處的城堡,淡淡說道,“不知道劉非言那個混蛋有沒有被乾掉。”
一說到劉非言,龍庭的牙齒就不自覺地咬緊。
為了確定劉非言是不是已經掛了,龍庭靈活地從高處跳躍到了地面,朝著城堡的方向走去。
而付城在進了一扇不知道是什麽的門之後,只能悶頭往前跑。
在撞開前面的一扇門之後,付城來到了一條街道。
四處看了看,一股熟悉感讓付城有些放心。
只要沒有在城堡裡面就好。
付城長長出了一口氣。
咦?不對勁。
付城抬頭看了看天空,一輪黃色的太陽高高懸掛在藍色天空之上。
付城趕緊看了看手表,現在是十一點二十一分了。
難道是因為剛剛那隻役靈干擾了白天和黑夜?剛剛它被裝進了頭骨,所以白天恢復了正常?
“啊~~~”
緊接著是咚的一聲。
付城循聲看去,只見一個熟悉的打扮的人趴在了地上。
付城根據他的姿勢抬頭看了看,推測應該是從二樓的位置摔下來的。
上面的二樓正巧有一扇開著的門,付城一直都挺奇怪,究竟是出於什麽想法才會把門裝在牆上?讓不知道情況的人開門,然後從樓上摔到大街上?
“城哥?你也出來了?”從地上爬起來的歐晨驚訝地問道。
付城瞥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畢竟貴重的東西都不在他手裡。
“我們得趕緊和另外兩個人匯合。”付城說著就開始行動。
但是如何找到另外兩人又是一個問題。
“哦,我來打個電話看看。”歐晨邊說就打起了電話。
付城則是愣在了原地。
我竟然忘了還能打電話?
“沒信號啊。”歐晨懊惱地說道。
我就不該對他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