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沒吱聲,招呼王權:“大哥,多吃點。”
江藝瞧著那小子被晾著,訕訕的還沒要走開的意思,便提醒道:“李唯,你能有點眼力勁不,瞧不見咱們吃飯呢啊?”
“陸濤你為啥又回京城來?難道是你爸一副手的職務當到頭了?舉家回京城了?”李唯疑惑的問著。
“就算你爸打醬油那職務乾到頭了,我陸大伯也不會乾到頭,自家爹啥本事心裡沒點逼數嗷?”江藝直接向李唯開火。
李唯臉色一黑,手指著江藝,氣的語無倫次道:“你你.....江藝。”
他身後的一個男子,扯上他一把,“走啦,走啦,別跟他惹這兔子氣。”
幾個人走後,江藝才對王權說道:“大哥,沒事咱們吃咱們的飯,別因為這種人影響心情。”
“不會。”王權笑著說道:“這不算啥事。”
江藝一聽王權滿不在乎的語氣,便說道:“這小子以前跟濤哥飆過車,輸了錢不服氣,瞧見濤哥就想泄憤。”
“而且,他老子那職務跟我陸大伯完全沒個比。”
江藝邊吃著烤鴨,邊絮絮叨叨的給王權講述,“他老子就是靠著長輩的關系在外交部混,而且,混了這麽多年也不過是個小處長,啥不是,
我陸大伯那是從基層實打實靠著成績乾上去的,這狗東西還敢在這嘚瑟。”
王權點頭明白了,這小子就是跟陸濤有過節。
陸濤也不吱聲,他只是覺著自己那時候飆車,絕對是胡鬧。
跟王權混在一起後,去了幾次農村,他越發的明白這世界上還有很多貧困的人們,連飯都吃不飽。
所以飆車賭錢,絕對是吃飽了撐得,他覺得以前的自己幼稚到可笑。
江月岔開話題,不想江藝再說陸濤以前的爛事,免得陸濤不樂意。
“王權,下個月就高考了,你準備考啥大學,想好沒?”江月笑著詢問王權。
“考清大。”王權直接回道。
江月楞了下,江藝倒是一點不意外,昨晚上在陸家老宅王權就是這麽回答陸濤二嬸的。
“清大啊,不那麽好考,你加油啊。”江月說完這話,眸光轉向陸濤,尋思問陸濤打算考啥大學,可尋思了下欲言又止。
江月自認為很了解陸濤,一個是他跟自己弟弟好,另一個是兩家以前都住在一個大院裡。
以陸濤那個學習態度,她還是別問了,以免傷人自尊。
“你打算考啥大學?”王權沒在意江月的話,順口問了句。
“我得等高考成績出來後,在跟家裡商量。”
江月這一句話,王權明白了,他點點頭,“哦,等成績出來再選擇學校也穩妥。”
這種家庭出身的女孩,自己的事情的確做不了住。
“是的,我爸也這麽說的。”江月笑著,覺著王權這人說話,讓人心底很舒坦。
四人吃完飯,離開全聚德,剛走進胡同,要上江藝的車時,“嗚嗚......”
遠處一輛轟鳴著的摩托車就朝他們四人疾馳而來。
王權手疾眼快,一把抓起江月就將她塞進吉普車裡。
把江月嚇得渾身顫抖,她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見那輛摩托車前輪胎平地抬起,急速的朝陸濤王權三人撞擊而來。
眼瞧著摩托車的前輪胎就要撞到陸濤了,而且,陸濤身側就是江藝,他倆站的這個角度如果撞上就是兩人都得倒地。
本來王權可以飛起一腳踹騎手的,可他腦子在那一瞬間快速的思考著,這一腳下去,那人準飛出去,疾馳的摩托有可能還會在慣性動力的驅使下繼續前進,還是會撞擊到前面的陸濤和江藝。
而且,那人隻帶了摩托車帽子,他一腳踹出去,人被踹飛落地不殘廢也得重傷。
於是,情急關頭,王權只能抓住那摩托的車把手,整個人一躍而起,一屁股坐在這騎手的背後。
快速調轉方向,使摩托車頭偏離了陸濤和江藝,擦著倆人的身邊,飛馳而過。
“臥......槽!”江藝瞧的嘴張的老大,不禁驚呼一聲。
陸濤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瞬間,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摩托車已經被迫在200米開外停了下來。
“你......你放開我。”一身騎行裝扮,帶著摩托車帽的家夥,歇斯底裡的爆叫著。
王權的手跟鐵鉗子一樣,鉗製住他的手,想跑是跑不掉的。
陸濤和江藝跑了過來,江藝氣的上去扯下那人的摩托帽子,“李唯,艸。”
陸濤見是那陰魂不散的李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上去就是一拳,“艸,媽的死性不改,要當街行凶啊?”
一拳下去,李唯鼻孔穿血,“媽的陸濤,你小子身邊有狠人啊,有本事咱倆單挑。”
“伱讓他放開我。”李唯在王權大手的鉗製下,完全沒法動蛋。
“你不是自認為本事很大嗎?你自己掙脫啊?”江藝還是第一次瞧見王權出手,他沒成想這麽驚人。
“好啊。”陸濤咽了口吐沫,對王權說道:“大哥你放開他,看他還要出什麽么蛾子?”
王權松開李唯,扯著李唯下了摩托車,摩托車沒了人力的支撐,直接栽倒在馬路上。
陸濤指著李唯罵道:“媽的,說你要幹啥?”
“把我輸你的那兩千塊錢還給我,咱兩重新比試,讓四九城的兄弟們都知道,我才是車神,你就是個混活等死仰仗家族的寄生蟲。”
“啪!”的一巴掌,重重的扇在李唯的臉蛋子上。
江藝剛下完手,“啪!”吃痛的,他的臉蛋子也被李唯扇了一巴掌。
“幫狗吃食,小子,你也沒比陸濤好到哪裡去。”李唯指著江藝鼻子罵道。
江藝一手捂著腮幫子,另一拳就砸向李唯,“艸,老子揍死你。”
陸濤一把耗住江藝,“行了,行了。”讓李唯躲過這一拳。
“就你這騎術,我大哥剛才都把你擒住了,還要再跟我比試,我看你啊,再練個兩年再說要錢的事啊。”陸濤不想惹事,畢竟,爹在東北,爺奶年紀大了,跟他操不起心了。
“另外今天這事,如果再有下次,咱們派出所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