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重卡載著貨,在批發市場路邊上,準備出發。
此刻,遠處跑來幾個人,王權還以是哪個傻子,在北方就打算搶劫呢。
結果,來人邊跑邊喊:“等等,等等。”
王權坐在重卡駕駛室後面窄座上,瞧見前頭跑過來的人竟然是賈偉那個狗逼貨。
“等等我。”賈偉呼喊著,氣喘籲籲的在卡車門外停住腳步。
“幹啥?”王權皺眉問了句。
“我想跟你去南方。”賈偉年前效仿王權哥倆也去海南島運輸水果,賠了錢不說,還搭上倆兄弟。
沒成想,這狗東西還不死心。
昨天,王權雇傭的三輛重卡裝好貨,停在批發市場外的馬路邊。
格外引人注意,賈偉的手下注意到了,就打聽批發市場的人,得知了是王權裝的水果要運輸到南方去。
回去就報告給賈偉,這次賈偉沒冒壞水。
雖然年前南下運輸水果,損失慘重可他還是堅信從南方拉水果賺錢。
於是,他就想跟著王權去南方跑一趟,摸索下王權哥倆是怎麽操作的,為啥沒他損失大呢?
於是,就有了現在這一幕,大早上賈偉就喊上弟兄們來找王權。
眼瞧著王權哥幾個上了重卡,這把賈偉急的,蹦高叫喊著跑過來。
可算是喊住了王權,車沒開走。
王權聞言楞了楞,玩味的笑了下,“你?跟我?”
說話的同時,王權用手指指了指賈偉,又指了指自己。
“嗯,是,我跟你去南方。”賈偉也有點尷尬,笑了笑。
“我說賈偉,咱倆根本不是一路人,你這話怎尋思說出口的呢?”王權簡直無語了。
“不是,我我我......”賈偉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來個所以然。
上次賈偉還冒壞水,要擠兌振興農貿新鋪子搬走呢,還弄到法院起訴的份上了。
要不是法院的訴訟員告訴他,他不是房主,沒租賃合同,他哪能現在這般消停。
“你什麽你?”王權不想跟這種狗雜種廢話,冷聲道:“你跟我啥關系,咱帶著你去南方?賈偉你尋思下你自己都對咱都幹了啥狗事?再來跟我說帶你南下的事啊。”
“我可以出錢。”賈偉不服氣的說道,他對王權也沒幹啥實質性的傷害啊!
王權心道你有多錢,少在老子面前裝逼,年前效仿他哥倆南下賠個底掉。
“錢?”王權一聽就笑了,“伱出三十萬,咱立馬讓你上車。”
說完這話,王權直接吩咐司機,“開車。”
三輛重省生產的重卡發動後,絕塵而去。
獨留下賈偉愣愣的站在原地,三十萬大團結,在這個時代,對於工薪階層是天文數字。
賈偉家裡拿幾萬塊錢,年前被賈偉去南方跑一趟運輸就給全敗光,現在賈偉全靠百姓農貿這一間鋪子恢復元氣呢。
現在別說三十萬,五萬塊讓他拿出來都費勁。
百姓超市是日日賺錢,可資金得周轉啊,哪天進貨不得要錢。
來來回回的倒,留在賈偉手上能挪用的資金不多。
王權的三輛重卡開走了,車上三晃蕩剛才清清楚楚的聽到了王權和那個小子的對話,三十萬帶他南下。
三晃蕩此刻心中不免竊喜,覺著之前投資一萬塊錢是不是有點少了?要不回來在追加兩萬?
陸濤也不理會這些破事,他橫著躺在駕駛室後座上,蓋著出來時王娟拿給他的薄毯子,眯著眼睛準備睡覺。
王權合計著這批北方的水果運輸到南方,還得路上順利不出意外的情況下7到10天到達廣省。
北方現在五月溫度適中,可南方熱著呢,這些水果運輸途中的儲藏是個大問題。
運輸儲存不好,到地方爛掉就完犢子了。
就算存儲得當,到地方也得挑揀出一小部分果皮撞傷的水果,這個時代蘋果還沒有套袋。
三輛卡車很快上了大路,王權盯著路面,天色逐漸變亮。
東邊的天空露出魚肚白,火紅的太陽逐漸露出頭來。
緩慢的朝天空升起,瞧見這一幕,王權心情頓時豁然開朗,他覺得這一幕好像在預示著好兆頭。
車子開了一個白天,四個人和司機午飯都是在車上墊墊肚子,吃點來時王勇買的餅乾,槽子糕,香腸,再喝點水。
每輛車上兩個司機都是晝夜倒班開車,可到了王權這天黑直接安排找旅店住宿,天亮在趕路。
一路上每到一個城市,晚上王權就去找當地的農貿市場售賣一些水果。
三輛卡車還沒到廣省地界,陸陸續續的就賣出去兩萬斤左右的水果了。
當天晚上王權聯系完當地的水果販子,又售賣了兩千斤的水果。
回到旅店,四個人邊吃著從外面打包回來的菜飯,邊嘮嗑。
三晃蕩沒想到王權會用這種一路走一路賣的售貨方式。
“還剩4萬來斤,還得堅持這種方式售賣。”
“反正,咱們這三輛車晚上不走夜路,我們趁著晚上去找些銷路,下次再拉水果來,就沒這般推銷費勁了,直接就給他們送貨結帳就完事。”王權邊吃飯,邊跟三人說著。
“嗯,這個方法不錯,也減少運輸爛掉壞掉了。”三晃蕩幾人都覺得,王權這辦法挺好。
王權點頭笑道:“運輸這活,以後還要多靠你和我二哥了,我和陸濤不出意外9月份要上大學。”
三晃蕩點頭,“咱知道,咱會跟著三哥好好學。”
“這些銷路都還好找,主要是生命安全。”王權不願意提那事,但是還是跟三晃蕩講了賈偉年前效仿他哥倆南下倒賣水果,沒了倆兄弟的事。
三晃蕩聽了也驚訝了一會。
王權不忘提醒三晃蕩,“改革開放了,南方這邊治安現在還沒抓起來,有點亂,咱們出門在外,貨或車丟了就丟了,錢可以再賺,保命要緊。”
三晃蕩覺著王權這個大老板,他投奔的對了,商人皆為利,他能在危難的時候告訴大家保命,錢可以再賺,這人交得。
第二天,三輛重卡載著貨就到了湛市的鏈接海南島的港口,這塊沒橋,要走水路。
他們在碼頭等船的時候,大白天的來一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