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雖然沒有後世春運多,但是也不少啊,擠擠壓壓都是人,像籠屜裡擺餃子,排著隊上了火車。
王權哥倆找到自己的位置,都是硬座。
臥鋪有沒有?有,只是乘臥鋪是需要有單位介紹信的,臥鋪不是普通人能坐的。
火車“哐當,哐當.....”駛離了站台。
車廂裡的人晃晃悠悠的,有好多站票的,還有在過道裡坐在包上抽著旱煙的老頭。
火車行駛一段路程,車廂裡各種臭腳丫子味道,睡著打呼嚕的聲音,還有三五成群的打撲克牌的人。
大冬天的王權還是將火車窗戶推開一道縫,透透風。
車廂過道來來回回走著人,兩個小姑娘穿著藍色棉襖,系著白毛線圍巾,長相出眾,再這火車上顯得格格不入。
有個兩個男子,說話吵著一口南方口音,對著那倆小姑娘說道:“姑娘,咱是廣省大公司的人事經理,兩位也應該知道吧,現在國家開發南方經濟搞活。”
“找工作,賺大錢就得跟著咱去廣省走走看看。”
倆個小姑娘,年齡大約十八九歲的樣子,聞言相互對視一眼,誰都沒吱聲。
男子急了再次用那南方口音說道:“姑娘,南方這兩年改革開放,比北方好多了,你倆要是想去賺大錢,可以先去咱公司試試,以後有了經驗可以在廣省或者深市大乾一場。”
兩個男子說完話,毫不客氣的起身拉著兩個姑娘說:“走,去我們的車廂好好聊聊賺錢的事。”
“放開我。”突然被陌生男子扯著肩膀,姑娘嚇得就大喊,“放開我,我不認識你。”
另一個姑娘也喊道:“你們是誰,我倆都一直不搭理你們了,還揪著咱們不放要幹啥?”
車廂內好多人相互耳語著,兩個男子笑著對大家說:“這倆姑娘是我們的遠方親戚,我們鬧著玩的。”
說著話時,兩個男子的手絲毫沒有放開倆姑娘,一位衣著很有品質的中年男子,帶著眼鏡,走過來說道:“兩位同志,你們有什麽可以證明這兩位姑娘是你親戚?”
倆男子一聽楞了一下,說道:“遠方親戚就是表妹唄,還要啥證明的?”
這年頭沒有身份證,誰也不會隨身帶著戶口本,還不是他倆想怎說就怎說啊。
“不能證明是吧。”中年男子指著倆南方人,“你倆先把手松開。”
倆南方男子心裡不服氣,但還是松開了拉扯倆姑娘的手。
中年男子嚴肅的盯著倆男子,沉聲問道:“是親戚吧,那兩位說說這倆姑娘都叫什麽名字?”
倆南方男人相互對視一眼,半天沒說出來倆姑娘的名字。
中年男子沉著臉,冷聲說道:“這火車上有列車員,名字都不知道還說是親戚,年輕人乾點啥不好,非要走歪路。”
倆個南方男子怎能聽得了勸,頓時拉達下臉子罵道:“老家夥,少多管閑事。”說話間其中一個男子抬手就朝著中年男子打過去。
車窗開的有點久,王權被冷風吹的有點凍著了,直打噴嚏,“二哥,我去餐車要點熱水喝。”
王權本想去餐車要熱水喝的,恰巧遇到中年男子要被打,他一個健步衝上去,扯住南方男子,問道:“幹啥打人。”
中年男子沒被打到,他盯著王權瞧著,沒等他吱聲,其中一個姑娘急切的解釋道:“這倆人應該是不懷好意,要扯走我們姐倆,這位大叔為了解救我倆,他們就要打人。”
王權點頭,“哦,你倆扯人家姑娘幹啥?”
倆南方男人瞧著王權這年齡比自己還小呢,瞪眼說道:“少管閑事,否則我連你和老男人一起打。”
“打吧,我等著你打。”王權一把將中年男人和倆姑娘擋在自己身後。
“喂,他們真的會打你。”一個姑娘急忙提醒王權道。
中年男人瞧見王權的舉動,雖說覺著王權是個有擔當的,可對方倆男子,明顯王權一個人會吃虧,他也急了要上去扯王權。
“誰打誰,還不一定呢。”王權說完這話,車廂裡老少爺們都為王權捏了一把汗啊。
“這小夥子年紀不大,一個人肯定打不過倆啊。”
“是啊,好孩子要吃虧了,要不怎說出門在外少管閑事。”
倆南方男子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哪能被王權給杠住,“臭小子,就是欠打。”
倆南方男子直接上來,大巴掌朝著王權臉蛋子就扇來了。
王權一個歪頭躲開這隻帶著風的大手掌,同時,他一個掃堂腿,直接將這個男人撂倒在地。
另一個男子瞧著自己同伴被撂倒了,也不示弱直接上來打王權。
王權上去一把耗住男子的肩膀,又是一個掃堂腿,直接撂倒,“誰去跑個腿報列車員,把這倆人送派出所去。”
王權乾的漂亮,車廂內的人此刻對他都帶著敬畏之心,有個年輕人頓時說道:“我去。”
有人去送信,地上倆南方男子哪能等著被送派出所啊,倆人爬起來就要跑。
王權朝著倆要跑的人屁股後面各踹一腳,倆人就再也跑不了了,腰椎估計被踹骨折了。
很快列車員來了三人,倆姑娘口齒伶俐的跟列車員說了事情的經過。
列車員也被嚇到了,這人家倆姑娘在車上要是丟了,公安調查起來,他們的工作失職,不好跟上頭解釋。
列車員押著倆南方男人,訓斥道:“在火車上還敢扯人家姑娘,還打人,你倆要幹啥,乾違法的事情啊?”
“伱們沒證據,沒權利抓我們倆。”倆南方男子扯著嗓子喊不服,可還是被列車員在下一站押送去派出所了。
事情平息了,王權才想到他要去餐車要口水喝,轉身剛要走。
倆姑娘叫住他,“這位同志,這次謝謝你,咱們認識下吧,我叫江月,她叫周楠。”
倆女孩帶著感激的眼神謝著王權。
王權滿不在乎的說道:“路見不平,出出手,沒啥。”
“你倆也該謝謝這位大叔。”王權指了指身後要離開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聽到王權的話,朝王權點點頭,便直接走了。
“對,謝謝大叔。”江月不好意思的說道,差點把先來解救她倆的大叔給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