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在哪個派出所?”夏寧直接同意。
王權有點意外,卻也松了口氣,王權問了警察這派出所的地址,告訴了夏寧。
傍晚的時候,夏寧騎著她的那輛摩托就來了,進了派出所夏寧跟派出所的同志握手,並自我介紹道:“你好同志,我是湛市轄區的派出所警員夏寧。”
“你好夏同志。”派出所裡的警察跟夏寧握手。
都是一個系統的,但不是一個省市。
“我是來保釋一位叫王權的人。”夏寧直接對警察說道。
“你保釋他?”小警察有些驚訝的問了夏寧。
“是的,這個人是北方來的水果販子,是個正正當當的農民出身,我敢保證他不會乾違法的事情,所以我保釋他。”夏寧說話間直接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證。
她用自己的職務擔保王權。
兩名警察商量下,直接去找所長申請,放了王權有任何違法的後果都找夏寧。
這個人情就大了。
派出所的所長,不知道鄰省的這位女警察為啥保釋王權,但還是給夏寧一個薄面,同意先放了王權。
夏寧跟著派出所的警察去裡面的審訊室拎人。
王權一個人坐在審訊室的長凳上看報紙,筆錄早就做好了。
這個時候這人還有心思看報紙?
王權聽到開門聲,他抬頭瞧見走進來,穿著一身警服的夏寧和另一名警察,他感激的笑了,“你好夏警察,咱謝謝你。”
“還不知道我保釋你沒?就謝我了?”夏寧打趣調侃道。
“你來了,我就能出去。”王權瞧著夏寧的目光很篤定。
不是來幫他的,她大老遠的來幹啥啊?
“還挺信任我啊?”夏寧笑著說道:“你可以走了,這邊的一切後事我來處理。”
“好嘞,夏寧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吃飯。”王權說著話,就跟著夏寧出了派出所。
出了派出所王權有點傻眼了,怎麽走啊?
“你和你貨車上的人有約定在哪會和嗎?”夏寧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沒有。”王權不禁失笑,當時情急沒多合計,也沒合計自己這麽快就可以走了。
“那啥伱送我到國道上,咱坐大客車追一下。”現在只能這樣追貨車了,不能坐火車,那根本不是一條線路。
不過王權知道,二哥王勇他們晚上十一點左右準找旅店住宿,不會趕夜路,這樣他就好追了。
“行,上車。”夏寧發動摩托,讓王權坐在後座上,給上油門就朝國道飆了出去。
這女警察的摩托車速,王權是領教過的,沒想到第二次坐,他倒是有點適應了這風馳電掣的感覺。
摩托到了國道,已經七點鍾了,王權給夏寧寫了一個小紙條,“這是我那附近郵局的電話,這邊事情處理完你給我打個電話。”
紙條上地址,電話王權都給夏寧寫了。
夏寧接過紙條瞧了一眼,塞進口袋裡,“行,還有要交待的嗎?”
“我救的那個人是被人用刀扎傷的,應該是蓄意謀殺,你要是參與這樁案子就得注意自身安全了,我瞧那人的衣著不是一般人。”
王權在小溪邊的草叢裡救那人的時候,就瞧出來了那人的衣著質量極好,甚至比陸濤的衣服都好,不像是目前國內人能穿的衣裳。
王權說完這話,夏寧的臉頰似有若無的紅了下,“嗯,我是警察?還是你是警察?這些事還用的著你告訴我?”
“你是警察,咱這不是告訴你提防著點嗎?”王權笑著解釋道:“怕你為了幫我再把自己給卷進去。”
“你想多了,快走吧。”夏寧白了王權一眼,催促他快點走。
王權攔下一輛通往津市的大客車,上車後轉頭跟停在那裡,坐在摩托上雙腳點地的夏寧揮手告別。
“我還會再來的,再見啊!”王權扯著嗓子對夏寧喊出這句話,大客車就開出去了。
夏寧仰頭瞧著客車窗裡那張充滿神氣的笑臉,揮手,“再見!”
大客車開出去一段路,王權就盯著路面。
這客車是去津市的,一路上王權盯著國道兩側,也沒瞧見那五輛貨車。
路過加油站,和小旅店王權都訂著路邊停的貨車,有沒有他雇的那五輛車牌號,都沒有。
進入津市,客車進站,大晚上的沒有客車再發車了。
王權也隻好買了幾個肉包子墊墊肚子,找家小旅店住下。
第二天凌晨五點他就起來去客運站,搭乘最早發車的大客。
沒有手機的年代,就是這麽蛋疼,大家失去了聯絡再想追上很難。
王權擔心貨車在途中出現什麽意外,不然他就直接坐火車回遼省了。
押貨車回去的陸濤和三晃蕩都是新手。
二哥年前來過南方,可遇到攔路搶劫的武力值不夠。
三晃蕩雖然以前經常十裡八村的打架,也就是嚇唬農村人,會點武巴操,真遇到強盜練家子,估計啥不是!
陸濤就是個遊手好閑的公子哥,遇到劫匪,估計就他那脾氣挨揍不說,小命能不能保住都難說?
想到這些,王權不禁自責,長歎一聲,“唉!”
夏寧保釋了王權,回到派出所等消息。
第二天,江省轄區派出所傳來消息,那個被王權救下的人因為沒傷到髒腑,及時止血,人醒了。
夏寧得知消息,傷者說了王權這個人他不認識,但應該不是殺害他的凶手。
知道這個消息,夏寧很無語,什麽叫應該不是啊?
就是說這個傷者不確定是誰傷的他?王權還是有嫌疑。
她不信王權會殺害別人,這種事情夏寧認為王權不會乾。
而且,王權要是殺害這人,為啥還會救他送他去警崗亭呢?傻啊,自投羅網啊?
完全不符合犯罪心理。
夏寧把手裡的活交給同事做,自己騎著摩托就去了江省的轄區醫院。
病房裡,夏寧瞧著床上躺著的人,“同志,請問你認識一位叫王權的東北男子嗎?年齡19歲,身高178左右偏瘦。”
“不認識。”白基偉直接回答,他瞧著這女警察挺漂亮,跟他在香港結交的女明星都不太一樣。
他從來沒被女人這麽直白的問話。
“好,那請問當天殺害你的凶手裡,有這樣身材的人嗎?”夏寧繼續問道。
他就不信了,王權好心救人,怎還成嫌疑人了呢?
“沒有。”白基偉清楚的記得,當天追殺他的那群人是在碼頭,都是南方人。
而且,他懷疑是他家內部人乾的,為的是........
“行了。”夏寧問完這話,直接問身旁江省派出所警察,“同志,請問這回王權同志可以解除嫌疑了吧?”
“可以。”年輕的警察歉意的對夏寧解釋道:“之前,這位受害人沒醒,我們也沒辦法,不能排除王權同志可疑,耽誤他幾個小時。”
“幾個小時?他的損失可大發了,那家夥還在國道上追他的貨車呢?”都是警察系統的,夏寧也理解,也不好責怪這邊的警察。
夏寧笑著,說給江省這邊的警察聽。
“抱歉了。”把施救者當成嫌疑人,這邊的警察也不好意思。
“你們下次見了王權本人說吧,不過他總算解除了嫌疑。”夏寧松了口氣,她那臭脾氣,也是得理不饒人。
“這案子後續,你們江省這邊自己處理吧,我就回了。”
夏寧說完這話,瞧著倆年輕警察羞愧的表情,她轉身就要走。
白基偉急忙問道:“是王權救了我?”
“是,要報恩自己找去,東北農民,水果販子。”這案子已經交給當地派出所處理了,夏寧懶得跟這位貌似富家少爺樣的男子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