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也不客氣,將剩下的那根雞腿扯下,大口吃了起來。
邊吃邊忍不住誇讚:“這味道真是太棒了。”
陸拾眼仍舊站在原地的少年,將雞翅撕下遞給對方。
但卻被老者一把奪在手中:“他不需要,別浪費了。”
見少年沒有任何不滿,陸拾也沒有多說什麽。
很快,兩人便將那一隻雞給吃完,老者甚至還想雞骨嗦的乾乾淨淨,顯然有些意猶未盡。
老者擦拭著嘴角殘留的油漬,說道:“小友廚藝了得,竟能將這普通雞肉做到這般美味。”
陸拾謙虛說道:“哪裡,您老是餓了,吃什麽都覺得是美味。”
“哈哈,老夫嘗過的山珍海味不在少數,大多都是本味,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而如今這雞肉,確實將我帶入一片新的天地。”老者仍舊誇讚著。
陸拾感覺對方說的有些太過,畢竟這只是普通的叫花雞而已。
“對了,小友這麽晚了卻還一個人在這林間,是從哪兒來打哪兒去啊?”老者笑眯眯的問道。
雖然剛才對方一通誇獎,但陸拾卻並未放下戒心,出門在外,還是得適當的有所保留才好。
當即拱手說道:“晚輩三重劉德華,正要去那明衍學院求學。”
虛則實之,實則虛之,半真半假才會讓對方更加難以猜透。
“三重?”老者輕輕摸著下巴:“這地方老夫倒是從未聽過。”
“我們那是小地方,您沒聽過也正常。”陸拾笑道。
“確實,整個宣武國大小地名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連皇帝那家夥估計都無法全部記住。”老者語氣有些不削。
但在陸拾耳中卻別有一番滋味,對方話語中對待皇帝竟沒有半分敬意,顯然對方壓根沒有將皇帝放在眼中。
由此可以判斷,對方要麽實力非常強大,要麽地位非常之高。
而從他身後站著的少年來判斷,對方應該有著顯赫的地位。
陸拾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好讓對方不易察覺。
“你們二位這麽晚了為何有出現在此處呢?”陸拾問道。
“呵呵,我們是為了尋一件東西。”
“想來這東西應該很重要吧?”
“呵呵,想知道的話,老夫可以帶你一同前往。”老者盯著陸拾,笑道。
陸拾明白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若這事兒出現在自己身上,那意味著自己離陷阱不遠了。
於是趕忙擺手:“不了,我還得趕去學院。”
“不打緊,大致在一個方位,等尋到了東西你再去學院也不遲。”
陸拾再次拒絕:“我境界低位,去了只怕會拖您後腿。”
老者眯眼仔細打量著陸拾,後者被對方看得心裡直發毛。
半晌老者緩緩開口:“你現在也有中等武者的修為,去了也拖不了老夫的後腿,相反,或許還能幫我大忙。”
陸拾詫異,嘴巴微張,他不明白對方為何只是看了自己一眼便能知曉自己修為。
見陸拾如此模樣,老者笑道:“你也不必太過驚訝,若連這麽簡單的事老夫都辦不到,那這一身修為豈不修到了狗身上。”
“你可知我們修行之人境界是如何劃分的?”老者問道。
陸拾搖頭,青山鎮最高只是武者境,也從未有人跟他說過這件事。
以前他並不在乎這方面的事情,畢竟等到了一定境界系統便會自行顯示,他認為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現在見對方提,也產生了一絲興趣。
見他這種反應,老者不禁搖頭:“不愧是從小地方出來的,連這最基本的信息都不知道。”
“看在那雞的份上,老夫便好心告訴你吧。武學境界依次分為武者、武師、武尊、武王、武皇、武聖最後便是武帝。”
“每種境界又被劃分為低中高三等,雖然有所差別,但亦不明顯。”
“武尊與武王便是一個分水嶺,達到武王境後便可禦空飛行。”
老者向陸拾慢慢解釋著。
“最厲害的便是武帝嗎?”陸拾不自覺的問道。
“武帝也只是出現在傳說之中,相傳他們可破碎虛空到達另一個世界。”老者再次解釋道。
陸拾心中咂舌,難怪叫武帝了,這不是無敵的存在嘛。
“但那畢竟只是傳說中的境界,其真實性一直有待考察。”
陸拾不禁心想,自己通過系統能否到達那傳說中無敵的境界。
“你也不必好高騖遠,若能達到老夫這個境界便已然足夠了。”老者笑道。
“不知您是什麽境界?”
“武尊,距離武王只差那臨門一腳,這次若是能得到那件東西,老夫應可突破。”老者似笑非笑的看著陸拾。
陸拾暗暗心驚,好家夥足足比自己高了兩個境界。
怎麽剛離開青山鎮就碰到這樣的老怪物。
他立馬奉承的說道:“前輩竟有如此境界,小子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現在你是否願意與老夫一同前往?”老者戲謔的說道。
對方話裡的意思陸拾自然聽得明白,讓自己不要有離開的心思,乖乖陪對方去尋找他口中的那件物品。
拒絕顯然沒有可能,只能答應。
於是他再次拱手說道:“跟著前輩一起定能讓小子增長見識,小子求之不得。”
老者很是高興:“呵呵,你也不用太過拘謹,只要你多做幾道美食,我或許也可以指點你一二。”
陸拾暗歎一口氣,原來這一切都是自己廚藝惹的禍。
當即他腦中卻突然閃出一個不成熟的想法,若是對方喊自己師傅,自己將會得到怎樣的獎勵。
可是要如何讓對方喊自己師傅,他卻又犯了難。
畢竟對方可是武尊境,自己僅僅只是武者境。
若是直接跟對方說,你拜我為師吧。
那對方不得一掌劈了自己。
想到這,他不禁打了個冷顫。立馬否決了這個念頭。
“小友你怎麽了?”老者問道。
“沒,沒事。”陸拾心有余悸的說道。
“呵呵,睡吧,明天還得趕路。”
陸拾嗯了一聲,便找了棵樹乾靠著。
但此刻他又怎麽能睡得著呢,腦子裡盡是那個不成熟的想法。
而當他目光看向那少年時,發現他仍站在原處一動不動。
“真是個怪胎。”陸拾心中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