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點,餐桌上擺滿了一桌子美味飯菜。
這些菜都是陸拾親手做的,得到那麽多生活技能,也總算有了用武之地。
期間他感慨,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一項技能,哪怕是一張衛生紙,一條用過的內褲,都有它的作用。
當看到陸拾一人在廚房忙裡忙外時,幾位師兄也是十分疑惑,畢竟陸拾可以說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卻從來不知道他會做飯,而且只是看才的品相挑不出任何毛病。
“小師弟,你什麽時候學會做菜的?”幾位師兄望著那滿滿一桌子菜,咽了口唾沫。
“沒事就愛研究菜譜,今天也是第一次做。”陸拾提著兩壺酒走了過來。
待全部入座之後,陸拾一次給每位師兄倒上一杯酒。
“感謝師兄們這麽多年對我的照顧。”陸拾舉起酒杯,語氣充滿感激。
“應該的。”幾位師兄說道。
然後幾人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待酒過三巡之後,陸拾再次舉起酒杯,望向眾人,語氣夾雜著些許不舍:“我想明天就離開這裡去外面闖闖。”
原本歡快的場面此刻突然變的安靜,大家都低著頭,心裡充滿不舍。
“這麽快嗎?”一位師兄問道。
陸拾將杯中酒一口喝完,似是給自己壯膽,擠出一抹笑容:“既然都要離開,早些離開也意味著早些回來嘛。”
見眾人還是沉默,他便安撫著說道:“我跟趙大叔計劃好了,先去明衍學院學習,你們若是想我了,可以去那裡看我。”
“明衍學院?那可是我們宣武國最好的學院。”
“最好的不是神風學院嗎?”
“我哪知道,我聽別人說的。”
“可是,小師弟,他們真的會收你嗎?”有人擔心問道。
陸拾拍著胸脯自信道:“當然,我可是天才。”
“如果你真能入那明衍學院,師傅估計在下面能開心的蹦起來。”一位師兄大笑道。
“你一個人在外得學會自己照顧自己,千萬不可與人爭執,畢竟我們不在,沒人能幫得了你。”大師兄提醒道。
陸拾笑道:“我知道,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嘛。”
“如果你受欺負了就回來,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對,如果累了就回來,這裡有武館,還有我們。”
陸拾笑罵道:“你們就不能盼我點好,哪有還沒出去就讓我回來的道理。”
“哈哈,小師弟說的對,瞧我們這些烏鴉嘴,呸呸呸。”一名師兄笑道。
其余幾位也學著他的模樣在地上吐了幾口,似是要將剛才所說的不吉利的話全部吐掉。
這一晚眾人都喝了很多,全都醉的不省人事,有的趴在桌上,有的則躺在地上,院裡回蕩著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他們幾人已經很久沒有這般模樣過了,上次這種狀態還是陸拾父親去世,大家太過傷心,借酒買醉。
但這一次卻與上次的心情完全不同,雖有諸多不舍,但大家還是打心裡為陸拾感到高興。
翌日清晨,陸拾睜開雙眼,由於昨晚喝了太多酒的原因,此刻他腦袋還是有些疼。
望著仍在呼呼大睡的幾位師兄,陸拾不禁搖頭,嘲笑起他們的酒量。
用冷水洗了臉,頭疼才稍微緩解了一些。
大師兄不知何時來到他的身邊:“不再去睡會兒嗎?”
“不了,差不多該動身了。”
“不跟他們打個招呼再走嗎?”
陸拾望著仍在打鼾的幾位師兄,搖搖頭:“不了,說的越多越舍不得。”
“記住昨天我們跟你說的話,這兒永遠是你的家。”大師兄叮囑著。
“我知道。”
兩人沒有過多言語,但都明白對方心裡的不舍。
“我走了,他們醒後你替我說一下。”陸拾開口。
大師兄點點頭,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注意安全。”
“知道。”陸拾笑的無比燦爛。
當跨出青山鎮的那一刻,陸拾停下了腳步,回頭注視著這個淳樸的地方。
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後,轉身離開。
之前他想走出這裡的願意便是達到最頂峰,而現在他卻又多了幾個理由,探尋父親改變的原因以及替父親跟母親說聲對不起。
離開青山鎮後,他按照趙明所說的路線,一直往西南方向走。
可走了一個時辰後,他便後悔了。
這是一條羊腸小道,蜿蜒崎嶇,兩側更是雜草叢生,衣服也被草割破了好幾處。
“那老家夥是不是在誆我。”陸拾用樹枝清掃前方的雜草,眉頭緊皺。
而後也只能無奈的接受這一切,權當做是一場修行。
很快來到傍晚,陸拾也不知趕了多少路程, 但他肚子已經咕咕作響,感覺饑餓難耐,畢竟還是昨晚才吃的飯。
當即他便停下休息,並且生了一團火。
然後從戒指中取出食材,準備好好的做一頓美食,雖是修行,但也不能苦了自己。
這些食材是他昨晚買菜時提前置辦的,就是擔心會遇到這種突發情況,以防萬一。
沒想到真就派上用場了。
這次他打算做叫花雞,畢竟所需要的工具比較簡單,只需泥土與火即可。
將整隻雞用身旁的雜草包裹住,然後裹上泥巴,直接放在火堆上燒製。
等了大約半個時辰,他迫不及待的敲掉外麵包裹這的那層泥土,一陣雞肉混合著雜草的清香撲面而來。
趕忙撕下一隻雞腿放入口中大肆咀嚼起來。
這才叫生活,他感慨著。
“好香的雞肉味。”一個老者的聲音突然傳入他的耳中。
接著,一老一少兩道人影便出現在他面前。
由於火光太暗,陸拾並未看清對方長相,只是看出個大概輪廓。
兩人皆穿一身紅色長袍,老者狗摟著身體,顯得身材較為矮小;少年站在老者身後,身高大約與自己相仿。
“小友,這雞肉可否分給我吃一些。”老者盯著陸拾笑著說道。
陸拾很想拒絕,但從剛才兩人的身手來看,自己貌似沒有拒絕的權利。
對方的這句詢問貌似也只是走個過場罷了。
當即便說道:“當然可以,反正我一人也吃不完。”
“太感謝了。”老者客氣一句,盤膝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