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在屬於艾因茲貝倫的城堡中。因為幽香的出現,這所城堡並沒遭到槍兵及其主人的襲擊,此刻得以保持完整。
城堡裡,雙眸看著幽靜的夜空,saber在靜靜的凝視著什麽。
……
月光亦或者透過天空在看些什麽別的。
“怎麽了saber?今天的你好像有些不太對啊。”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是屬於城堡女主人的聲音。
愛麗斯菲爾!這個暫時當做saber禦主,同時也是saber真正禦主衛宮切嗣妻子的女人。
聽見來人的聲音,saber轉頭,看向自己前方那滿頭銀絲的美麗女人。
“愛麗斯菲爾,這麽晚你還沒睡嗎?”
本來按照普通人來說,現在才剛剛入夜並不久,很少有人這麽早睡覺的。
但是不知為什麽,自從來到冬木市這個地方之後,愛麗絲菲爾的身體就顯得特別疲倦,好像被風一吹就要倒了一般。有著這樣身體的她理應早休息才對。
所以,完全知道她情況的saber對於現在還強撐著疲倦的她感到很詫異。
“沒呢!”愛麗斯菲爾笑了笑“總有種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麽的預感。”
“是嗎?”
“嗯!話說,saber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話呢。今天看你老是心不在焉的是有什麽心事?”
聞言,Saber轉過頭“嗯。老實說,我在想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晚上的事……是Berserker嗎?”愛麗斯菲爾微微一愣道。
“啊!”saber應了一聲,輕輕說著“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
“如果真的是一對一進行戰鬥的話,以我的力量恐怕……”回想起在那封閉空間中無力的自己,說實話saber第一次對自己的力量有了不自信的想法。
她真的不知道如果自己再一次與風見幽香對戰的話,是否能夠得勝?
並非是害怕,即使是力量相差再多,saber也會毫不畏懼的戰鬥的。
隻是……對自己勝利的這件事感覺到了動搖。
“哦呀,還未戰鬥便已經想要認輸了嗎?”
就在saber說著不自信話的時候,忽然一陣巨大雷鳴之聲響起,隨著這聲的巨響,征服王那相對於sabe較小體型而言的龐大身軀出現在saber與愛麗斯菲爾眼前,同時還有那征服王調侃的聲音。
“什……什麽?”巨大的轟鳴使得saber滿是詫異的看著前方那大大咧咧的身影。、
“rider你這家夥!!”
“呀嘞呀嘞,原本隻是來看望一下同為王者的騎士王的saber你,可是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發言呢。”用調侃的話語說著,rider咧嘴看向saber的方向。
“對自己如此不自信,這可不是王者應該有的東西。”
“但是……”saber張口欲要說些什麽,但是。
沉默片刻之後。
“你說的不錯,是我失言了。王者不應畏懼。”saber歎了口氣說道。
“嘛,雖然如此,但是面對那位暴君。”rider撓了撓頭。
“其實,面對她,寡人也沒有必勝的把握。”說完他哈哈一笑“不過,我可不會就這麽服輸的,即使是暴君。在吾征服王的鐵騎之下,吾也絕不會敗。”
“rider……”
“好了,閑事先談到這兒。我們還是先來談談正事吧,saber!!”用那粗獷的嗓音大聲的說著。
“正事?”saber疑惑一聲“說起來,大半夜闖進別人家,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當然是為了在此開宴會啊。”理所當然的說著。
“開宴會?怎麽會來我這裡。”saber現在是完全跟不上眼前這大漢的思路。
“誒?因為saber你這裡的城堡這麽大,非常適合開宴會。堂堂的騎士王不會吝嗇到連一絲宴會的場地都不肯給的吧。”
“誰會吝嗇啊,話說這到底是要開什麽宴會啊。”面對這脫線的rider即使堂堂的騎士王也淡定不能啊。
“宴會嗎~”完全沒有理會激動的saber,rider自顧自的說道。
“當然是……王的盛宴。”
“王的盛宴?”
“沒錯,屬於王者的盛宴。”rider點頭。
――――
暗夜完全降臨,在黑暗覆蓋的樹林中,一個身影在緩緩的行走著。
東木市的郊區之外,那片森林。
是艾因茲貝倫城堡所在之地,saber等人的據點就在這裡。
而此刻,幽香便也在此處,按照與征服王所約定的那樣,前往那座城堡參加那場宴會,雖然說幽香對此並無多大興趣就是了。
黑暗對於這位花之主沒有產生如何的妨礙,雖然是喜愛陽光的花的妖怪。但是作為妖怪,黑暗依舊是幽香所能適應的領域。
一路暢行無阻,森林之中那本來應該出沒的野獸,此刻也完全沒有了聲響,全部都在大妖怪的氣息下沉默了。
緩緩的,就像平常的遊行散步一般。幽香的步子完全沒有加大,手上拿著她的那柄從不離手的陽傘。
然後就這樣慢慢地走向了,她所要到的目的地……
艾因茲貝倫城堡!
――――
艾因茲貝倫城堡外的庭院中。
伊爾坎達斯大喝了一口自己從外面買了的好酒,看著坐在自己身前的saber說道。
“聽說聖杯注定會由適合的人選得到,雖說在東木市的戰鬥正是為了驗證這場儀式,但是判定人選的話用不著一定要流血互鬥。”說著,他再次從那他帶來的酒桶中舀出了一杯。
“如果英靈們能夠互相理解各自資格的話,那答案自然會出來。”將酒遞向saber。
輕輕接過那杯酒,saber抬頭看向自己身前這與自己同為王者的征服之王。
低頭,一飲而盡。雖然是女性,但作為騎士王無論是酒量亦或者氣量,她都不會輸給征服王的。
“所以,你首先來和我比較資格嗎?”saber問。
“正是如此!我們自認為是王互不相讓,那就不能放任不管。……也就是說這不是聖杯戰爭,而是聖杯問答。比比看誰才擁有匹配聖杯之王的器量。也就是……”
征服的王者咧嘴笑道“在酒杯交錯之間見真章。”
聞言的saber,卻有些沉默,靜靜凝視眼前的征服王,腦海中在思考著什麽。
而就在此刻。
金光出現在這庭院之中,從光芒之中傲慢的聲音響起。
“玩笑就先到此為止,雜碎。”於金光中出現的是archer,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archer?為什麽你會在這兒?”回過神,看著這突然出現的金閃閃,saber的臉上滿是詫異。今天晚上這些英靈不睡覺都跑她這兒來了嗎?
而解釋的是saber身前的rider。
“嘛!在城鎮上碰見這家夥,就邀請他來了。”這麽說著,rider抬頭看向金閃閃。
“你真是慢耶!金皮卡。”稍微抱怨了一下。
不過看著緩緩走近的archer他說道。
“算了。和朕不一樣你是走來的,就不怪你了。”
“沒料到,會選這種煩悶的地方舉辦王之宴會。”不過archer可沒理會他,作為世界所有財寶的擁有者,他不可能沒有能夠快速移動的寶具,隻不過因為一時的閑情逸致而選擇慢慢走過來。
金閃閃站定在rider與saber的前方,抬眼用那傲慢的眼神看向四周。
而因為他那桀驁不馴的眼神,saber的禦主以及rider的禦主都忍不住後退了好幾步。不過,金閃閃可不是會在意這些人。
然後將眼神看向rider.
“害我特地跑一趟,你要怎麽道歉?”
“別這麽固執嘛!來喝一杯吧!”說著rider將手中的酒遞了上去。
“說起來,既然連金皮卡你也到了的話,那麽這場宴會就只差一人。”
“差一人?”金閃閃忽然皺起了眉頭。
雖然說這場宴會是以王之盛宴為名而舉辦的的話,但是,到不如是說,這場宴會是真正有被王者承認資格的人才能參加的。而在征服王與金閃閃這樣的人心中也就隻有王才能有這資格。
然而,三位王者現在都到了,rider卻說還差一人。
那麽,那第四人是……
一瞬間,在金閃閃與saber心中都冒出了一個身影。
那綠色的發絲,精致的面龐,狂氣的笑容還有……強大的力量。
那四季鮮花的主人,被人稱為花之暴君的那位。
“啊咧,才剛提起。那位就到了啊。”突然rider那粗獷的聲音響了起來。
花草樹木瘋狂的綻放了起來,忽然之間,在這艾因茲貝倫的城堡中,完全超越常識的生長。
“saber,這個是……”驚訝的看著自家庭院這突然出現的情況,愛麗斯菲爾有些不定的將眼神看向saber問道。
但此刻Saber的眼神卻變得凝重。
“來了。”她沉聲道。
與此同時……
緩緩的腳踏聲,從庭院前方傳來。
踏踏~的聲音,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看向那聲音傳來之地。
慢慢的一個人影出現,映入眾人眼簾的身影。
綠色的發絲,紅色的格子襯衫,從不離手的陽傘,還有那明明很平常,卻令人不自覺心懼的笑容。
那是――
“Berserker,風見幽香!!”
…………
咱更新了,久違的詐屍一下,因為最近好像同人區很熱鬧的樣子,咱也忍不住寫了一章。
不過,咱的節操……咱隻能說。
我無節操起來,我自己都害怕。
所以……下一更的時間是……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