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眾人那完全能稱得上驚悚的目光,幽香緩緩走到了他們面前。
“這裡就是你所謂的宴會開始之地嗎?Rider。”用與金閃閃完全不同的目光掃視著周圍。
這目光顯得很輕柔,完全沒有任何一絲的戾氣或者傲慢的感覺,可以說相對於金閃閃那傲然到藐視一切的目光來說,幽香的眼神是非常平靜的了。
可是……
愛麗斯菲爾捂住了心口,迎著幽香的目光,後退了半步臉上滿是擔憂心懼。
而rider的禦主更是跌倒在了地面。
不僅是這兩位普通的人類,即便是saber,金閃閃等作為王者的英靈也忍不住大皺眉頭。
眼前之人可是berserker啊,即使表面看了沒有什麽瘋狂的樣子,可是從先前的夜晚,對於幽香那瘋如的本能一般的狂氣,他們都感到忌憚。
唯有,那大大咧咧的粗神經例外。
“喲,berserker小姐來了呀~你可是來的最晚的一個。”用自來熟的語氣向幽香打著招呼。
而幽香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後沉默。
好像自討了沒趣。Rider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真是不近人情的小姐。”略微嘟囔了一下,然後他稍微加大聲音道。
“既然現在人已經到齊了,那麽這場宴會也就此開始。”
“這場,王之盛宴,聖杯問答。”
被rider大聲的語氣微微刺激,saber與金閃閃兩人回神,將對幽香的那絲警惕埋在心底,然後正式面對這場宴會。
“哼!無聊的雜碎。”貌似傲嬌的語氣這麽說了一句。金閃閃輕飲了一口酒。
眉頭又皺起來了。
“怎麽了?”眼見金閃閃如此明顯的動作,rider撓了撓頭。
“如此劣質的酒。”不屑的語氣。
“誒?這可是朕在那市場買的最好的酒。”
“哼,這種程度的東西也陪得上王的盛宴嗎?Rider你的品位,真是令人驚歎的不堪。”然後理所當然的鄙視著rider。
“不用這麽說吧。”
“這種的劣酒怎能選出英雄的資格?”金閃閃鄙視著,然後伸手。金色的光芒出現在手掌上方。
金色的酒瓶,與明顯一看就是那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金色酒杯。
“哦?看來archer的藏貨不少嘛。”眼見隨手拿出如此高檔的美酒與酒具,rider玩笑般的說著。
“理所當然,本王的財寶數量,是汝等窮極一生,都無法比擬的。”
“是嗎,那還真是讓人有征服之欲啊。”rider歎了口氣。
仰頭,將那金閃閃展現出來的美酒倒入喉間,甘美的味道從舌尖劃過,一直流入腹中。
“哦!真是不錯的酒啊。”喝著這美味,rider感歎到。
同時飲酒的saber也忍不住讚歎“確實是不錯的酒。”
唯有幽香,從一開始就是淡淡的神情。沒有任何驚豔也沒有任何鄙視,就是普通的飲酒。
聽見rider讚歎的金閃閃,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當然了。在我的寶庫中,無論是寶劍還是美酒都是最高檔次的。”
搖著酒杯,他好像想到了什麽說道“這不是已經分出了誰是最夠資格稱王了嗎?”
“是嗎?”忽然的聲音插入。
那輕巧的聲音,那緋紅的眸子,開口的是幽香。
“所謂王者,即是這樣的東西就能選出來的嗎?”輕輕的看向金閃閃。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王什麽的,還真是讓人無聊。”
輕巧的語氣,雖然語氣沒有什麽變化,但是聽在金閃閃的耳中,卻好似對他極大的蔑視一般。
“你說什麽?”有些氣急敗壞的看著自己眼前這女人。
幽香微微歪頭,不說話的看著她,眼中那緋紅色的眸子開始有了變化。
“嘛嘛!看著朕的面子上,兩位就先不要吵了,如何?”
“哼!”金閃閃冷哼一聲,不過倒是沒有再說什麽。
而幽香她……只是微笑而已。
“不過,archer。你高貴的美酒的確配的上無上的酒杯。”rider說道。
“但是不巧,聖杯可不是酒杯。要是不先談談你對聖杯抱有多大的志向,我們的較量就進行不下去了。”
“別自作主張,雜碎。首先爭奪聖杯這一點就已經不合常理。”他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
“追根究低,那東西原本就是我的寶物。世界上所有的寶物,他的起源都和我的寶庫有關聯。”
聽著金閃閃這狂妄的話語,rider笑道。
“那你以前就擁有聖杯了,你知道它的真面目?”
“不知道,別用雜碎的標準來衡量,我的寶庫總數量早就超過了我的預想范圍。當東西稱為寶物時候,它就已經屬於我了。隨便拿走它的人,這如同小偷般的行為可就太超過了。”
斜眼看著金閃閃,saber淡淡的插口道“你的狂言,和casteer的自言自語實在沒什麽兩樣。精神錯亂的從者看來不只他一個。”
金閃閃撇嘴……
但是……
“嘛!也不能這麽說,朕好像大概知道這金皮卡的本名了。”rider喝了口酒說道。
“不過,archer你好像不怎麽重視聖杯吧。說起來,還有berserker小姐也是,你對於聖杯應該也沒有什麽看重的吧。”
“雖是如此,但是對企圖奪取我寶物的小偷,當然要給他們製裁。這是原則問題。”
“原來如此,王者對惡決不容許的態度嗎?”rider似乎理解了的說著。
“那berserker小姐呢?”轉頭看向幽香。
聞言,幽香微微抬眼“聖杯什麽的對我並不重要。我所享受的,是奪取它的過程。”
“也就是說……聖杯戰爭真正吸引我的是這本質的戰鬥。”
“哦呀,這麽看來,這場盛宴對於berserker小姐來說,會是沒有意義的行為。”
“沒錯。”
“好吧!”rider再度飲下一杯酒。
“那麽,既然是回應了聖杯的召喚,在場的各位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願望想要它為自己實現的吧。想要得到聖杯的理由。”
“那作為征服王的你的理由是什麽?”saber忽然開口。
“這麽突然的問……”rider大喝了一口酒,不知是酒喝多了,還是因為saber的問題而感到羞澀因而產生臉紅。
“肉身。”憋了半天講出了這麽兩個字。
“哈?”saber等人詫異。
這突然的答案,使得Rider身後的小禦主忍不住衝了上來。
“你的願望不是要征服世界嗎?”
“笨蛋,說什麽傻話。”rider擺了擺手。
“征服世界什麽的,擁有肉體才是最重要的第一步吧。因為,就算靠魔力來到現世,但我們終究只是servant啊。”
“這種願望,不是王應該有的吧。”saber抬眼看向rider。
“哦?那麽能說說你的大志嗎?”
輕酌了一口美酒,saber微微抬頭,滿是嚴肅的看著rider“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靠萬能的許願機,改寫大不列顛毀滅的命運。”
“改變命運?”征服王放下了酒杯。
“你的意思你要否定自己創造的歷史嗎?”
“是的!”
“哼,哈哈哈……有意思。”金閃閃的笑聲傳來。
“人類的王者。”接著的是幽香的話“竟然有如此無聊的想法,是對自己的以前感到後悔嗎,所以想要追求‘後悔藥’這種東西。”
否定過去自己所創造的一切,這樣的想法還真是……懦弱的讓人難以想象啊。
“有什麽好笑的。身為王者,為自己的國家帶來幸福,甚至為之獻身也是理所應當的。只有這樣才能擁有身為王的資格。”
“哦呀,rider你聽到了嗎?”金閃閃調笑的看向rider說道。
“看來先前是朕對你看走眼了,雖然有著騎士王的名號,但saber你終究只是一個小姑娘而已。”
“你說什麽……?”
“聽好了saber,所謂王者。不是向國家獻上生命,而是國家與百姓向國王獻上他們的身家性命。絕對不該是相反的。”
“你在說些什麽?這不是暴君的想法嗎?”
“沒錯,正因為是暴君所以我們才是英雄。不過saber,若是有人為自己統治的國家結局心有不甘的話,那麽那就是連暴君都不如的昏君。”
Saber激動的站了起來“伊爾坎達斯,你不也是繼承人被殺,一手建立起來的王國被分割成三塊嗎?難道你不會不甘心嗎?”
“不會!”毫不猶豫的回答。
“因為作為王的我所要做的已經結束了,接下的事情如果是後人自己選擇的結果的話,那麽滅亡是必然的。可以哀悼,可以流淚,但是……”
“絕對不能懊悔!!如此愚蠢的行為,就是在侮辱與本王創立時代的那些人。”
“怎麽會……只有武人才會歌頌的滅亡的美好,如果不能保護弱小的話又有什麽用?Rider你……”
“厭煩了。”突然的聲音打斷了saber。
“如此無聊的話,我已經厭煩了。”
綠發的身影站了起來。
“保護弱小什麽。 這就是你獲得力量的理由嗎?”幽香抬眼,看著那激動的saber。
“難道不是嗎?我的力量都是為了保護我的國家,我的子民。”
“所以才說無聊啊。”眼眸那瞳色變得有些深沉了。
“你把力量當做了什麽?保護弱小的工具?守護國家的必須?你以為自己是什麽?聖人嗎?還是從哪個地方冒出來的正義使者?”
“力量就是力量,戰鬥才是它的本質啊。”
“如果你所謂的王者就是這樣東西的話?那可真是夠無聊的。”幽香舉起了手中的陽傘。
因為她的這個舉動,而使得所有人不由得將目光注視著她。
“說到底,這場宴會本身就夠無聊的。”
“本來還打算聽完的,但是這麽無聊的話題,還是算了。”幽香轉頭。
“誒!Berserker小姐這是打算離開了嗎?”
“約定的東西,我會向你討要的。”幽香微微停頓了一下。“在這之前,因為這場無聊宴會而造成鬱悶心情……”
緋紅猶如紅寶石般的眼眸看著前方的夜空。
“需要好好發泄一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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