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們接下來怎麽辦?”一個手下小心翼翼地問道。
包吉剛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不能就這樣算了!還有赫連雲山那個賤人!我要他們知道,我包吉剛不是那麽好惹的!”
“少爺,你想怎麽做?”麻臉瘦子湊上前小聲問道。
“去,追上那兩個人,跟著他們,不要讓人跑了。”包吉剛惡狠狠的說道。
麻臉瘦子有些猶豫,不過,被包吉剛充血的雙眼一瞪,他渾身打了個哆嗦,立刻連連點頭,帶著身邊的兩個人匆匆走了。
“你們幾個跟我走。”包吉剛從椅子裡站起道。
包吉剛帶著幾個手下,悄悄離開了山寨。他們的目的地,是一個位於深山之中的神秘洞府。
此時的墨羽和司馬玲瓏,已經遠離了土匪的地界,在一座沒有名字的小城裡落了腳。
“已經中午了,我們吃些東西再走。”墨羽跳下馬車說道。
司馬玲瓏沒有意見,也從馬車裡走了下來。
小城不大,方圓不過數裡。坑坑窪窪的街道上,沒有幾個人。到處都是灰撲撲的,顯得十分蕭條。
寫著‘客棧’兩個字的幌子,在風中搖曳著,墨羽和司馬玲瓏將馬車停在了路邊,走進了客棧。
客棧裡還算乾淨,一個中年掌櫃無精打采的趴在櫃台後面小憩。
墨羽上前去輕聲喊道:“掌櫃的?掌櫃的?”
“嗯?嗯?!”中年掌櫃迷蒙著雙眼向墨羽望來,眼睛好似睜不開,抬手揉了揉,這才看清面前的人。中年掌櫃精神一陣,急忙從櫃台後面走了出來,熱情的道:“呦!呦!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掌櫃的,這裡有什麽吃食?”墨羽笑問道。
掌櫃的有點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不瞞客官,你來時也看到了,這小城蕭條至此,小店也是勉強經營。能拿得出手的吃食就只有鹹菜、面條和饅頭了。不過,我婆娘醃製的鹹菜鮮香可口,兩位客官若不嫌棄,可以試試。”
墨羽轉頭看了看司馬玲瓏。
司馬玲瓏皺著眉頭,微微點了點頭。
墨羽笑道:“那就麻煩掌櫃的,來幾個饅頭和一碟鹹菜吧。”
“好嘞,客官稍等。”中年掌櫃笑呵呵的下去了。
墨羽和司馬玲瓏就近找了張桌子坐下。不一會兒,掌櫃的拎著一個茶壺和兩個杯子放到桌子上,轉身又下去了。
過了一刻鍾左右,掌櫃的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饅頭和一盤翠綠翠綠的醃黃瓜走了過來。
“兩位請慢用。”中年掌櫃笑呵呵的道。
“哎?掌櫃的,你們這裡怎麽如此蕭條?”墨羽拿起饅頭問道。
“唉!不瞞二位,去年這附近的山林裡來了一夥強盜,十分凶惡。我們這小城三天兩頭的被侵擾,苦不堪言呐!”中年掌櫃愁眉不展的說道。
“這裡的官府不管的嗎?”墨羽疑惑的問道。
“唉!官府的人不是對手啊!那夥強盜裡有一個會法術的人,抬手就是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哪裡有人是他的對手?”中年掌櫃的有些畏懼的說道。
墨羽和司馬玲瓏驚詫的對視一眼,沒有搭話。
“自從他們來了,就截斷了商路。商隊都繞道走了,我們這小城也就沒了生意。”掌櫃的唉聲歎氣的說道。“二位客官若是要往南走,還是換條路的好。”
“那夥強盜所在,是否是距離這裡往東南方三十裡處?”墨羽問道。
“哎呀!你怎麽知道?!”掌櫃的驚訝的問道。
“哦,我們就是從那裡過來的。”墨羽說道。
“啊?!”掌櫃的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墨羽看向司馬玲瓏小聲道:“那夥強盜裡還有會法術的?”
司馬玲瓏憋著笑說道:“噗!一個修士竟然淪落到做強盜,一個修士強盜,真是笑死我了。”
“哎呦!大俠!你們能平安無事的從那裡過來,一定是有大本事的人,請二位救救我們呐!”掌櫃的似是剛回神,急忙跪下來給墨羽和司馬玲瓏作揖道。
二人急忙跳開,避開掌櫃的大禮。
“這是怎麽說的?我們也是僥幸過來了而已,你所說的那個會法術的人,我們並沒有遇上。掌櫃的為什麽不離開呢?”墨羽將掌櫃的拉起來道。
掌櫃的歎了口氣說道:“唉!內子身體不好,沒法長途跋涉。到下一個大城鎮‘昌安城’還有一百余裡的路程,我沒法拋下她不管啊!”
就在這時,司馬玲瓏突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抽出腰間的軟劍看向門外。
墨羽驚訝的剛想問問,看見門口出現的穿著紅色鬥篷的人,將到嗓子眼兒的話咽了下去。客棧掌櫃的,更是嚇得連滾帶爬的躲到了櫃台下面。
“呵呵呵,嗯~山上人,好久沒有遇到過山上人了。”尖銳的聲音從鬥篷下傳了出來。
“好重的魔氣,你是什麽人?”司馬玲瓏警惕的問道。
“我?呵呵呵,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沒想到,我的好徒孫竟然送給我這樣一份大禮!”穿著紅色鬥篷的人,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司馬玲瓏瞳孔一縮,手中軟劍抖出一片雪亮劍光,奈何,實力差距巨大,一隻枯瘦慘白的大手,從她的劍光縫隙中探出,直取她的面門。
“給我吧!哈哈哈!”尖銳的聲音興奮的大叫。
一杆銀槍從司馬玲瓏的腋下刺出,直直刺入紅色鬥篷之中。
一槍刺進對方身體,卻給墨羽一種很不對勁的感覺,想要把槍拔出來,卻發現竟然拔不出來。
“啊~啊,不錯的功夫,可惜,沒有靈力附著的凡鐵,是無法傷到我的,呵呵呵!”尖銳的聲音戲謔地說道。
“拔刀!”司馬玲瓏大喊,借著對方被槍刺中,動作稍頓的時機,揮劍擋開了抓向面門的手。雖然沒能給穿紅色鬥篷的人造成傷害,但還是阻擋了一下對方的進攻。
聽到司馬玲瓏大喊,努力想把槍拔出來的墨羽這才回過神來。
松開握槍的手,轉身向放在一邊的行李撲去。
司馬玲瓏體內的內傷剛剛好了一些,這麽一折騰,又吐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