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來之則安之,紅袖刀的事早晚會暴露。而且我覺得事情不會像你想的那麽糟糕。如果紅袖刀的秘密真的那麽重要,那人肯定不會說出去。他能認出紅袖刀的招式,說不定能為‘血泣誓約’提供一些線索。”墨羽樂觀的說道。
司馬玲瓏想了想說道:“你說的有些道理,只是,那人找上我們似乎是有人指使,指使他的人,應該就是他說的徒孫。會是誰?”司馬玲瓏疑惑沉思。
聞言,墨羽突然想起了包吉剛那充滿仇恨的眼神。脫口道:“包吉剛。”
“誰?”司馬玲瓏一愣,問道。
“還記得白天的時候,我們遇到的那夥土匪吧。”墨羽說道。
“記得。哦~你說的是那個和你對戰的人?”司馬玲瓏看著墨羽問道。
墨羽冷笑一聲,點了點頭,“就知道那個家夥不會輕易罷休。”
司馬玲瓏也眯了眯眼睛,“真是無恥,之前你就應該取了他的命!”似乎是又想起了什麽,她開口道:“之前客棧掌櫃說,那夥土匪裡有個會法術的人,難道就是那個人?”
“不清楚,我們跟他鬥了半天,也沒見他用什麽法術。對了,你說他身上有魔氣,那是什麽?”墨羽問道。
“魔修。那些不走正途的修士。”司馬玲瓏心有余悸的說道:“那些人的功法是以他人靈力滋長自身,修煉速度極快。白天那人應該是被人傷了,不然,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你是說,那人身上有傷?”墨羽凝眉道。
司馬玲瓏點了點頭道:“應該是舊傷未愈。想必是從山上世界逃到這裡的。”轉頭看向墨羽的神情,皺眉道:“你想如何?”
三十裡外的山寨中,整個寨子寂靜無聲。一個瘦削的老頭坐在一處大廳的主位上,大廳裡,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的屍體。在他面前跪著兩人,一位老者和一位年輕人。還有一人,被瘦削老頭抓著天靈蓋半躺在旁邊。
“啊~山下人的資質太差,教了這麽久,竟然只有這麽一丁點的靈力。”瘦削老頭的手掌瑩瑩閃著詭異的綠光,一股淡淡的白色氣息,從半躺在地的那人頭頂緩緩流入老頭手掌。等再沒有白色氣息流出,老頭一松手,那人便“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息。
包吉剛和他的爺爺包逢泰,瑟瑟發抖的跪在那裡不敢吭聲。
“之前逃走的那個小妮子資質到是不錯。”說著,看了一眼剛剛被他吸乾靈力的人說道:“真是父慈子孝,父女情深呐。拚了命的為自己女兒爭得一線生機。”說完,又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身前的兩個人,說道:“之前負責跟蹤的那幾個人哪去了?讓他們繼續跟著,要是跟丟了,哼哼!”
包吉剛和包逢泰連連點頭,保證不會跟丟。
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兩個身影慢悠悠的走在大路上。
“你不應該來的,你的傷還沒好。”墨羽看著臉色不大好的司馬玲瓏說道。
“沒事,昨晚調息了一夜,不礙事。”司馬玲瓏面色凝重的道。
“真的沒事?”墨羽狐疑道。
“真沒事!”司馬玲瓏搖了搖頭回道。
兩人正說著話,道路旁的樹林裡發出一陣響動。
二人戒備的轉頭看去,一個形容狼狽的人從樹林裡跳了出來。
“是你!”二人都有些訝異。
赫連雲山握著染血的長劍站在二人面前。
一個時辰後,林間的一塊空地上。
“呵呵,魔修從來都沒有好人,傳授了你們靈力修煉的法門,就是等著將你們養肥了用來進補。”司馬玲瓏冷笑道。
赫連雲山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劍,恨恨的講述了昨夜發生在山寨中的慘事。
“看來,昨天他傷的不輕,不得不提前抽取了他們為數不多的靈力。”墨羽琢磨道。
“與其等他養好了傷來追殺我們,我們不如趁現在殺了他。”想起昨晚墨羽所說的話,司馬玲瓏振奮道:“應該是這樣了。看來你判斷的沒有錯,或許現在真的是殺死他的好機會。”。
“雲山姑娘,可否請你引路?”墨羽對赫連雲山拱手道。
通過交談,他們知道了赫連雲山的名字。
“你們真的要去?”赫連雲山認真的看著二人問道。
“嗯。”墨羽點了點頭道:“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
“好,我跟你們一起去!”赫連雲山道。
二人聞言一愣, 赫連雲山這麽說,可不是單單引路了,這是要跟他們一起去殺人呐。
“赫連姑娘,我們此去也沒有十分的把握,你還是不要冒險的好。”墨羽勸說道。
“不,我雖然對付不了魔修,但我能殺了其他人,我要殺了包吉剛和包逢泰,殺了這兩個叛徒,為我的父親報仇!”赫連雲山咬牙道。
“如果你非要去,我們可不負責你的安全。”司馬玲瓏起身道。
赫連雲山沒有回話,同樣站起來,轉身便走。
墨羽和司馬玲瓏對視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跟了上去。他們知道赫連雲山的決心,也明白她心中的仇恨和痛苦。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無法阻止她,只能盡可能地保護她的安全。
山路崎嶇,但他們的行進速度並不慢。赫連雲山對路況熟悉,加上她對父親的深厚情感驅使著她,讓她幾乎忘記了身體的疲憊。墨羽和司馬玲瓏雖然傷勢未愈,但他們的修為深厚,也勉強能夠跟上赫連雲山的步伐。
經過半日的行程,他們終於來到了那處山寨。
遠遠的看去山寨的大門緊閉,似乎並沒有人察覺到他們的到來。
墨羽將司馬玲瓏和赫連雲山叫住,說道:“休息一下,打坐調息恢復體力。”
二女點了點頭,即將面臨惡戰,他們必須調整到自己的最佳狀態。
天色黑了下來,山寨裡竟然沒有一絲光亮,三人都覺得奇怪,但既然到了這裡,就不能不進去探一探。
赫連雲山輕輕推開寨門,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