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欣柔氣得面色通紅,孟母在一旁道:“這裡不是久留的地方,既然公子想要一半,行,我答應了。我們先離開這裡,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再說。”
“娘!”孟欣柔嬌嗔道。
孟母拉了拉她的衣袖,看向墨羽道:“公子以為如何?”
墨羽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孟欣柔偷偷打開了後院的大門,孟母拉著馬車悄悄離開了後院。
三人小心翼翼的離開了客棧,走了許久,在一處偏僻地停了下來。
“公子,可以下來嗎?”孟母對墨羽道。
從始至終,墨羽都坐在馬車車廂頂上。四下瞄了幾眼,一挺身,從車頂跳了下來。
就在墨羽身在半空的時候,孟欣柔母女突然發難,四把匕首直攻墨羽下半身。
墨羽的身體突然在半空一頓,就那麽停在了半空,雙腿高高抬起,險險的避過那對母女的攻擊。
墨羽一直對這對母女保持著戒心,在孟家母女發動攻擊的瞬間,一隻手抓住了車頂邊緣。
“什麽!”母女二人一驚。
墨羽在車壁上一蹬,一個翻身落到了不遠處。孟家母女見狀,揮著匕首再次衝向墨羽。
墨羽握住紅袖刀,但並沒有將刀拔出來,只是招架並不還擊。
“兩位這是要反悔嘍?”墨羽漫不經心的說道。
“憑什麽要分給你一半,你什麽也沒做。”孟欣柔一刀刺向墨羽的胸口說道。
墨羽跨步側身,避過孟母從旁邊的一擊,手腕一轉擋開孟欣柔刺向胸口的一刀。
“你們拉我下水的時候,可想到過我是無辜的?”墨羽擋開孟欣柔刺向小腹的刀,一腳將她踢飛了出去。反手送出一刀,點中孟母的腹部,打得她連連後退。二人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你想怎樣?”孟母捂著腹部問道。
“我想怎樣?”墨羽冷冷地笑了笑,他走到孟母面前,低頭看著她,“你們母女倆可真是好算計。用我來轉移那夥人的注意力,然後自己趁機逃跑。現在,又反咬我一口,想獨吞那筆財物。你們當我是什麽人?如果你們沒有想殺我,還好說,但你們剛剛可是想至我於死地。”
孟母臉色蒼白,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墨羽揮刀挑飛了武器。“公子,我們……”
“我本來不想管你們的事。”墨羽打斷了她的話,“但你們竟然把我拉下水,碰巧又讓我遇到你們,我就不得不來找你們算帳了。你們既然想反悔,那就要有反悔的覺悟。那筆財物,我要分走七成。”
“七成!”孟母驚呼道,“那太多了,我們不同意!”
“不同意?”墨羽冷笑一聲,“我要一成都不給你們留,你們能奈我何?”
孟欣柔掙扎著站起來,她手中緊握著匕首,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你這個無恥之徒,我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哦?”墨羽挑了挑眉,將紅袖刀扛在肩上,“那就讓我看看,你們能怎麽樣。”
孟欣柔掙扎著衝向墨羽,手中的匕首閃爍著寒光。墨羽卻不躲不閃,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她的攻擊。匕首狠狠地刺中了他的胸口,可也僅僅只是刺中而已,連墨羽的衣服都沒能刺破。
孟欣柔母女二人臉色大變!
“不可能!”孟欣柔不可置信地說道。
“你以為這樣能傷到我嗎?”墨羽冷笑一聲,靈力湧動,孟欣柔的手腕便脫臼了。她慘叫一聲,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在地。
孟母見狀,連忙衝過來想要救下女兒。但墨羽卻先她一步,一腳踢中了她的腹部。孟母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墨羽冷冷地看著她們母女倆,說道:“我已經手下留情了,別逼我真的殺了你們。”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孟母聲音顫抖。
墨羽聞言並不答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她們。
“我們認栽了,這車東西你拿走吧。”孟母見他不答話,咬了咬牙說道。
墨羽搖了搖頭道:“不急,想必你們有自己的銷贓通道,等你們換了銀錢,再分於我。”
孟欣柔恨得牙癢癢,卻對墨羽無可奈何。
“別想著逃,你們逃不掉的。”墨羽回到馬車上道。
母女二人垂著頭,看不清她們的表情,只不過那緊握的拳頭,暴露了她們的心情。
這對母女是個慣犯,到哪都有自己的藏身處。三人駕車便到了她們的藏身地點。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那母女二人做了一些掩飾,駕著馬車離開了這座城。
墨羽只是悠閑的坐在車裡,也不問她們要去哪裡。
母女二人有幾次機會逃跑的,但又舍不得辛辛苦苦得來的那三成財富,終是老老實實的待著了。
這樣走了三天,三人駕著車進入到一個山谷中。
山谷中鬱鬱蔥蔥,古木參天蔽日。馬車停在了一處空地上,幾個籠罩在黑袍下面的人,從茂密的樹林中走了出來,手裡拿著黑色的頭套。
墨羽皺了皺眉頭,手按上了腰間的刀柄。
“公子勿動,這是這裡的規矩。”孟母見墨羽的動作,急忙出聲道。
墨羽看了看她,緩緩放開了手。
三人被套上了頭套,隔絕了視線。不多時,馬車緩緩的動了起來。
感覺七拐八繞的行了一路,馬車終於停了下來。
頭套被取下,墨羽發現自己身處於一座城市中,只不過這座城市不知道是在地下還是在山腹中。
“這是?”墨羽被眼前的一切驚到了,忍不住問身旁的孟母。
“鬼市,各種罪犯用來銷贓的地方。”孟母輕車熟路的將車駕到一座店面前。因為沒有陽光,這裡的照明,靠的只有油燈和火把。
走進昏暗的店鋪,一個幽幽的聲音說道:“呦?孟大娘子來啦?有些日子沒看到你了,最近在哪發財呀?”
孟母沒回話,只是將手裡的包袱往櫃台上一丟說道:“廢話連篇,趕快估個價。”
孟欣柔和墨羽也來到櫃台前,將手裡的東西放到了櫃台上。墨羽這才看清櫃台後面坐著的人,一個邋裡邋遢的小老頭。
“呦?新面孔,你女婿?”小老頭看了看墨羽問道。